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所有问题结束,几位HR频频点头。朝驭京总算舍得抬眼,他没说话,只挥了挥手,示意几人都退出去。
会议室的门咔哒一声合上。
朝驭京关上电源和门锁,不疾不徐走向演讲台,步态闲适又恣意。
虞岁疑惑看他,下一刻,漆黑深邃的眼眸居高临下睨过来,她听到他散漫开口:“过来。”
“?”虞岁不明所以地走过去,就瞧见他脱下黑色西服外套,平整地铺在讲台上。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他要做什么,就被对方直接抱到讲台上,岔开腿坐着。
虞岁瞪大眼睛,下意识想下来。
他却直接抵到了她的面前。
朝驭京身上只剩下一件薄薄的灰色缎面衬衫,青筋虬髯的手臂紧紧圈住她的腰肢,黑漆漆的脑袋埋在她的颈窝,灼热的鼻息从她锁骨处划过。
“跟他们话那么多?在我这就不说话了?”
虞岁双手撑在身后,没好气地反驳他:“刚刚那是面试,不说话能行吗?”
这人还讲不讲理了?
他没说话,毫不讲理地吻着她的脖颈,原本放在她腰间的那只手不安分动着,在她的腰带上摩挲。
察觉到他的意图,虞岁身体往后退着,慌忙抓住他那只不安分的手,提醒他:“这里是公司!”
他咬开她的第一颗衬衫纽扣:“没听说过,把公司当做自己的家吗?”
虞岁:“……”
迟到早退弄坏东西被发现的时候,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就亲一下,不做什么。”他压低声音说。
“回家再……唔……”
还没说完,湿热的吻强势落下来,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
闭上眼睛,鼻尖尽是淡淡的松木香气。
唇齿交缠间,她忽而想起他上次的提醒,尝试着主动张开嘴巴。他精准察觉到她的回应,在他的领地松开原本卷着她的舌尖,探入她的。
果冻一般的口感,她尝试卷着他的舌尖,像他一直做的那样,一点点吸吮。
她只要主动回应一点点,燃起星星之火,他就克制不住让它发展成燎原之势。
连体的蓝色衬衫裙,从上到下一排纽扣,轻而易举地被他解开,棕色编织腰带嗒一声落到地上。
身前凉飕飕的冷意压过来,虞岁睁开眼睛推他:“你说过不做什么的!”
“那我还说明天太阳从西边升起。”他贴着她的耳畔,一字一句反问她,“可能吗?”
虞岁:“……”
真是混蛋!
虞岁实在没法接受在这里做那种事,挣扎着想要跳下来,却被对方趁机托住。她一惊,下意识圈住他的脖子,双腿用力夹紧他的腰腹,无意间感受到他蓬勃汹涌的欲望。
他托着她吻了会儿。
再次将她抱到讲台,坐在他的西装外套上。
窗帘没拉,偌大的落地窗可以清晰看到外面一座座直冲云霄的摩天大楼。日光投进来,亮的刺眼。
“华讯所有的玻璃,外面都看不到里面。”他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似是在安慰她。
但虞岁并没有被安慰到。
这句话意味着,他是要来真的。
虞岁再次挣扎,但胳膊终究拧不过大腿。
除了把讲台上的笔和麦克风砰砰弄到地上外,没有任何作用。
黑如点漆的眸子就这样沉沉看着她。
青天白日,虞岁被他看得发怵,心脏扑通扑通往外撞着。这样直白露骨的视线,却没有任何进一步的动作,像一把随时可能落下来的刀悬在她的头顶。
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下一步又要做什么。
会议室门外,人来人往的脚步声和交谈声。虽然外面看不见里面,她还是觉得异常难为情。
按照她对他的了解,他不会只这样。
但她丝毫不敢多问什么。
终于,那把刀还是落了下来。他脑袋凑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什么……”她颤着声音问他。
“想给岁岁做口译。”——
作者有话说:江叙白:好好照顾我妹妹。
朝驭京:包的[狗头叼玫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两对cp都是猛男糙汉X娇软妹子主cp是清纯小白花X器大重欲的体校教练副cp是明艳多情美人X偏执阴郁的小狼狗主cp文案白樱费尽心思勾引体校教练崔硕前并不知晓壮年男人...
冰天雪地,高希文救下一个身受重伤的女子。火光映衬之下,高希文终于看清了那双清亮有神的眼睛,一如雪地红梅般,傲然绽放。我叫梅雪。在下高希文。梅雪因一次意外与高希文相识,之後二人相爱结婚,高希文知道梅雪在隐瞒自己,却依然深爱她,无法自拔。原来梅雪的真实身份是苏州温氏商会的二把手温明秀。二人因为种种原因而分开,温明秀回到苏州。在温明秀处理完家族的一些遗留问题之後,与高希文重新相遇,破镜重圆。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民国高智商其它手足亲情,家国大义...
...
暴戾恣睢&贪财好色好消息,她被选为司寝宫女。坏消息,她要伺候的对象是那个阴晴不定,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昨天夜里,云葵亲眼看到一个小宫女从太子寝殿被人抬出去。想到即将去送死的便是自己,云葵哆哆嗦嗦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承光殿内。太子坐在床沿,眼底泛着阴森森的光,像看猎物般朝她招手,你,过来。云葵颤着双腿爬过去,脑海中想了几百遍求饶的话,却紧张得一句都说不出口「不是吧,也没听人说过太子殿下这么好看呢!」太子听到她的心声,幽幽地眯起眼睛。「嘴巴好软,不知道死之前能不能亲一下。」太子怔住。「目测有八块腹肌,手也好大好漂亮,这手能一把掐断我的小腰吧!」太子阴恻恻地勾起唇。「听闻男人鼻子越挺,越是天赋异禀」太子噗嗤。云葵愣住。这声笑好像是从头顶传来的。大病一场后意外能听到旁人心声的太子轻笑一声,拍了拍床褥。上来。云葵紧张兮兮地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