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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从术辩解:“我是被朋友拉去的……”
“听听,听听!”阮革一指秦从术,“都是她朋友带她去的,她自己不去。”
“是啊是啊。”弈云林附和道。
“是个屁!”
阮革一拍桌,指着秦从术鼻子骂,“跟她师父一个德行,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可别相信她的话。”
“……啊?”
弈云林茫然。
见状,秦从术脑海里闪过芝兰阁那日,她当着弈云林的面看了台上长腿细腰的舞伎,立即解释:“我发誓我自己绝对不想去花楼的。”
“啧啧啧,又发上誓了。”
阮革继续呛她。
“……”秦从术打算先用赫炎金乌向老前辈请教一番。
“阮前辈,你别这样说她,我知道她不是那种人。”弈云林丝毫没有将阮革的话当真,“她对我一心一意,我也很喜欢她。”
闻言,秦从术放下心来,勾起他的指尖转圈。
看着两人情意绵绵的模样,阮革失落道:“唉,看来秦之涯要抱上孙女喽。”
“孙女?”秦从术发现她误会了什麽,“阮前辈,我不是师父的女儿,还有,我们不打算要孩子。”
阮革平静地望着她:“你姓什麽?”
“我的姓是师父赐的。”
“那就对了,她既然给你取名姓秦,就是把你看作女儿的呀,不然她把掌门之位传给你做甚?”
“你在说什麽?”
迎着二人惊诧不已的目光,阮革淡定道:“早些年,我和她有个约定,若是秦之涯日後选定了继承人,我要给她把把关的。”
“秦从术,八面惊雷的剑谱就是给你的,那老家夥不过是找了一个借口让你来见我罢了。我要她那破剑谱做什麽,不稀罕!”
阮革斟满三杯酒,举杯道:“喝酒,吃肉!”
秦从术犹在巨大的震惊之中,久久不能回过神来,木讷呆坐。
弈云林有些担心,却被阮革叫住:“别管她,我们喝我们的,快把杯子举起来,难不成要我来敬你?”
有年轻貌美的小公子作陪,阮革喝得十分尽兴,劝得弈云林也喝了不少。
于是等秦从术终于缓过神来时,弈云林已经醉倒在桌上,屈起指节敲着桌面,含糊不清地嚷嚷:“我丶我再敬您一杯……”
阮革起身离座,拍了拍她的肩,拂袖而去。
“阮前辈,就此别过!”
秦从术在她身後喊着,後者扬起手挥了挥,算作道别。
……
霜流回到麟象别院时,院门外停了一辆马车。
她认得这是沈慕枫的车驾。
信步登上去,他端坐马车内,慵懒地倚靠着软垫。见她进来,他下令道:“出发。”
“现在就走?”
“北漠事变,”沈慕枫平淡道,“风浪要来了。”
霜流没再多问,只是汇报了弈云林和秦从术二人的行迹。秦从术买了两件极厚的外袍和几个水囊,看样子是要往北边的荒漠去。
“巧了,北边沿路是无参原和浮刹城,接着再往北就是都乾关……殷晖边界。”
沈慕枫饶有兴致地托着下巴,“他们究竟是知情,还是全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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