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宁海潮千里迢迢赶过来,安顿好棉棉后,直接过来敲他们房间门。
门打开后,他象征性地问了句:“你们这不会已经睡了吧?”也没等别人回话,就看了一眼单人床上裹着被子睡觉的人形,他嘿了声,“我儿子就睡了?”
“……”邱正默默翻白眼,刚想说是的小声点,宁海潮两步走过去,直接往薛狄床上一压,薛狄嗷得大骂了起来。
宁海潮隔着被子压在薛狄身上,大乐:“睡屁啊弟弟,今晚别睡了。”
薛狄气不过:“儿子,你等着爸爸待会儿弄死你!”
邵峰和邱正两人目不斜视地刷着自己的手机,根本不想搭理这两个但凡碰到一起准会说出些不堪入耳话的两人。
宁海潮噗嗤乐:“要也是爸爸弄你!”他从薛狄身上翻下去,躺在旁边,“我今天晚上就睡这。”
薛狄扯自己被压下去的被子:“你看看我们这格局,哪里能睡得下你,你不能重新开间房睡?”
“这个民宿只剩下最后一间房,我让给棉棉了,懒得再到附近去找,挤一挤。”宁海潮从床上坐起来,抓了下自己打了发胶的头发,准备去洗澡。
薛狄笑骂:“这他妈是张单人床啊,你不如说你睡我身上来得了。”
宁海潮无视薛狄的抗议:“屁事多。”他起身,往浴室走去,“我去洗澡了。”
宁海潮洗完澡又在浴室吹干头发后,已经过了零点,邵峰和邱正两人也变换成躺着玩手机的姿势,等待入睡。
宁海潮走到薛狄床边坐下,不知道薛狄睡没睡,但很没素质地伸手拍薛狄:“儿子,睡了?”
薛狄把被子紧紧压在自己身下,一点缝隙也不留:“去去去,打地铺去。”
宁海潮凑过来,半压在他身上,胳膊直接横在薛狄脖子上,笑:“说的是人话?”
薛狄睁开眼睛扫他一眼:“叫爸爸。”
宁海潮笑出一排牙:“换你叫我爸爸,我立马去打地铺怎么样?”
薛狄甚至一秒钟都没有犹豫,张嘴就喊:“爸爸。”他抬眉,“说话算数昂,滚去打地铺吧宝。”
隔壁床传来噗嗤两声笑声,邵峰声音传过来:“宁宝,不要跟弟弟比下限。”
宁海潮冲没有下限的薛狄比了个中指,又探头去看邵峰:“峰峰你上午那会儿还说弟弟面对喻念时是两幅面孔,他面对喻念是什么样的?”
邵峰大笑:“反正不会要当喻念的爹,也不会莫名其妙认爹。”
宁海潮挤在薛狄旁边乐了会儿,薛狄开始逐客:“快去打地铺。”
“爹今天要手刃了你这个不孝子。”宁海潮继续乐,根本不挪窝。
薛狄大翻了个白眼,掀开被子把宁海潮裹放了进来:“别bb了,睡了,吵死。”
单人床不大,两个一米八的男人挤在一起有些局促,胳膊和大腿在被子下碰在了一起,相触着的皮肤温度开始上升。
薛狄被闹醒,灯刚关上这么一会儿睡不太着,就突然犯起贱来,他故意来了句:“靠宁宝你在被子里动什么?手别乱摸,啊啊流氓,救命啊。”
“……”根本没动的宁海潮,“死不死啊薛狄,再瞎他妈叫,信不信我现在扒光你衣服把你扔到外面去?”
“又开始霸凌我了呜呜好伤心。”薛狄在被子里挪了下,觉得有些热,脚放到了被子外面。
“求求两位少爷了,你俩能不能看着点场合调情啊,我和球球不会是你们play中的一部分吧?”邵峰受不了,在黑暗中幽幽发声。
薛狄和宁海潮都低笑了两声,同时表态:“好了好了不闹了,睡了。”
安静了没一会儿,两人又窸窸窣窣地在床上翻身,后来胳膊碰到一起,手指又在被子下碰到,谁也不知道怎么发生的,几根手指突然交缠着握到了一起。
两人都紧了紧自己自己握着对方的手指,分别在心里幽幽地骂出了一声——操怎么感觉怪恶心的?
