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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连炔转身就要往上面走,走之前回头对柳老爷子道:“今天之情,紫某会记在心中。”
哎……
望着紫连炔几人上车的背影,柳老爷子问自己刚回来的大孙子:“这位就那么喜欢……”他们柳家说白了也没干什么,紫连炔这句话可以说很重了。
“他们从一入学就形影不离。”柳怀凛算是间接肯定了老爷子的说法。
蓝宁住的地方是外面搭建的民房,不算特别精致,只有一些最基本的设施,几个人进来的时候,躺在床上的蓝宁已经睁开了眼睛。
又来?
蓝宁以为是像前几天来偷袭她的人,烦躁地拿起鬼影藤,天天扰人清梦,是因为她没有下死手?
蓝宁一身杀气冲出来,准备要对这些人一个沉重的教训,谁知道一出来就见到了熟人。
“……”这种情况她应该戴个头套出来。
“噗嗤。”一声不算小的憋笑在院子里响起。
宫兴之前在视频里看还心疼着蓝宁,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结果现在见到了真人,看到蓝宁的头在月光的照耀下发着光,怎么也没忍住笑。
脸丢都丢干净了,蓝宁也不想在转身去拿头套遮掩。
紫连炔望着蓝宁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放在蓝宁脸上怎么也移不开。
“你们怎么大半夜的过来,那后面两个人怎么回事?”蓝宁朝他们走了过来。
几个人有太多的话要问,不管是蓝宁的头发还是她手上变异了的鬼影藤,一时间宫兴和雷皓石都只会傻笑。
“是紫家的人,他们过来保护连炔的。”雷皓石说道。
“为什么不穿鞋出来?”紫连炔盯着蓝宁的脚突然问。
没有问她遭遇了什么,没有问为什么这些天都不再联系他,紫连炔第一句话是为什么不穿鞋。
“出来的急,懒得穿。”蓝宁不太在意道。
刚才她气火上头,哪还有时间去找不知道丢在哪旮旯角落里的鞋子,直接赤脚踩出来,就想把外面的人给好好教训一顿。
紫连炔冷着脸直接上前将蓝宁拦腰横抱了起来,没有给任何人反应,抱着她朝屋内走去。
蓝宁下意识要挣扎,被紫连炔按住警告了一声:“别动。”
蓝宁向来是强硬的那个,这还是头一回被紫连炔压着,一时间愣住了,任由他把自己抱了进去。
雷皓石看着两个人背影,正要抬脚跟上去,结果被宫兴拉住了:“先去看看晚上有没有休息地方。”
“可是……”雷皓石扭头去看紫连炔那个方向,“之前你不是一直想见蓝宁?”
宫兴对雷皓石的情商感到同情,这是没救了。
“他们俩都是修侣了,你进去干什么?”宫兴拉住雷皓石朝外走去,两个圣阶高手已经在周围布防了。
雷皓石歪了歪头,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遭,他犹犹豫豫回头看了一眼,低声对宫兴道:“这事要是被蓝宁知道了,没关系?我觉得蓝宁会生气。”
宫兴一顿:“怎么会……”
在淮堡,蓝宁和紫连炔两个人就在一起了……等等,宫兴想了想,突然发现当时他们还只有十五六岁。十五六岁就那啥不太可能,而且这么好几年,宫兴对蓝宁的糙性子也有了解。
当初住一个帐篷,多半为了省钱。那以蓝宁平时和雷皓石极其相似的脑回路……
宫兴忽然觉得紫连炔未来的日子不好过。
而房间内,蓝宁被紫连炔轻轻放在了床上。
刚一被放下来,蓝宁就搓了搓手臂:“你干什么?”要不是汗毛都脱完了,她汗毛都竖了起来。
紫连炔目光深深看着蓝宁,眼中有太多情绪,从见到真人都第一面起,他胸口酸涨得发疼,想问她到底去了哪里,想问她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想问……
“我以为你……再也回不来了。”紫连炔垂下眼眸,声线沙哑,任谁看了都知道他在难过。
蓝宁一见到他这样,原本质问的情绪立刻消散,结巴了一句:“我这、这不是好好的?”
到底是小祖宗,蓝宁觉得自己还是疼他的,拍了拍床边示意他坐下:“那天被咬晕了过去,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反正一睁眼就到了这个地方。”
紫连炔将身上的气势一收再收,垂下眼掩盖内里闪过的各种情绪,抬手将蓝宁揽进了自己怀中。
“???”蓝宁一个常年上演全武行的人,被他这么一搂,手刀下意识悬在了紫连炔的脖子上,要砍下去。
“以后我不会让你再出任何事。”紫连炔揽着怀里的人,目光坚定,清俊的脸上全是眷恋。
太习惯在一起,反而看不清自己的情感,因为这次突发事件,让紫连炔才幡然醒悟自己对她的感情。
蓝宁将手放了下来,打又不能打,骂也不好骂,只能僵硬地任由他抱着,
“你抱着我这么一个光头,不渗的慌?”蓝宁无奈道。
紫连炔稍稍松开一点,两人离得极近,蓝宁不自在地往后仰了仰,他也不在意,望着蓝宁一层青皮,轻轻勾唇笑了笑:“以后会长起来的。”言语间没有半点不适应。
“对了,既然你来了,明天就陪我去买个度仪。”蓝宁由着紫连炔揽着自己,之前她想买,那些人还不卖,说得要亲友一起过来认证,才能买。
蓝宁说了一句一起自己买都不用,店员就开始拿异样的眼光看着她,说这是犯法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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