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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没有丝毫得意,反而被深深的恐惧攫住了。这力量太诡异,太强大,他根本不知道如何控制。如果下次失控,会不会伤到无辜的人?沈星手腕上的胎记,是不是也藏着同样的力量?还有高宇,那个派人抢花、打断他骨头的男人,到底在谋划什么?
疑问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心脏,越收越紧。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一声轻响,毛茸茸的小爪子突然搭在了他的肩头。
是阿毛。
这只猴子是他入狱前三天救的。那天暴雨倾盆,他在监狱外的排水沟里发现了它,浑身湿透,右后腿被铁丝缠住,血流不止。小家伙奄奄一息,却还是用尽最后力气咬住他的裤脚,黑葡萄似的眼睛里满是哀求。陆野偷偷把它藏在废弃的工具房,用自己省下的馒头屑喂它,晚上就抱着它取暖,直到它能一瘸一拐地走路。
没人知道阿毛的存在,它像是有灵性,白天躲在通风管道里,晚上就悄悄溜回陆野身边。更奇怪的是,它从不离开他超过十米,放风时总在远处的墙头上蹲着,一旦有人靠近陆野,就会发出尖锐的警告声。而且每当胎记发热,阿毛的眼睛就会变成淡淡的紫色,像是能看见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此刻,小家伙正用温热的脸颊蹭着陆野的下巴,嘴里发出“吱吱”的低鸣,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提醒。陆野伸手摸了摸它的头,指尖能感觉到细密的绒毛下,心脏在快速跳动。
“你也感觉到了,对不对?”他低声说,声音里满是疲惫,“这世界……好像越来越不对劲了。”
阿毛突然停止了蹭蹭,耳朵竖得笔直,猛地转身看向门口。它的眼睛瞬间变成深紫色,毛发根根竖起,发出威胁性的低吼。
陆野顺着它的视线看去,只见走廊尽头的阴影里,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
那人穿着白色的实验服,戴着蓝色口罩,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箱,身形瘦高,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像尊没有生气的雕像。
是“心理评估医生”。每周三下午,这个人都会来给重刑犯做“精神测试”,陆野上周还见过一次。可他清楚地记得,前天放风时,听狱警闲聊说,那位医生上个月就因为“身体原因”调走了。
而且,现在是凌晨两点,没有任何医生会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牢房区。
陆野的肌肉瞬间绷紧,像拉满的弓弦。他悄悄将胸口的干枯花瓣塞进舌下——那花瓣带着淡淡的冷香,不知为何,只要含着它,胎记的热度就会平稳些。他用胳膊护住阿毛,低声道:“待在我身后,别出声。”
那人影缓缓走近,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像是漂浮在地面上。走到牢门前,他停下了脚步,惨白的手指慢慢抬起,摘下了口罩。
一张毫无血色的脸露了出来,五官模糊得像是被水泡过太久,鼻梁和脸颊的轮廓都有些扭曲。最诡异的是他的眼睛,没有瞳孔,整个眼球都是纯黑色的,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可他的嘴角却向上弯着,挂着一抹诡异的微笑。
“陆野。”他开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空洞的回响,“你终于醒了。”
陆野没说话,手指悄悄抠住了墙角一块松动的碎石。阿毛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却死死盯着那人,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
“不用紧张。”那人轻笑,黑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我只是来看看‘宿主’的状态。毕竟,你是百年内第一个成功激活‘阴印’的人类。”
“阴印?”陆野皱眉,这个词像针一样刺进脑海,陌生却又莫名熟悉,“你在说什么?”
“你以为掌心的胎记只是标记?”对方嗤笑一声
;,语气里满是嘲讽,“那是契约的烙印。百年前,林鹤与苏晚立下血誓——双星同辉,阴阳共契。你姐姐陆瑶承阴印,你妹妹沈星承阳印。而你……”他的目光落在陆野掌心,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你是意外诞生的‘第三印记’,是打破轮回的关键,也是不该存在的变量。”
陆野的大脑“嗡”的一声,像是有惊雷炸开。
陆瑶?沈星?林鹤?苏晚?这些名字他从未听过,却在听到的瞬间,眼眶突然发热,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喘不过气。他想起祭坛上穿红裙的少女,想起她临终前说的“别让沈星变成我这样”,原来那就是他的姐姐?
“你们到底是谁?”他咬着牙,声音冰冷得像铁。
“我们是‘寻光会’。”那人平静地说,仿佛在诉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我们等这一刻,等了整整一个世纪。星野花开,镜湖有信——这‘信’,就是你体内的‘星髓’。”
“星髓?”
“星野花的核心能量源。”那人打开金属箱,里面躺着一支装着紫色液体的针剂,液体在灯光下流动,像是有无数星辰在里面沉浮,“只要你愿意合作,我们可以帮你完全掌控阴印的力量,甚至……帮你找回所有遗忘的记忆。你不想知道前七次轮回里,你和沈星是怎么死的吗?不想知道你姐姐为什么会变成祭坛上的样子吗?”
诱惑像毒蛇一样钻进心里。陆野的手指微微颤抖,他太想知道答案了,太想记起那些被抹去的过往。可他看着那人毫无温度的眼睛,又想起高宇的欺骗,心底的警惕瞬间升起。
“然后呢?”他冷笑,“把我当成实验品,榨干星髓后就扔掉?”
“你太偏激了。”那人语气突然严肃起来,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耐烦,“如果不加以控制,你的力量会引来‘无面影’。那些是带着执念死去的灵魂,没有形态,没有意识,只会被阴印的力量吸引,最终吞噬你的神智。你刚才也感觉到了吧?藤蔓出现时,那些冰冷的视线,那就是无面影在靠近。”
陆野沉默了。
他确实感觉到了。刚才藤蔓缠住刀疤刘时,他清楚地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地底涌出,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盯着他,让他毛骨悚然。
“我可以帮你压制它们。”那人拿起针剂,递到铁栏杆前,紫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这针剂能稳定你的星髓,只要你接受注射,就能摆脱无面影的威胁。”
陆野盯着那支针,内心天人交战。
接受,或许能获得力量,找回记忆,保护沈星;可万一这是另一个陷阱呢?就像高宇的“治疗”一样,是剥夺记忆的骗局。拒绝,他可能会被无面影吞噬,到时候不仅保护不了任何人,还会成为威胁。
就在他犹豫不决,指尖快要碰到针剂的瞬间,怀里的阿毛突然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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