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克忍不住笑了出来,他完全能想像得到呆会课间小妹那得意洋洋的嘴脸。
算了,反正最重要的照片发完,也不再打扰她上课了,虽然这丫头多半没认真听课。
“你傻笑什么呢?”
秦克转头,便看到宁青筠好奇
;的目光。
秦克用眼角余光瞟了眼她的手机,她的手机依然黑屏,并没开机。
“哦,和我小妹聊了两句。”
宁青筠意外道“你还有妹妹?多大了?”
“今年刚上初一,马上就要十三岁了。”
“感觉你妹妹应该长得很漂亮。”
“为什么这样说?难道是因为我长得很帅?”
宁青筠小脸不由一红,随即凶萌地甩了个白眼过来“当然不是!主要是之前你那个表姐不也挺好看的?”
“你记忆倒不错,居然还记得我表姐。不过我小妹还是小丫头片子,无所谓漂不漂亮,顶多算可爱吧。喏,给你看看照片吧。”
秦克把小妹前几天发来的穿着新裙子的自拍照给宁青筠看了看。
宁青筠立时发出可爱的“呀”的惊呼声,又红着脸捂住小嘴。
见秦克投来古怪的目光,她的小脸更红了“我……我看到可爱的东西会忍不住叫出来。你妹妹长得也太可爱了吧?就像洋娃娃似的,与你完全不像。”
“我和小妹长得确实不像,大概是她更像妈妈?我更像爸爸?其实这家伙也就外表长得可爱些,你见到她真人就不会这样评价了。”
“为什么这样说?”
“这丫头是典型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她性格懒散至极,不怎么爱打扮,有时头发都不梳,披头散发像个小疯子就跑去上学了。”
秦克叹了口气“去年我还在老家小镇念初中时,就得经常揪住她给她梳头发……一到冬天她嫌冷嫌麻烦不肯洗头,也得我帮她洗帮她吹头发。唉,不提了,提起都是泪,如果不是家人,谁会鸟这样的懒丫头。”
想像着秦克一脸嫌麻烦却又不得不耐着性子给妹妹洗头发吹头发的情景,宁青筠嘴角顿时泛起抹笑意“不愧是你的妹妹,你自己不也一样懒散么?”
“学委,咱们熟归熟,你乱说话我照样告你诽谤,我哪里懒散了?我这叫潇洒不羁!放在古代那是大文豪的行事作风!”
“还大文豪呢,你写篇英语作文给我看看?”
“……学委,你再做这样往心窝插刀子的事,你就会失去我这个好朋友。”
宁青筠俏脸上泛起可爱的绯红,白了他一眼“呸,不要脸,谁和你是好朋友!”
明明宁青筠表情凶萌凶萌的,秦克却忍不住有些高兴。
最近和宁青筠熟悉了,才发现她其实也不是那么清冷的人,尤其是在只有两个人相处时,她的话明显会比较多,性格更活泼外向些,表情也更丰富生动些——要知道,她哪怕是在黎琳等女同学面前,也很少表露出这样的神态。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已开始信任自己?在自己面前稍稍放下了伪装的面具?
只听宁青筠轻叹道“不过……还是有点羡慕啊,有个哥哥或者妹妹什么的。”
秦克在前面刻意铺垫了这么久,为的就是等宁青筠把话题转回到她自己身上了,这时立即顺势问道“学委你是独生女?”
“嗯。”宁青筠神色落寞地点点头。
“有时我也觉得独生子女挺好的,没烦人的妹妹像尾巴一样追在后面,我小时候到哪都得带着她,她一哭我还得放下手头上的事去哄她……现在我回想起来,也奇怪还是小孩子的我,哪来的耐性照顾那小丫头。”
“大概这就是家人吧……如果有个弟弟妹妹,或者哥哥姐姐,我说不定也会有常回家的想法了吧。”
一直都在聊着家人的话题,宁青筠的心扉极难得地打开了一丝缝隙。
秦克把握时机,转入正题“学委的亲人没在家里?”
宁青筠却忽然转头直勾勾地盯着他,轻咬着红唇,声音微颤“你……你是不是看过我的那本笔记本?”
秦克还想装傻,但留意到少女目光认真而坚定,似乎不是疑问,而是在进行最后的确认。
秦克毫不犹豫便选择了说半真不假的实话
“那贴着贴纸的笔记本?掉到地上时,我无意中看了两眼,然后就捡起合上放回你书包里了,抱歉,可能不小心侵犯到你的了。不过我可以保证从没对任何人说过,以后也不会!”
大概是难得看到吊儿郎当的秦克露出如此正经认真的神色,加上早有了长达一周的心理缓冲,宁青筠并没太生气,只是重新低垂下头,轻轻地“嗯”了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