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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用过晚饭,祁家老宅渐渐浸在暮色里。庭院里的灯次第亮起来,暖黄的光透过树叶洒在石板路上,安安静静的,只有风吹过草木的轻响。祁野川懒得陪长辈在客厅应酬今天来的客人,找了个由头溜了出来,靠在二楼露台的栏杆上抽烟,指尖夹着烟,漫不经心地往楼下望。管家跟在不远处,又不敢真的上前催他回去,只默默守着,生怕这位少爷又一时兴起从老宅跑没了影。晚风带着夜里的凉意吹过来,掀起他几缕额发,眉宇之间少了几分平日的散漫不羁。他忽然想起白天餐厅里,那只小熊猫抱着尾巴,一脸认真问他问题的样子,干净得不像话,偏偏又什么都敢说。虎口上那道细小的伤口早就不疼了,可指尖一碰到,还是能清晰想起她獠牙擦过皮肤时,那瞬间骤然收住的力道。发热期……两天或者三天。祁野川吐了口烟,眉梢微挑。烟还夹在指尖,转身朝管家淡淡开口:“跟老爷子说一声,我回去了,吃撑了,肚子疼。”这样拙劣又敷衍的借口,偏偏管家听了十几年,早已熟练得很,立刻躬身应下:“是,少爷。”祁野川回到自己房间后洗了个澡,上半身赤裸,擦着滴水的发丝走出浴室。水珠顺着利落的肩线、紧实的腰线往下滑。门外没什么动静。此时电话响起,他走到床边拿起手机接听,语气懒淡:“放。”“放你妈。”电话那头立刻炸出一声毫不客气的骂声。泽南语气里满是戏谑:“出来没?老地方,过来喝酒。”“下星期,老爷子非要关我在老宅一个月。”“啧,废物。”泽南那头的声音有些嘈杂,显然是已经到了平常喝酒的酒吧,平常混在一起玩的那些人都在。“老子出去第一个给你踹废。”祁野川眉梢一挑,语气里裹着惯有的桀骜,却没什么真火气。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又蹭到了虎口那道浅淡的伤口。祁野川是上个月被老爷子的人从市中心强行拉回来的,跪了三天祠堂,禁足在老宅一个月。理由是打架飙车。放平常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毕竟主家就他这么一个独子,从小宠着长大,骨子里的野性没人能给他压下去。就是那次闹得太大,把隔壁世家的两位少爷打进了医院,车子也撞废了两辆。老爷子真正动怒的原因是他差点连人带车被撞下悬崖,车子半个车身都悬在崖边,但凡再往前一点,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气得当场就动了家法,对着他这个向来疼爱的孙子,半点情面都没留。泽南在电话里跟他简单提了几句上次被他打进医院的那两个的情况。还是他大半夜带泽家的人去处理的。祁野川对此毫不在意,跟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语气始终淡得很,压根没把那两个人放在心上。两个人有一茬没一茬地扯着闲话,全然没把这点旧事当回事。他将擦完湿发的毛巾随意盖在头顶,遮住大半光洁的额头,慵懒地靠坐在床边,空着的手从床头柜抽屉里拿过那只银色的悠悠球,指尖灵活地把玩着。金属球身在昏暗的灯光下划过细碎的光。门外却忽然传来一道极轻的敲门声。祁野川动作一顿,抬眸看向房门方向,眉峰微蹙。老宅里的佣人都知道他的规矩,没他允许,从不敢轻易来敲他的房门,更不会是这种力道。脑海里立马冒出个身影,他开口:“进来。”芙苓推开门走进来,还不忘将门再关好。怀里还抱着自己那根蓬松的小熊猫尾巴,毛耳朵软塌塌的,整张小脸泛着不正常的绯红,连鼻尖都透着粉。“芙苓来找你了。”“嗯,过来。”电话那头,泽南皱起眉:“你他妈逗狗呢?”“老子没跟你说。”祁野川没好气回了一句。另一边,芙苓已经走到了床边,像昨天那样,放开自己的尾巴,把他拿着悠悠球的那只手拉到自己脸边:“芙苓又难受了,一难受就来找你了。”泽南听见一道细细软软的嗓音,随手把一旁想粘过来的女人挥开:“你那边谁?”按照他对祁家老爷子的了解,除了客人,老宅不可能进除了祁家外的人。“别管,有事,挂了。”说完,祁野川利落按了挂断,将手机扔在一旁,悠悠球也搁置回床头柜。拍了拍自己的腿:“上来。”芙苓从鼻子里呼出热气,扒着他爬上了他的腿,跟他面对面跨坐着。“湿了没有?”他问的是下面。芙苓的尾巴因为发热期,不像平常那样动得欢,就垂在屁股后面:“嗯,发热期一来,芙苓下面会湿。”他懒得帮她做前戏,发热期能湿这么快也方便。祁野川用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那双眼睛水润润的,下垂的眼尾泛着红,像浸了一层薄雾,里头全是懵懂的依赖和渴望。“自己来。”他松开手,往后靠了靠,半阖着眼看她,语气懒洋洋的。