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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手掌在研磨身后为他顺着气。
“别生气,我不是那个意思。”
知道研磨生气是因为爱的凛之介虽仍恶劣的想继续看他生气的模样,但同样拥有爱的凛之介还是不舍更多一点。
“我只是想说……在较为……嗯”,凛之介想到刚刚惹研磨生气的点,有些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汇来形容最为脑子一热就可以承诺一辈子的青春期。
他只是觉得,在研磨还没有能力为自己的未来负责之前,就由他先来保留研磨可以后悔的退路。
啊啊啊越想越不对了,这不就完全是研磨所说的那样吗,但凛之介又不是不相信研磨也不是自己想要后悔,他就是觉得……
万一呢?
这种话当然不能直接告诉现在情绪敏感的研磨,但是他又想不到什么好的表达方式,所以凛之介几次张嘴都没能说出话来,他抱着研磨,赶在他质疑之前捂住他的嘴。
“等我想想。”
爽到了
一向思维活跃的凛之介在这时卡了壳,他肩膀下塌,整个人埋在研磨的身体上,凛之介松开捂着研磨嘴的手,下巴搭到他的肩膀上。
不知道该作何回复。
“为什么不说话?”
孤爪研磨在凛之介长久的沉默下又催促了一声,他并非真的想要和凛之介做那种事,只是想到普通情侣在交往了那么长时间后一般都会考虑到这里,再加上想要看凛之介失控的模样,所以才玩笑般的问了一句。
结果没想到凛之介会给出这种回答。
他进一步逼问凛之介:“如果我是女生你会和我做吗?”
为了不放过凛之介的反应,他转过头的同时扭过凛之介的脸,两人四目相对。
在暖乎乎的寿喜烧店内,情侣二人被食物的芳香包裹着,本该是一个幸福的场地,却让凛之介有着想要逃走的冲动。
他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前进一步是悬崖后退一步是深海,是摔死还是溺死在此一举了。
“没有那个意思,你是女生我也不会和你现在做呀,是我刚刚说错了,和我们是同性情侣没有关系,只是因为年纪太小了。”
凛之介干脆后退一步坐到凳子上,抬着头仰望着研磨,又牵起研磨的手放在脸边轻蹭,时不时的还亲吻一下。
在孤爪研磨的视角下,坐在那里像是在讨好着他的凛之介真诚又可怜,他将手抽出后弯下腰,双手撑到凛之介的身侧。
“凛之介对我有欲望吗?”
孤爪研磨歪着头,表情看不出情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凛之介,不错过他的任何反应。
“当然了!”凛之介双手握拳放到膝盖上,低垂着头侧着眸,他有了点大事不妙的感觉,思考了一下后弱弱的开口:“我们能先回家吗?”
孤爪研磨并不他,他还揪着上一点不放。
他将一只腿压到凛之介的大腿上,强硬的扯开他并在一起的双腿,然后抬起凛之介的头,低下头、发丝贴到凛之介的脸上。
凛之介与研磨那双认真的变成竖瞳的眼睛对视上,他看到研磨扯起嘴轻笑一声,蛊惑感满点的说:“那现在硬给我看。”
凛之介深吸一口气,他的脸被研磨捧着无法逃离,不能再一次模仿刚刚的操作低下头了。
“我们先回家好吗”,凛之介再一次提出请求。
孤爪研磨盯着他没有说话,于是凛之介诚意满满的对研磨许诺。
“回家就硬给你看哦。”
孤爪研磨像是在确认凛之介话里的真实性一般的上下扫视他几眼。
最终他妥协的站起身,走到另一边将外衣穿上,将拉链拉到最上面遮住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凛之介。
被盯着的凛之介有种被大型野兽捕食的感觉,他在研磨的紧盯下穿好衣服,拿好装着钱和玩偶的包后和研磨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
他来到前台结账,顺便买了两瓶冰水。
走出门后凛之介将冰水递给研磨。
“来,自己扑灭一下欲望之火。”凛之介在危机暂且接触后又控制不住的嘴贱起来,他用瓶底戳戳研磨的脸,在研磨冷淡的视线看过来前移开眼睛。
孤爪研磨没有接过冰水,他的手插在衣服兜里没有拿出来,冷风吹过后的头脑清醒过来,但又没有太清醒,他依旧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两人来到车前,凛之介自然的为研磨戴上头盔,他坐到车座上,不由得想——如果现在自己一踩油门就跑研磨会有什么反应?
但,还想活命的凛之介放弃了这个想法,他摇摇头,将脑子里的水晃出去,扯过研磨的手抱住自己的腰后发动机车往家里驶去。
凛之介将研磨带回家,等待着研磨将自己吞吃入腹。
“脱”,孤爪研磨到家脱下外衣后踢了踢凛之介的小腿指挥到。
自己主动时毫无犹豫的凛之介抿住嘴,他偷偷看着研磨的眼色,片刻后张嘴:“我能先洗个澡吗?”
“……”孤爪研磨思考一会儿,点点头同意了凛之介的请求。
能拖延一会儿就多拖延一会儿的凛之介将浴缸放满水,关上门后将自己泡在了浴缸里。
他玩着漂在水面上越升越高的小鸭子,放空大脑不去想自己接下来要去面对什么。
真就放空了思绪的凛之介在浴室里玩着鸭子过家家,没听到水声的研磨在等了一会后直接推门而入。
他看到了正在拿着两只鸭子摆弄着的凛之介,看起来此男已忘记了自己答应了什么。
孤爪研磨直接走进浴室,他来到凛之介面前,弯腰抽走他手中的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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