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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正扯纸擦了下嘴,突然又精神地八卦起来:“你是不是看上那个棉棉学姐了?她长得挺好看的,性格也蛮有趣的。”
薛狄乐:“哪跟哪啊,怎么看出来的?”
邱正揶揄起来:“喝酒的时候给宁海潮和别人倒酒都是满杯没泡沫,给她倒的时候是半杯酒加半杯泡沫。”
薛狄喷笑:“你是不是看上人了,观察得这么仔细?”他笑骂着揶揄,“那你怎么没发现老子给每个女的倒酒都是半杯酒加半杯泡沫?”隔了会儿他又笑,“我给你也是这么倒的,我还帮你喝了几杯酒,那我岂不是爱你爱得要死?”
“……”邱正呃了一声,他确实没有发现薛狄给别人倒酒是什么样,也确实视线忍不住地看棉棉,他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脸皮瞬间涨红起来,嘴上不甘示弱地回嘴,“滚啊,我才不跟宁海潮抢你呢!”
薛狄大笑:“我虽然是他爹,但也不是不可以同时当你跟峰峰两个人的爹。”
“……”邱正揉了揉自己太阳穴,感觉头疼,他觉得自己是寝室里最成熟的那个,他才应该是所有人的爹。
薛狄抽完一根烟,扶着邱正一起出去的时候,外面人正在起哄。
有个女生脸色微微发红,嘴上叼着张扑克正往宁海潮身前凑,薛狄“嘿”了声,看热闹似地啪啪鼓了两下掌。
宁海潮斜了他一眼,女生贴着扑克凑过来,她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看。
宁海潮有些洁癖,但扑克牌是新打开的,忍一忍也无所谓,他通常不会让女生尴尬,就慢腾腾地迎上去咬住纸牌尖,叼住后,再往后撤头,完美地做成一次大冒险工具人后,他滑走视线,一瞥过去又和薛狄兴致勃勃地目光对上。
宁海潮乐了一声,两根手指夹下纸牌往薛狄的方向飞过去,纸牌在空中滑了个弧线,掉到了薛狄脚边,薛狄捡起纸牌,走回来,坐在他身边笑话他:“好羡慕我宁宝哦,艳福不浅。”
宁海潮说:“如果不是你偷溜到卫生间,那这艳福该你享。”
薛狄捂住胸口,伤心:“那太不凑巧了,难过。”
宁海笑骂了一声,又问:“你俩刚在卫生间聊什么呢?”
薛狄半遮住嘴巴,神秘地压下声音:“比谁尿得远。”
“……”宁海潮骂了声,骂完又乐,“神经病啊。”他问,“那谁尿的比较远?”
薛狄耍流氓:“我的大。”
“……”宁海潮,“滚啊,傻X。”
两人贴在一起旁若无人地聊话会儿,下一轮大冒险抽牌,坐在薛狄左手边的棉棉欢呼了一声:“我是大王!刚刚咬纸牌段位还不够,这会儿玩个更刺激的!小王咬着骰子递给自己左边的人,要用嘴接、用嘴接!”
宁海潮还没掀牌,闻言第一个反对:“那玩意太脏了吧,换个干净的多东西叼可不可以?”
棉棉站起来看他:“是你吗是你吗?”宁海潮这人运气太好,玩了十几圈,几乎没抽到过小王。
宁海潮伸手掀牌,运气用完,正好一个小王,他操了一声,看了眼坐在自己左边的薛狄,还是坚决反对:“这玩意太脏了,我不行,你让我热吻弟弟都行,反正这骰子不能进我嘴里。”
薛狄诶诶两声:“罚小王可不是罚我,不如让宁宝跪下来给我唱征服。”
慢热了小半场的邱正,这会儿劲上来了,拿了骰子就跑卫生间:“我去给你洗!肯定洗得干干净净。”
宁海潮操了一声:“邱邱你哪边的,那玩意你放在水下洗得再干净,我也不可能塞到嘴里!”
棉棉大喊了起来,让人坚决服从大王的命令:“玩不玩得起啊?刚刚让笑笑咬纸牌,别人都二话不说叼了就上。”
周围人又起哄:“怎么还玩不起了啊。”
无辜的薛狄举起手来:“什么玩意,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玩不起,我拒绝。”
邱正拿着骰子出来,甩了甩自己手上的水渍:“洗得非常干净!”
宁海潮洁癖发作,不乐意:“你妈的邱邱你疯了?”
薛狄眼睛扫了一圈,宁海潮看起来是一百个不乐意,而且大爷看着笑嘻嘻的,下一秒也不是不可能直接甩手走人。薛狄索性在气氛仍算热烈的情况下,主动站起身去接邱正的骰子,笑骂:“真他妈洗干净了吧?回头我因为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进医院,你们在坐的一个都逃不掉。”
他抽了张纸巾擦干净骰子上的水,扫宁海潮一眼。
本来半靠在他身上的宁海立刻潮往后撤:“别发疯,我要叫了。”
薛狄乐:“你叫破喉咙也没有人会来,爷最喜欢霸王硬上弓了。”他把纸巾放下,在众人的起哄声中,他笑嘻嘻地叹了一声,“子债父偿,我不愧是你爹。”
“快来亲一个,宁宝。”薛狄把骰子含到自己唇间,在周围人的尖叫声中,往宁海潮面前凑。
“你妈的薛狄你是真的不嫌脏啊,能做个爱干净的人吗?”宁海潮往旁边避,“变态啊你是不是内心想这么做很久了?”
薛狄嘴唇上含着骰子,嘴上含糊哼出一句:“快点速战速决,别耽误大家玩游戏的时间。”
周围人还在笑着尖叫起哄,邵峰的巴掌拍得最响,有些喝醉了,看见什么都兴奋。
薛狄一把勾住了宁海潮的后脑勺,嘴唇贴过去,把骰子提前自己抿进嘴里了,两人无阻碍地唇碰上了唇。
周围人起哄的声音更大了。
薛狄松开两人贴着的唇,他抽了一张纸,把骰子吐出来,又抽纸轻吐了两口唾沫,最后拿纸擦自己的嘴巴,嘴上骂骂咧咧道:“宁海潮这孙子,故意把这脏骰子往我嘴巴里顶,一点脸也不要。”
宁海潮用手背擦了下嘴巴,乐起来:“滚啊,我还怀疑是你故意想要亲我。”他也抽了张纸,也轻吐了两口唾沫,随后把纸张揉起来,对着垃圾桶比了个投篮的姿势,纸团没有成功进框,他惋惜地诶出了一声。
邵峰哈哈大笑:“你们是不知道这两人在寝室的腻歪模样,以为让他俩这样是大冒险?我看他俩心里估计还挺乐意的!”
薛狄乐了声,他伸手捂肚子:“别说,我现在就有些犯恶心,我去卫生间吐会儿,你们继续玩。”
他从座位上起来,路过垃圾桶的时候,把宁海潮没扔进去的纸团帮忙捡起来扔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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