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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朔风在一旁同仇敌忾:“顾大人可真是不会怜香惜玉。不逛了,南南我们回驿站。”
顾砚时扫他一眼,嗓音沉沉开口:“南南。”
倒是个会顺杆爬的。
岑听南眨眨眼,后知后觉察觉到顾砚时眼里的冷淡。
她伸出手去,勾勾他的手指:“顾砚时。”
顾砚时懒声道:“说。”
“我饿了。我们去用膳吧。”
顾砚时:“等会儿,先把东西买了。”
岑听南肩膀又垂下来,她真的一点都走不动了呀。
顾砚时见她唇角向下搭着,恹恹地,有些好笑道:“就你面前这间,进去吧。”
他们进了一间成衣铺。
掌柜的是个中年男子,见到三人衣着名贵,很是热情。围上来好一顿介绍,但泉定府的料子,比岑听南日常用度实在差着十万八千里,纹样也不时兴,都是上京城过时的。
岑听南看了几眼就有些意兴阑珊。
贺兰朔风笑出八瓣整洁的牙齿:“别不开心呀,我那儿还有南羌特色的布料,等回上京城,我都给你运过去。成不成?”
“谁说我要买料子了?”顾砚时声音里透着冷淡。
“这套,还有这套,结账吧。”顾砚时随意指了两件,岑听南看过去,一时有些为难。
他选的这两件,颜色实在太……艳俗了。
贺兰朔风都愣了:“别吧,虽然南南美貌无双,什么都能驾驭,倒也不必用这样的颜色来反衬。”
老板旋风一样地奔过去:“那给爷包起来?”
“不必了,我只要这两对铃铛。”
铃铛?岑听南愣了愣。
她顺着望过去,这才注意到被她嫌弃的那两条长裙上,正各系着一对可爱精致的铃铛。一对金色镂空,雕着两只活灵活现的小兔子,还有桂花在上头。另一对刻着盛开的玉兰花,轻轻一摇,叮啷作响,像有香风渗出似的。
清脆又灵动。
顾砚时接过铃铛,牵着岑听南,当下就朝她腰上系了一对。
“有这声音,就跟别人跑不远了。”顾砚时意味深长道。
岑听南面色一红,垂下头去拨弄铃铛:“我下回不乱跑了就是。”
“另一对呢,换着用么?”
顾砚时扫一眼从方才起就不说话的贺兰朔风,笑道:“另一对,晚些时辰你就知道了。”
他附过去,弯腰在她耳边轻声:“绑你脚踝上,拴住你,好不好?”
岑听南整个人一寸寸变得粉红,从耳垂到脸颊都发起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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