芙苓眨了眨眼,似乎没太明白他什么意思。但她实在太难受了,身体里的燥热像一把火从骨头缝里往外烧,只有贴着他冰凉皮肤的地方才舒服点。她本能地在他腿上蹭了蹭,隔着薄薄的裤子,她能感觉到他腿面上结实的肌肉线条。祁野川睁开眼:“让你自己来,不是让你在我腿上蹭。”“那怎么来?”芙苓的声音软得发颤,小熊猫耳朵耷拉着,刚翘起来的尾巴又从屁股后面无力地垂下去。他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滚了滚,到底还是伸手解了自己的长裤,又动手把她身上简单的衣服全扒了,随手扔在地板上。两颗小奶尖没人碰也自己挺了起来,红得跟樱桃一样。祁野川用指尖向下探,触到已经恢复如初的小穴口时,他顿下,垂下眼看了她一眼。湿得很彻底。在来找他时,发热期就让身体做好了准备。“就这样。”他坐在床边,身形高大挺拔,比起身体小小的芙苓大了不止一圈,整个人几乎能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声音低了点:“动屁股,对准,坐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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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写色情小说是我自幼的志愿,意外吗?我启蒙得早,小学便被老师多次逮到偷看色情书报,并且遭同学耻笑,因此主张色情自由,立志成为色情家。无奈天不从人愿,至今仍是小小的上班族,在上司下属之间还要扮演正人君子,呜呼,哀莫大于心死。我在国中时期曾写信给心目中崇拜的杂文作家,他回信要我「保持赤子之心,直到永远。」我想我做到了,这就是我的赤子之心。...
原创女主,子时代,无系统,CP斯内普教授,1V1第一次写文,ooc属于我,荣耀与光荣属于他们。女主性格偏激,非常规类女主,伏笔暗线比较多,看的时候可能会出现一些迷惑场景,老师们耐心观看,不喜欢可以退出换一本。没看过原着,以电影为主,会查资料,有bug随时可以纠正,立刻记笔记,主角有挂,但不是系统,就是,比较顶。这个属于天赋。女主性格有点怪,如同标题点明的那样,所以又名她真不是个格兰芬多?或者她为什麽没去拉文克劳!为了爱情,谢谢说真的,好消息和坏消息就像是出口的那样,只相差一个词,所以当分院帽高声喊出那声斯莱特林的时候,洛斯特觉得她和好运气应该也只差了一个词。尤其是在她看到那位完全黑着一张脸的老蝙蝠院长的时候,她的这种想法到达一个巅峰,是的,她和好运只差了一个好(good)。後来很久之後斯内普教授紧皱着眉忍不住向她的学生询问你到底为什麽会被分到斯莱特林?我不知道,斯内普教授,分院帽当时想让我去拉文克劳,我说,如果拉文克劳年底的分不够,我就炸了计分器,它就突然高喊斯莱特林了,如您所看见的那样。洛斯特回答的云淡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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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乔跟靳平洲在一起六年,才知道自己是一个可笑的替身,他的一句‘腻了’,让她彻底从他眼前消失。而後,温乔跟一个陌生人闪婚了。领证一个月,两人没有见过一次面。再次重逢是在公司部门聚会上。玩大冒险游戏输了的温乔,在同事的起哄下,被要求解下一条男人的皮带。正当她急的焦头烂额时,包厢门被打开了。温乔错愕的看着门外的新婚老公,慌乱中,是男人握住她的手,帮她解开他的皮带扣,也替她解了围。温乔面色涨红,谢谢你,老公。衆人瞪大了眼,温乔,你酒喝多了吧,这是新上任的老板!温乔我的新婚老公是我新上任的老板?沈渡生来站在名利场的顶端,可在那纸醉金迷的圈子里,他却宛若高山白雪,不染世俗和情欲。都说沈渡结婚,不过是为了应付长辈,哪天腻了烦了,肯定就把婚离了。然沈大佬如着了魔怔一般化身宠妻狂魔,沉浸在这段醉生梦死的婚姻里。後来有人看见沈太太被前任纠缠,朋友调侃着问,万一他俩死灰复燃,你又成了备胎怎麽办?他自嘲一笑备胎也行。女主视角先婚後爱,男主视角爱情长征...
看着跪在自己身前这个痛哭着的美丽妇人,我的心中既有兴奋的快感却又有着一丝的悲哀,因为这个妇人就是我的亲身母亲 但是她求饶的举动却让我心中顿时涌上了强烈的反感,那个我生命中永远不会忘记的夜晚,顿时从记忆的深处涌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