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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一瞧,贺兰朔风好险没被噎住。
这才过了多一会儿,岑闻远怎么就险些跟人吵起来了。
岑闻远和一个扎着双辫的北戎姑娘一人拽着一个羊皮纸的袋子,谁也不肯放手。
岑听南拧着眉心在一旁劝:“阿兄,你让让阿丽娅!一把瓜子,和小姑娘抢什么抢。”
岑闻远一挑眉:“我本来也没打算和她抢,这包瓜子还是我先拿到手的呢,结果她倒好,上来就抢,还说我们盛乾男人小气,不争瓜子我得争口气啊!”
“你们盛乾男人就是小气!这是我先拿到的!”阿丽娅被岑闻远气得脸鼓鼓,“等我阿姐来了,将你们都抓起来!”
岑闻远乐了:“好大的口气,两国休战期间,你一个北戎人溜进盛乾朝的城池也就罢了,还敢在我的地盘说要抓我?你阿姐谁啊?”
阿丽娅一跺脚:“胡说!什么你们的地盘!这漠临府归属我北戎已经二十余载!分明是你们盛乾又从我们手头抢走的。”
“就像这包瓜子,我早拿到手了,你还要来硬抢。”阿丽娅气红了眼,“岑姑娘,原来你们盛乾朝的人也不都像你一样,又好看,又讲道理啊。”
岑闻远扭头:“娇娇儿,你认识这刁蛮的小姑娘啊?”
岑听南朝四周一看,只见店家都吓得躲柜台里头了,客人也被这两国对峙的架势吓跑得一干二净。
“……这小姑娘是北戎二公主,她阿姐就是那木罕。”她叹了口气,附在岑闻远耳侧轻声道。
岑闻远:“那木罕怎么了,你阿姐打仗的确有一手,不输男子。但今日就算是你爹北戎国主亲至,我也要好好和你说道说道,这瓜子就是我先拿到手的。”
阿丽娅快被岑闻远气哭了。
岑听南:“……你让让小姑娘。人家帮过我呢,不是她,我今日说不定都不能好端端站你面前。”
“是吗?”岑闻远将信将疑松了手。
“阿丽娅,我们北戎的女儿,不要别人施舍来的东西。还给他。”那木罕的声音传了进来。
阿丽娅哭着奔进她的怀里:“那木罕,这个盛乾来的男人欺负我!我收回之前说的话,盛乾朝的男人也不都全是好的!我不要嫁了!”
那木罕有些无奈:“他好不好,你下月都得嫁给阿巴哈纳尔部的族长了,别再盯着这些盛乾朝的男人看了。”
岑闻远看着面前面色沉静的少女,骤然一怔。
好眼熟……
是她吗?
疆场上那张满是污泥,却
永远带着坚定的脸。
岑闻远愣了会儿,将手中羊皮纸袋朝阿丽娅手中一塞,看着那木罕道:“我不知道她是你妹妹。”
那木罕看着岑闻远点点头:“阿丽娅自小就是草原上最得宠的公主,她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与岑将军无关。”
阿丽娅瞪圆了眼,绕着岑闻远转了好几圈:“那木罕,他就是你说过的岑小将军啊?”
岑闻远心头一跳,她提过他?
“娇娇儿,怎么这样久?”顾砚时慢步踱了进来,见僵持在此处的众人,牵过岑听南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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