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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在泉边冲洗干净,林暮冬捏一颗,酸酸甜甜很爽口,他赶紧捧给萧刈。
“甜?”萧刈目光浅浅,在林暮冬期待中吃了一颗,果真滋味不错。
他俩没全部吃完,剩一些带回去给大伯阿奶他们吃。
歇息够了,日头也渐渐上来。他俩沿着水流走,到萧刈说的深水处。水的颜色绿油油,一看就深不见底。
林暮冬不敢靠太近,他不会浮水,只在岸边活动。
水岸上青草丰沛,草丛里有一些酸水芹和老蕨菜。水芹可以采摘,蕨菜却是春季才有。
新鲜的蕨菜有毒,要多次焯水晒干,用糟辣椒和盐腌制,足足一小罐,比咸菜更下饭。
一入秋就过了采摘季节,林暮冬有些可惜,等明天春一定再来一次。他把能吃的水芹割下,装满整个篮子。
水里,萧刈裤子挽起,站在浅水处撒网。成堆的干网容易抛撒,铺天盖地落在深水处,等傍晚再收网。
浅水处也没放过,萧刈用自制的陷阱,里面放一些蚯蚓诱饵,能捕一些水虾。这些虾肉不多,喂鸡足够了。
他家仅有的一只老母鸡,就是靠吃这些下蛋。
萧刈陷入沉思,家里不再是他一个人,老母鸡下的蛋不够吃。他未来小夫郎要补身子,阿奶也要。等来年春,得去集市挑一窝鸡雏鸭雏。
太阳从山林照耀下来,将萧刈的影子倾斜拉长,静静投在水岸草地上。
林暮冬搂着一把水芹,抬眼看见这一幕,也恍惚一瞬。他直视萧刈的时候不多,所以未曾关注面貌。
如今一看,倒是真的俊朗。
萧刈心有所感,忽然回头发现林暮冬正看他,他淌着浅水往前走,笑道:“怎么?可是拿不动,交给我来拿。”
林暮冬抛开异样的感觉,他刚才好像对萧刈的感觉变了,却说不上来是什么,于是他简单的脑袋不去想。
把水芹给出去,林暮冬小声问:“什么时候能收网?”
刚才上山途中看见几株三七,他做过标记,只是怕下山太晚天黑,标记也看不清。
“傍晚就能回去,”萧刈把腿上水晾干,山里还是冷,穿上鞋能保暖。
他小腿劲瘦,曲线好看却蕴藏力量,跟林暮冬的大腿一样粗,也很长。
林暮冬又看看自己,很白,而且瘦弱。他不禁有些羡慕,也想变的更强壮一些。
“晒不干的,我给你擦一擦,”林暮冬拿出帕子,小声说一句然后走过去。
萧刈顿时浑身僵硬,当白皙指尖触碰过来,他浑身上下似触电一样,麻酥酥的。
“我淌过河水,腿上脏,别污了你的帕子,我自己晾干就好,”萧刈低声道。
林暮冬摇摇头:“帕子脏了,洗干净就好。”
萧刈再没有说什么,他极力维持泰然自若,只有自己知道,一颗心紧紧绷着。
双儿家的手很软,擦水时也轻飘飘的,像只小猫儿挠痒痒一样,让萧刈攥紧了拳头。
他不知道,林暮冬假公济私,擦水的时候偷偷捏了捏萧刈硬邦邦的小腿,眼里全是羡慕。
山里的光阴过的很快,他们晌午坐在泉边吃饼子,没有带锅做饭,随便对付一顿。
等日头渐渐西移,萧刈才下水收网。拉起来时,力度明显不一样,连他一个汉子都差点拉不动。
萧刈更加来劲,说明收获不少。林暮冬足够有眼力见,赶紧提上水桶往岸边去,等萧刈快接近岸边时,他帮着一起拉,两个人合力收网。
看到泛白的鱼肚,林暮冬终于笑了。
“山里的鱼个头就是不小,足有三四斤重,做菜都绰绰有余。”
“嗯,”林暮冬也高兴,蹲下来一个一个数:“有十几条呢。”
除了大鱼,还有一些巴掌大的鲫鱼杂鱼,他俩一并装在桶里,带回去做鱼汤喝。
今天收获丰富,两个人都兴致满满下山。路过标记的几株三七时,林暮冬小心翼翼挖出来,带回去试着自己种,先不卖钱了,他知道钱生钱的道理。
回到院子里,把一大桶鱼放下时。萧长山和李杏儿都惊讶凑过来:“竟有这么多。”
“我们往深山里去了,那边没人打鱼,养的都很肥美,”萧刈再提一个空桶过来,一个桶装有些太拥挤。
萧长山声音拔高:“深山?那可不远,提着几十斤鱼回来累够呛,年轻人也不能这么折腾。”
“也就这一趟,”萧刈不说别的,谁都看得出他对亲事的看重。
林暮冬和李玉芬祖孙俩笑眯眯去打水养鱼,小鱼就不留着,今晚杀了熬鱼汤,先解解馋。
“婶子,鱼汤炖豆腐最好。村东老杨家做豆腐的,我们去买一块,”李杏儿虽然和老太太差着辈分和年纪,但是聊的来,一下午就成了忘年交。
傍晚,萧刈留二伯和二伯娘吃饭,叫来大强和顺子两家人,十几个人围在一起吃顿饭,把要成亲的流程捋了捋。《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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