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密道的入口藏在断壁下的石缝里,枯枝和碎石盖得密不透风,连沙砾的纹理都和周围融在一起。陆乘用撬棍掀开枯枝时,一股混着霉味和铁锈味的气浪扑出来,呛得他偏过头,咳嗽声裹在风里,轻得像沙粒落地。
“都把避毒丹含上。”他率先弯腰钻进去,狼眼灯的冷光刺破黑暗,照见窄巷似的通道——两侧的岩壁沾着湿滑的苔藓,绿得暗,地面积着没过脚踝的污水,踩上去出“吱呀”的轻响,惊得暗处的老鼠“嗖”地窜过石缝,撞在岩壁上出细碎的响。
工兵老郑跟在他身后,举着狼眼灯照向头顶的支撑木,那些木头已经朽得黑,上面沾着苔藓和蛛网,他用撬棍敲了敲,木头出“空空”的响,碎屑落在污水里,漾开一圈细波:“将军,这是旧矿道,支撑木都朽松了,走的时候轻着点,别碰上面的木梁——去年黑沙镇有个矿洞塌了,就是这木梁断了,埋了十几个矿工。”
他的声音压得低,裹着污水的潮气,听得人后颈紧。陆乘点了点头,脚步放得更轻,甲胄摩擦的声音都压到最低:“秦风,你走队尾,盯着后面,别让人摸过来。”
秦风应了一声,短弩已经上了弦,箭头的铁尖在狼眼灯的光里泛着冷光。他的视线扫过通道后方,黑暗像张网,裹着看不见的危险,他攥紧弩柄,指节泛着青白:“将军,苏将军的佯攻……该开始了吧?”
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鼓响,沉闷得像砸在胸口,震得通道岩壁上的苔藓簌簌往下落。那鼓声越来越密,“咚咚咚”连成一片,像雷滚过戈壁,震得脚下的污水都在颤——是苏锦的攻城鼓,是大启军队的号令。
陆乘的脚步加快了些,甲胄蹭过岩壁出轻响:“快,北狄的注意力要被引走了,我们得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摸到工坊。”
通道突然拐了个急弯,狼眼灯的光撞在一道朽木栅栏上,栅栏上缠着锈迹斑斑的铁链,链环都快融在一起了。老郑蹲下来,指尖摸过栅栏下的沙地,那里有块微微凸起的踏板,边缘沾着苔藓,几乎和地面融为一体:“将军,这是第一处陷阱——踏板连着头顶的毒烟囊,一碰就喷,那毒是北狄的‘迷魂散’,闻一口就能瘫半个时辰。”
他的指尖按在踏板旁边的石缝里,那里藏着根细如丝的机簧,正连着头顶的木梁。陆乘从布包里摸出破机弩,掌心大小的弩身泛着冷光,他把弩箭搭在弦上,准星死死锁住那根机簧:“都躲到岩壁后面,别站在栅栏前面。”
队员们立刻贴到岩壁上,甲胄摩擦出轻响。陆乘扣动扳机,“咔”的一声轻响,弩箭像道冷光射出去,精准地射在机簧上,“啪”的一声,机簧断成了两截。老郑伸手推了推栅栏,栅栏“吱呀”一声晃了晃,他用力一掀,栅栏倒在污水里,溅起一片水花:“将军,安全了——这陷阱是老法子,北狄没改,好对付。”
再往前走三丈,通道突然宽了些,地面的污水浅了,露出下面的沙。老郑突然停住脚,指尖点了点地面:“将军,小心,是流沙坑。”
他蹲下来,用撬棍掀开上面的薄木板,木板下面是深不见底的黑沙,沙粒“簌簌”往下落,像条活的蛇。“这坑有两丈深,下面埋着铁刺,掉下去就别想上来了。”老郑的声音压得低,“跟着我走,踩岩壁上的凸起——这些凸起是老矿工凿的,能承重。”
他率先踩在岩壁的凸起上,脚步稳得像猫。陆乘跟在他后面,指尖扣着岩壁上的石缝,甲胄的重量压得凸起出轻响,他不敢用力,只顺着凸起往前挪。队员们一个个跟上来,没人说话,只有呼吸声裹在潮湿的空气里,听得人心脏紧。
走到通道尽头时,老郑突然停住脚,指了指前面的铁门:“将军,到了——这门是北狄后来加的,锁是玄铁的,但锈得差不多了,用‘裂石丹’能炸开。”
他从布包里摸出一枚“裂石丹”,贴在锁芯上,引线露在外面。“这东西烧得快,三息就炸,都躲远点。”老郑划燃火折子,点着了引线,火星“嘶嘶”地爬向锁芯。
队员们立刻贴到岩壁上,捂住耳朵。“轰”的一声轻响,铁锁炸成了碎片,铁屑溅在岩壁上,出轻响。陆乘推开铁门,一股热风裹着喊杀声砸进来,他猛地顿住——外面是投石机工坊的后院,墙头上架着北狄的箭楼,箭楼里的士兵正往正门方向射箭,根本没注意到后院的动静。
工坊的窗户里漏出光,裹着玄铁的冷味,那是符文核心的光。陆乘回头看了眼队员们,眼底裹着淬了血的狠:“都把刀拔出来,别出声——今天要么毁了那核心,要么死在这,没有第三条路。”
与此同时,矿场城外的高台上,苏锦握着长槊站在鼓架旁,她的盔甲上沾着沙和血,额角的伤口刚敷了药,缠着白布。鼓手的手臂已经酸了,鼓槌落下的度慢了些,她突然抬槊敲了敲鼓架,“咚”的一声响,比鼓声更脆:“都给我把腰挺直了——北狄的箭是能杀人,但我们的攻城弩也不是烧火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鼓手的动作立刻快了起来,鼓声重新变得密而狠。苏锦的视线扫过下面的军队,前锋营的士兵握着刀,甲胄泛着冷光,他们的脸上沾着沙和血,却没人往后退——这些都是大启的兵,是从长安跟着她来漠北的兵,是要护着家国的兵。
“二鼓——”苏锦的声音裹着风传出去,像淬了冰的刀。
前排的重盾兵“哗”地举起盾牌,盾牌连成一片铁墙,北狄的箭雨射在上面,出“叮叮当当”的脆响,箭簇嵌在盾牌上,像密密麻麻的刺。后排的攻城弩已经上了弦,弩手们握着弩柄,指节泛着青白,只等她的号令。
“三鼓——齐射!”
