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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某些人,不给点脸色是不会安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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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有项骆辞的悉心照顾,邢沉恢复得很好,今天都能站起来走两步了。
咚咚咚。
“队长,项法医。”
徐智和宋克南拎着一篮水果走进来。
项骆辞于是将邢沉扶上床,知道他们要跟邢沉聊案子的事,他没打扰,只是走时不忘交代:“他现在最好不要说太多话,你们——”
“放心项法医!”
“我们有分寸!”
仿佛对邢沉的家庭地位了解得明明白白的,徐智和宋克南对项骆辞的态度就十分恭敬,宛若他已经是队长夫人一样,让邢沉很是受用。
项骆辞见状,便放心地回去给邢沉准备午餐了。
于是,一会之后:
“队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痛吗?”
“你这躺了多久,需要起来方便一下吗?”
“徐智你是不是智障,队长方便还需要你吗?”
邢沉忍无可忍:“有病就去看医生。”
两位戏精这才消停。
邢沉抬手指了指枕头,宋克南立马会意,把枕头小心翼翼地垫起来,让他以舒服的姿势睡靠着。
虽然只是轻轻地挪动,但邢沉还会疼得皱起了眉头——项骆辞在的时候他还能假装地忍一忍,现在人走了,他完全没有顾忌,什么臭脸色都露了出来,以此缓冲神经上的疼痛。
徐智的眼圈微红,“队长,对不起……”
“放屁,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用你在这愧疚?”邢沉坐好,脾气依旧很臭,“是老子技不如人,不需要你来给我争面子。”
徐智的那点愧疚险些荡然无存——这货总是这样,三言两语就能瓦解人家的好意,引怒到他这张欠揍的嘴上。
宋克南给了徐智一个眼神,两人都拖着椅子坐过来,就听邢沉问:“现在案子进展得怎么样?”
徐智和宋克南对视一眼,宋克南一本正经地说:“队长,沈局已经特意交代过了,你养伤的这段时间不准碰案子,打听也不行。”
徐智附和:“对啊。不然沈局也不会连项法医都瞒着。项法医要是知道点什么,肯定舍不得瞒你。”
虽然这话很受用,但邢沉还是故作不爽:“我才躺几天,这官威都直线下降了?”
宋克南立马道:“我们就是来看看你的,既然队长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小申他们都在等着我们汇报队长你的情况呢!”
徐智点头:“对对对,我们先走了。”
邢沉不紧不慢地道:“滚回来,坐下。今儿这事不说清楚,谁也别想走。”
“……”
两个怂货只好你推我推地走了回来。
邢沉颔首,“刘素现在什么情况?”
说到这个,徐智小声道:“孙铭在外面不敢进,一直愧疚办砸了您的吩咐,要不让他进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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