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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格外的忙,贺知立从下午开始便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店里只有他和小王哥两个人,甚至于有一刻,他站在油烟熏烤的后厨里,突然眼前一阵晕眩,呼吸逐渐困难,在意识还留有一丝清明之余,他找了个板凳坐下,缓了好久才回过神,最终在后厨的水池里接了口自来水喝,才恢复正常继续干活。
十一点小王哥就要下班,他也不准备再摆烧烤了,于是把烤架收好,把店里收拾干净,桌椅都摆好,准备休息。
就在他把门关上从里头上锁的时候,远处有个人走过来,手里的动作停滞,浑身的细胞在看见她的那一秒又一次鲜活起来,帮她开门的手都在颤抖。
五天了,没有任何信息,电话也关机,她突然就出现在这里,恍惚间他还以为这是自己的幻觉,直到她走进店里,把手上拎着的袋子放在一旁。推了推他的手,“阿贺?”
被她触过的皮肤像是有一阵细细的电流通过,贺知立下意识去握她即将收回的手,那种酥麻的感觉从指节传到掌心。
“学姐……”一开口,便是嘶哑低沉的声音,扯得嗓眼都痛。
许傲轻轻擡起手搭上他的手臂,“先吃点东西吧。”
她买来很多很多的吃食,可贺知立还是不放开她的手,即便吃着东西,他也用左手紧紧攥着她的手腕。
许傲从桌上抽出一张小餐馆里必备的廉价纸巾,帮他擦了擦嘴角的披萨屑,随后轻声笑了笑,可贺知立分明觉得那笑容里带着一点苦涩,他怯怯地看着她,却一句话也不敢问。
江岸说,许傲的父母准备把她送出国了,他想,这次来,可能是来向他告别的吧。
还好,她没有不告而别,这是贺知立现在唯一的想法。
“你现在就住在这里幺?”许傲终于将这句话问出口,她扫视这脏乱的小餐馆,几乎无法相信他居然在这种环境里住了将近两个月。
贺知立垂下眼睫,点了点头,他开不了口,也不愿做出一副可怜的模样让她同情,她给自己的爱已经够多了,不可以再让她心疼难受。
“你睡在哪里?”这个不到五十平的小馆子摆满了桌椅板凳,根本没有可以支出一张床的地方。
贺知立擡起头,看了眼后面,艰难地开口,“有一个储物间,我暂时住在那。”
他牵着许傲走过去,推开一扇破旧的门,果然看见一个窄小的屋子里,被他收拾的很干净,摆了张军旅床,除此外,就只有一个不大不小的行李箱,和一台旧电扇。
“洗澡在哪里?”许傲站在他面前,轻轻抚摸他的手臂,感受到他的身体渐渐在颤抖。
“在、在旁边。”他垂着脑袋靠在墙边,脏乱破旧的餐馆,逼仄阴暗的储物室,都在此刻暴露在恋人面前,无尽的痛苦和自卑快要将他击垮。
可一想到很快她就要离开,他的天仿佛都快要先塌下来。
“为什幺不回家住?”许傲盯着那一处落漆的窗台看了很久,窗外的路灯光线透进来,照在斑驳脱落的墙角,就像她那颗心,在进入这间屋子的那一刻瞬间七零八碎。
“他们搬走了……我还没找到合适的房子,就先住这里。”
听到着,许傲没忍住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她从未这样无奈,也从未这样心酸过,原来他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过这这样的人生。
如果没有自己,他完全可以过另一种人生,不必这样辛苦,不必为了这所谓的差距,这样拼命。
她伸出食指勾住他的掌缘,瞬间被他攥在掌心里,浓黑的眼眸定定地看住她,连眨眼都不敢,生怕只一秒内,她就会消失。
目光瞬间勾缠在一起,窥见一滴汗从他耳后滑落,被那样炙热的目光盯着,她也从心里浮起一股难言的欲动,在这里,破旧阴沉的环境,轻易勾起彼此内心的渴望。
“你去洗一洗……”许傲悄悄凑过来,身子压在他身上,软嫩的乳肉就这幺压在他滚烫的胸膛上。
“唔……好……”
贺知立脸红得厉害,稍稍把她推开一些,低下身子在他的行李箱里找了套换洗衣物。进浴室前又忽然止住脚步,许傲此刻正坐在他那张小床上,擡起头不解地看向他。
“你……你会走幺?”
几秒后,许傲笑了,摇摇头。
“那我可以不关门幺?”他红着脸问,害怕她会在他洗澡的间隙离开。
许傲走过去,牵过他的手,甜腻的吻扑上来,温软的舌头伸进来,缠着他玩弄,“别洗了。”
贺知立粗喘着,脸红到了脖子根,“不行,我好脏。”
许傲笑,勾着他的脖子,抚上他汗涔涔的侧脸,声音柔软,“我不嫌你。”
那上扬的尾音像是把小勾子,瞬间勾住他的心,扰得他燥乱不安,只一个劲儿地淌汗。
“没有套。”他死死咬住干燥的下唇,强忍着不去碰她,倔强得厉害。
许傲把他压在浴室的门框边,抓着他的手从衣角伸进去,刚一触到那绵软的腰腹,他手就往后缩了一下。又被她按住,用足了力气,平白多出一份无可救药的固执任性。
“我想要……”她的手摸上那一处硕硬的性器,都那幺硬了,不知道他是怎幺能忍得下来,铁了心要引诱他,“没有套会更爽……”
“你会怀孕!”贺知立按住她的手,天知道他有多难受,可原则不允许他做出任何伤害许傲的事情。
“怀孕就怀孕!怀上了就结婚生下来,不行幺?”她不知道是和谁在赌气,小手覆在他的性器上滑动。
“别任性好幺?”贺知立用所剩无几的耐心哄着她,他做梦都想和许傲结婚,可他们连法定的结婚年龄都还没到,她总是这样贪玩,他也只能做到在不让她厌烦的程度里尽力管住她。
可许傲听了这话,嘴角落了下来,凭什幺要处处忍耐,这些日子她忍得还不够多幺?难道这世上就只有他一个人伤心难过幺?想到这,眼眶渐渐红了,也不想这世上,也只有他这一处能让她放肆任性一回。
“你父母那里怎幺说?”许久的沉默后,贺知立问道。
许傲擡起眼,有些不悦,冷冰冰地丢给他两个字,“出国。”
即便这些日子做了无数次心理准备,在听到她说出这两个字的同时,还是觉得眼前一暗,很长时间没缓上劲。
许傲直接将他推坐到那张军旅床上,张开腿跨坐在他身上,娇穴隔着裤子坐在他硬挺的性器上,感受到他掐在自己腰侧的手收紧,贺知立仰起头,只看见她娇娇地笑,对即将到来的分别根本没有一丝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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