苏锦的长槊往前一指,鼓槌重重落下,“咚”的一声,震得天地都在颤。投石机的绞盘“吱呀”转动,石弹裹着火焰狠狠砸向城门楼,“轰”的一声巨响,城门楼的角楼塌了半边,砖石碎块像雨一样落下来,砸在北狄士兵身上,惨叫声混着喊杀声炸开了锅。
城楼上的北狄将领怒吼着,用北狄语喊着什么,箭雨瞬间密集了数倍,有几支箭擦着苏锦的盔甲飞过,“钉”地扎在她身后的高台上,箭尾还在颤。苏锦抹了把脸上的灰,长槊直指城门:“前锋营,冲!”
前锋营的士兵突然出一声喊,像道玄色洪流,骑着马狠狠撞向城门。马蹄踏碎沙砾,甲胄摩擦出轻响,他们的刀举在手里,泛着冷光——那是大启的刀,是要砍碎北狄的刀,是要护着漠北的刀。
而密道里的陆乘,已经带着小队,悄无声息地摸向了投石机工坊的心脏。那心脏在光,裹着玄铁的冷味,等着他们去毁了它,等着他们去赢回漠北的活。
喜欢凤冠覆霜:乱世情仇请大家收藏:dududu凤冠覆霜:乱世情仇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直以为奶奶是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接班人,没想到她居然是中韩混血!?而且临死之前给的戒指是一个随身空间?随身空间里有各种各样的药丸和药方!上了大学后的杨舒甜只想去看看奶奶出生的那个国家哪曾想和意外和某位可爱的巨星做了邻居也许当爱情突然来临时每个人都无法抗拒提示女主有各种各样的小药丸可以看成平行时空,男主权至龙...
闻从音穿成年代文里恶毒女配的小姨后,就面临相亲嫁人。左边是条件优越但其实是出轨男的厂长独子。右边是带个侄子必须随军,成分还是黑五类的男人。闻从音二话不说,选择了右边。所有人都以为闻从音疯了,放着厂长儿子不要,人家还没嫌弃她带个外甥女呢。闻从音却带着外甥女跟着男人从军去了。大院的人等着看笑话,嫁给那么个黑五类,两人还带着两孩子,这家子不打成一锅粥才怪了。结果,头一年,男人家里平反了,得到表彰。第二年,传来消息,闻从音不当护士当中医了,还赫赫有名,一手医术出神入化。第三年第四年几年后,大院得知消息,那两个侄子外甥女,一个考北大,一个考清华,全国轰动。众人酸了。...
小说简介咒灵咒术师就业指南作者执笔落言文案源真,由人类对空气的恐惧而产生,是少数像人类一样由婴儿模样长成的特级咒灵。十五岁那年,抚养他的道长去世,将他转交给自己的好友夜蛾正道代为照顾,但并未告知对方源真真正的身份。于是就在源真来到日本的同一年,他作为咒术师一年级生进入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学习。不久后的某天。白发同级...
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修真界都知道天衍宗剑阁长老温苒卿剑道天赋不凡,乃是分神期大修,长相绝美,是四海八荒众多修士的仰慕对象,也是天衍宗的第一人,可惜听说数年前被道侣所伤,一口气转修了无情道,更加不可接近。洛白衣,应该算是温苒卿的前夫吧,乃是修真界第一美人,当时他和温阁主结成道侣时,大家都觉得温苒卿是被对方那张脸糊弄了,这群人被嫉妒蒙了眼,完全忽视了对方也是清虚宗千年不遇的天才,实力天下第二,第一是他师父。可惜如此惊才艳艳的人物居然也是修无情道。大家都好奇,未来他们两个谁先杀夫(妻)证道,这件事每年都有人讨论,但凡天衍宗和清虚宗有一点风吹草动,都引起大家的热情。后来,天衍宗又发生一件大事,温苒卿和洛白衣的女儿温沉月居然也修了无情道。看戏的人顿时惊掉了下巴!无情道上辈子救了他们一家吗?要这辈子全家人都给它献身。不过听说那温沉月剑道天赋亦是不凡,不过十六岁就已经到达金丹,简直是可怕。按照正统的修炼法门,就是打娘胎里就开始修炼,十六岁到达金丹也是很难的事情。众人琢磨着,难不成无情道有什么特殊捷径。对此天衍宗小师妹温沉月面对疑惑的师兄师姐道仙者不坠爱河,一路元婴分神。天衍宗众弟子?小师妹又说些他们不懂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