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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驭京和她在同一个屋檐下待了好一段时间,她没再听过他给家里打电话。
那他回家是做什么呢?
虞岁还是问出了口:“回家有什么事情吗?”
朝驭京随口说:“家里养了只狗,好久没回去看看它了。”
虞岁比较怕狗,而且总觉得她这样的身份去他家貌似不太好,于是说:“我可以不去吗?有点害怕狗。”
朝驭京握住她的手,瞳孔漆黑明亮:“可我希望你陪我一起,不可以吗?”
虞岁抿了抿唇:“你家人看到我,会不会不太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朝驭京漆黑的眼睫垂着,“而且,我不和他们住在一起。”
他整个人还是汗涔涔的,说话语气又轻,愧疚感很快压过所有的理性,虞岁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
朝驭京勾唇笑了下。
在某些方面,他太了解她。
她此刻对他还有那么一丝一毫的愧疚。
他不会天真地以为那种愧疚感是独属于他一人的,而是她天生的性格上来的。
扔掉甜品之后。
他的理性很快恢复,跑回去又重新买了一份。
回来的路上。
他故意不擦汗,让自己看上去狼狈又惹怜。
好加重她的愧疚,让她的负罪感成为利器。
这比强行带她走更为方便。
傍晚,夕阳染红半边天。
司机开车带两人回了朝驭京的家。
这是位于城郊的一栋欧式风格别墅,依山傍水而建。门前几级浅灰石阶通向黑色金属大门。门后庭院里,五颜六色的花团锦簇,绿植林立。硕大的露天游泳池位于中央,水质澄澈干净。
房屋建筑以米白浮雕外墙打底,弧形落地窗的窗框线条在阳光下泛着鎏金光泽。
车辆停稳。
朝驭京牵着虞岁的手往台阶上走,一旁几个正在修剪花草的佣人恭敬问候行礼。
“哐当”一声——
身后的黑色金属大门关上。
虞岁回头看了一眼,第六感让她莫名其妙感到隐隐的不安。
朝驭京带她去了三楼的一个房间。
刚刚推开门,她就被他抵到了墙上,接着就是从耳垂延伸到脖颈的啃咬。
衬衫衣领被扯开,黑色蕾丝覆盖的雪白轻晃。
虞岁抬手推了推他的脑袋,视线定格到一旁敞开的房门,提醒他:“门还没关。”
“怕什么?”朝驭京直接攥住她推他的手,脑袋重新埋过来,“敢做不敢认,嗯?”
虞岁总觉得这话听上去怪怪的,像是在责备她什么。但又很符合他平时嘴欠的风格,她没有多想。
刚刚过来的时候,这层楼没有别人。但房门开着,总归让她感到不安。最终,她还是挣扎着把门关上了。
朝驭京看了眼房门,感受到了她的不安来源,勾唇笑了下。
脊背一下一下撞在墙上,撞得骨头都在发疼。
翻了个身,虞岁双掌扶着门。最深处那几下,腹部似乎都是他的形状,她差点没站住。
他今天好像格外用力。
结束后,两人一起下楼。佣人做好了晚餐,把餐桌布置得浪漫而有情调。
玫瑰鲜艳,蜡烛明亮温馨,醇厚的红酒散发诱人的香气。他悉心而耐心地帮她切牛排,倒酒,一杯一杯敬着她。
1945年的珍藏版法国红酒,味道实在是好。虞岁没忍住,多喝了几杯。
到最后,这顿晚餐吃得虞岁有些晕头转向的,还是被朝驭京抱着上楼的。
喝过酒之后的虞岁比平时更为主动。她脸颊绯红,双眸清澈而迷蒙,紧紧勾住他的脖子,鼻尖似有若无在他锁骨上蹭着。
朝驭京眼睫垂下,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最后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我是你男朋友吗?”
虞岁虽是醉了,但还是有意识的。下意识摇了摇头:“不是。”
朝驭京脚步顿住,自嘲似的笑了下。
他把她抱到床边放下。
一尘不染的床单上放着几条五颜六色的领带,他把领带拿在手上,贴在她的耳边问她:“选一条绑你,可以吗?”
“好!”虞岁答应得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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