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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与身后的丈夫对视一眼,在两人打算告辞离开之前叫住凛之介,做出一个加油打气的姿势后说:“要和小研磨相处的愉快哦。”
这句在此刻稍显有些莫名其妙的叮嘱让凛之介明白了什么,他抬头和研磨父母对视一眼,笑了下很真诚的说:“我会的。”
说完他带着研磨离开,真正的确定下来的研磨妈妈在他们走后塌下身子,将玩偶认真收好后,与丈夫回到客厅沙发上坐好,两人认真讨论了一下关于凛之介与研磨在一起的问题。
已经与凛之介见过很多次的研磨父母打心眼里升不起什么对两人的反对心思,或许是因为与凛之介每次相处时都能感受到在他们那个年纪感受不到的靠谱,又或者是见识到了两人之间的感情的原因,研磨父母最终决定让他们两个自己决定两人之间的关系。
——并不做多加干涉。
宠爱孩子的两对父母没有成为他们关系的阻力,他们将孩子托举起,欣慰且幸福的看着他们的起飞。
……
另一边,与研磨来到一家寿喜烧店的凛之介将黑色袋子打开,为研磨展示着他今天一天赚到的钱。
“所以你到底卖的什么艺?不要含糊过去。”孤爪研磨为了防止凛之介再含糊其辞,特意警告了一句。
凛之介“咦”了一声表达疑惑,他拍拍刚刚拿下来的电吉他,语气带着疑惑的说:“研磨刚刚没有看到吗?我的武器。”
他将吉他举起,展示在研磨眼前。
研磨伸手接过,拉开拉链看了一眼,他刚刚看到的时候虽心有猜测但没太确信,毕竟这很有可能是凛之介伪造出来的假象。
直到看到包内货真价实的乐器后,研磨才确认,凛之介今天出去卖的艺是指这个,他十分好奇:“你是在街上演奏它卖艺吗?”
“对啊,和小林他们一起,就在左边那条商业街上,我们演奏了整整一天呢!”说着他又将黑布袋拿出来放到桌上。
“这次是凭借着自己的实力赚来的钱,都给你花哦。”凛之介将钱推到研磨那边。
低头看到满满一袋子钱的研磨不可置信的翻了一下,他甚至在里面找到了很多张福泽谕吉。
街头卖艺……打赏福泽谕吉是认真的吗?
孤爪研磨有些汗颜,他粗略的数了一下,吃惊群众居然会投这么多钱给凛之介。
不要太过于宠他啊……观众们。
所以我们什么时候do?
对于到手的钱毫无实感的孤爪研磨忍不住确认了句:“这些钱要全部给我吗?”
凛之介将服务员送上来的寿喜锅调整好,闻言点点头,“全部送给你哦”。
说着他在研磨不可置信的眼神里抬头,牵过研磨的手摸到自己的脸上,依恋的蹭了蹭说:“要夸夸我吗?”
“……做的很好”。
孤爪研磨直到现在还是会被凛之介的一些小动作搞的脸红,他夸奖了一句后抽回自己的手,欲盖弥彰的夹了一口寿喜烧吃,结果被滚烫的食物烫到舌头。
见状凛之介立刻起身,他将手伸到研磨嘴下:“吐出来。”
孤爪研磨依言将食物吐到凛之介的手心里,然后将舌头伸出散热,凛之介将手中的食物丢到垃圾桶里后,出门管服务员要了几块冰块过来。
他将冰块用手捏着放到研磨的舌头上,冰凉的冰块缓解着研磨被烫到的不适。
凛之介为了扩大缓解面将冰块在研磨舌头上滑来滑去,一直伸着舌头出来的研磨有些不适的皱了下眉,他的眼中还残留着刚刚被烫出来的泪水。
在眨了几下眼之后,泪水掉落下来,顺着脸庞掉到凛之介的手背上。
凛之介若有所感的低头看了一下被烫了一下的手背,又看了一眼伸着红润且湿漉漉的舌头落泪的研磨。
他立刻转移视线,将冰块快速的塞到研磨嘴里,自己也拿了一个冰块含在嘴里。
他坐回自己的位置,用手撑着脸盯着还咕噜噜着的寿喜锅,就是不看研磨。
不知道凛之介所想的研磨被塞到嘴里的冰块冰了一下,他身体不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立刻吐出冰块后皱眉看向凛之介。
舌头已经没有疼痛感了,寿喜锅的热气遮挡了研磨的视线,但两人之间的距离是再怎么遮也遮挡不完全的,他能轻易的看到凛之介低垂的眼。
孤爪研磨抬起桌子下的脚轻轻踢了一下凛之介,他的脚踝被凛之介一把抓住,在研磨期待凛之介要做什么的时候,凛之介将他的脚用腿夹住了。
“不准捣乱哦。”凛之介夹住研磨的脚,在他轻轻动着脚面时威胁了一句:“不然我就要挠你的脚心了。”
研磨听到这句威胁老实了一瞬,不过他还是很好奇,凛之介突然转变态度的原因。
冒着被挠痒的危险,孤爪研磨往前伸了一下脚,他轻轻的踩到了凛之介的胯下,幸好他们选择的是包间,两人的举动都被遮挡着,无人能够看到。
“嘶——”
凛之介倒吸一口凉气,他后退一步,松开夹着研磨脚的腿,因为他发现即使夹住也阻挡不了研磨。
所以他干脆放开,在研磨跃跃欲试的想要再进一步时起身来到研磨的身边。
他双手撑在研磨身体两侧,孤爪研磨往后仰着身子抬头看他,表情里带有一丝挑衅。
他垂下眼皮,好奇的盯向凛之介的胯部,如孩童般稚气的话被他说出:“硬了吗?”
凛之介彻底被气笑了,他笑着摇摇头,干脆起身站好,让研磨一览无余自己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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