手指松开后,两人都翻了个身,背贴着背睡,隔了会儿又翻回来,两人在黑暗中注视了下彼此的瞳孔。
宁海潮挑了下眉梢,薛狄翘了下嘴角。
“看什么看,不会还要爸爸的晚安吻吧?”薛狄低声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说真的,写色情小说是我自幼的志愿,意外吗?我启蒙得早,小学便被老师多次逮到偷看色情书报,并且遭同学耻笑,因此主张色情自由,立志成为色情家。无奈天不从人愿,至今仍是小小的上班族,在上司下属之间还要扮演正人君子,呜呼,哀莫大于心死。我在国中时期曾写信给心目中崇拜的杂文作家,他回信要我「保持赤子之心,直到永远。」我想我做到了,这就是我的赤子之心。...
原创女主,子时代,无系统,CP斯内普教授,1V1第一次写文,ooc属于我,荣耀与光荣属于他们。女主性格偏激,非常规类女主,伏笔暗线比较多,看的时候可能会出现一些迷惑场景,老师们耐心观看,不喜欢可以退出换一本。没看过原着,以电影为主,会查资料,有bug随时可以纠正,立刻记笔记,主角有挂,但不是系统,就是,比较顶。这个属于天赋。女主性格有点怪,如同标题点明的那样,所以又名她真不是个格兰芬多?或者她为什麽没去拉文克劳!为了爱情,谢谢说真的,好消息和坏消息就像是出口的那样,只相差一个词,所以当分院帽高声喊出那声斯莱特林的时候,洛斯特觉得她和好运气应该也只差了一个词。尤其是在她看到那位完全黑着一张脸的老蝙蝠院长的时候,她的这种想法到达一个巅峰,是的,她和好运只差了一个好(good)。後来很久之後斯内普教授紧皱着眉忍不住向她的学生询问你到底为什麽会被分到斯莱特林?我不知道,斯内普教授,分院帽当时想让我去拉文克劳,我说,如果拉文克劳年底的分不够,我就炸了计分器,它就突然高喊斯莱特林了,如您所看见的那样。洛斯特回答的云淡风轻。...
...
1起初谢知周有句话,我想和你说很久了。季泽恩我恐同。前者默默打开某狗血NP耽美广播剧,一键播放。某攻的声音极其清冷华丽。极其像某个人恐同?谢知周盯着季泽恩发红的耳垂似笑非笑。2后来给你做个全身体格检查吧。季泽恩轻声说。衬衫的扣子一粒一粒被解开,谢知周手里被塞过一本诊断学。男孩撩人的声线掠过他耳边念。一个充满了各种医学小段子,描述医学生的快(背)乐书日常的轻松故事一个浪子回头金不换的故事一个医学劝退(并不)的故事一个关于爱情和理想的故事一个超级无敌校园小甜饼主cp高冷学霸校草临床医学系攻×阳光开朗万人迷法医系受...
温乔跟靳平洲在一起六年,才知道自己是一个可笑的替身,他的一句‘腻了’,让她彻底从他眼前消失。而後,温乔跟一个陌生人闪婚了。领证一个月,两人没有见过一次面。再次重逢是在公司部门聚会上。玩大冒险游戏输了的温乔,在同事的起哄下,被要求解下一条男人的皮带。正当她急的焦头烂额时,包厢门被打开了。温乔错愕的看着门外的新婚老公,慌乱中,是男人握住她的手,帮她解开他的皮带扣,也替她解了围。温乔面色涨红,谢谢你,老公。衆人瞪大了眼,温乔,你酒喝多了吧,这是新上任的老板!温乔我的新婚老公是我新上任的老板?沈渡生来站在名利场的顶端,可在那纸醉金迷的圈子里,他却宛若高山白雪,不染世俗和情欲。都说沈渡结婚,不过是为了应付长辈,哪天腻了烦了,肯定就把婚离了。然沈大佬如着了魔怔一般化身宠妻狂魔,沉浸在这段醉生梦死的婚姻里。後来有人看见沈太太被前任纠缠,朋友调侃着问,万一他俩死灰复燃,你又成了备胎怎麽办?他自嘲一笑备胎也行。女主视角先婚後爱,男主视角爱情长征...
看着跪在自己身前这个痛哭着的美丽妇人,我的心中既有兴奋的快感却又有着一丝的悲哀,因为这个妇人就是我的亲身母亲 但是她求饶的举动却让我心中顿时涌上了强烈的反感,那个我生命中永远不会忘记的夜晚,顿时从记忆的深处涌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