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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这‘干娘’在里头冻出个好歹,饿死了,或者想不开上了吊……
你们易家,这‘干亲’可是全院皆知的,
到时候,脱得了干系吗?嗯?”
易大妈一听,脸都绿了,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急忙摆手辩解,试图撇清关系:
“林兄弟!这…这可使不得啊!这…这没凭没据的,
就是街坊邻居瞎起哄,又不是真亲戚……我们可担待不起啊……”
“不是真亲戚?”林动冷笑着打断她,目光如冰锥般刺人,
“易中海在院里,靠着这‘干娘’的名头,得了多少好处?
聋老太太摆‘老祖宗’的谱,给你们易家撑腰,
让你们在院里作威作福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是假的?
怎么不站出来撇清关系?现在出事了,想不认账?一脚踢开?
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晚了!”
他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赶紧去找被褥!立刻送去保卫处,就说是易家‘孝敬’干娘的!
别等我待会儿让人来‘请’你易大妈一起去‘协助调查’,
聊聊你们这‘干亲’之间,还有哪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易大妈被怼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心里把林动和聋老太太咒骂了千万遍,却连一个不字都不敢说。
最后,她只能哭丧着脸,如同死了爹娘一样,
灰溜溜地、脚步蹒跚地跑回去找那晦气的被褥了。
林动看着她的背影,冷哼一声,推着自行车出了四合院大门。
刚拐过弯,没走几步,就见一个穿着洗得白的中山装、
肩上挎着个半旧帆布包、一脸风尘仆仆却眼神精明的中年男子迎了上来,
客气地拱拱手,笑着问道:
“请问,您是南锣鼓巷号院的林动林科长吗?”
林动停下脚步,打量了他一下。
这人约莫四十多岁,皮肤黝黑,手指粗大,
带着常年干体力活的痕迹,但眼神透着一股匠人特有的专注和精明。
他点点头,语气平和:“是我。你是?”
“哎呦!林科长!您好您好!可算见到您了!”
那人立刻热情地伸出双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大前门”,
抽出一支恭敬地递过来,
“我姓雷,行五,大家都叫我雷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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