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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烟听到她的反馈,像是受到鼓励,于是手上动作更加熟练流畅。
连身子都无意识地贴近,不知不觉两人的头之间只剩下两个拳头的距离。
“怎么样?是不是还可以?”她问。
蔺意书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
只是在几秒钟后冷不丁开口。
“手伸进去。”——
作者有话说:搓的发狠了忘情了[彩虹屁]
为什么我这两天看不到我的小表情啊,老婆们能看到吗?
第40章
黎烟被她的话惊到,手上动作停止。
蔺意书感受到人的动作,皱着眉转过身来,“怎么停了?”
黎烟磕磕巴巴地开口:“伸进去是不是不太好?”
蔺意书横她一眼,道:“有什么不好的,这是背,又不是其他,还是说你自己心里有鬼?”
“没有!”被戳中了心事,黎烟反应剧烈,声音瞬间拔高差点儿将其他人吵醒,扭头看其他人没反应这才缩了缩脖子,将声音压得更低,“没有,我只是怕你介意。”
蔺意书瞧着她如临大敌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于是逗弄人的心思更甚,慢慢悠悠地解释:“那你可以放心,我不介意。”
黎烟迎上她坦荡的视线,嘴唇嗫嚅了半天愣是没再找到合理的借口,只是硬着头皮道:“行吧,那你转过身去。”
蔺意书看着她闪烁的眼神差点儿没憋住笑。
这个木头。
但还挺可爱的。
她转身,还不忘叮嘱,“别太用劲哦。”
黎烟抿着唇点头。
她伸手,轻轻撩开柔软的睡衣。
指尖才刚触到凝脂般的皮肤,便像被烫着一般收回手,同时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脑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在厨房里时看到的那一幕。
雪白的起伏,嫣红的一点。
黎烟触电般收回手,整张脸埋在被子里,声音被闷在里面,模糊不甚清晰,“我,我手刚才忘抹油了,糙得厉害,刮得你疼,要不还是算了”
蔺意书听见她声音闷声闷气,转身一看只瞧见人像是个鹌鹑一般缩在了被子里,觉得好笑。
瞧给她吓的。
算了,今天也不算完全没收获,就放过她吧。
“好吧,那就算了,那睡觉吧。”
听她终于大发慈悲地愿意放过自己,黎烟捂在被子里偷偷松了口气,但仍旧不好意思出来。
直到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又听着外面的人传来平稳的呼吸声,她这才小心地探出额头及两只眼睛来。
蔺意书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来,面朝着她闭着眼睛,呼吸绵长而均匀。
睡着了如此安静的一个人,谁能想到醒来竟如此磨人。
黎烟静静地盯着这张脸,片刻后轻声叹气。
其实也怪不得对方,终究是她心里有鬼。
夜深露重,黎烟却毫无睡意。
于是眼睛化作画笔,一寸一寸地描摹勾勒着眉眼如画的轮廓。
直到眼皮传来沉沉的坠感,她才不知不觉进入梦乡。
第二日,黎烟是被自己亲妈一声惊呼吵醒的。
“天杀的,咱家暖瓶呢?咋少一个暖瓶了?哪个手脚不干净的给咱家暖瓶偷了?!”
黎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黎春梅已经提起灶膛的烧火棍;吗,带着一身怒气就想往外冲,去找那罪魁祸首。
走到院子里却发现了暖瓶的碎片,于是脚步一滞,又怒气冲冲地走回了屋里,一把提溜起床上的人来。
“黎灿!你给我醒醒!是不是你把暖瓶给打碎了?啊?你个败家闺女,一个暖瓶多贵你不知道啊,啊?”
黎灿被她揪出温暖的被窝,揉着眼睛一脸懵,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啊?你在说啥呀妈,我没有啊”
最边上伸出一只胳膊,“婶子,是我——”
不等对方说完,黎烟彻底清醒过来,裹着被子坐起来,主动认罪:“妈,不是阿灿,是我打碎的,是我昨天没看到不小心踢到的。”
黎春梅把小闺女塞回被子里,指着她“你你你”了半天,愣是没你出个结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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