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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绿那就是一文不值的意思了,韩铭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道:“一会儿切涨了看你还怎么说。”旁边一位看客听了韩铭的话,笑着插嘴道:“小哥儿,我老头儿说句话,可能不太中听,你这块石头虽然是老坑的料,有可能出高翠,但表现实在太差了,能切出绿的几率接近于零。”“如果出了高翠呢?”韩铭反问。老头笑而不语,显然是不认为有这个可能。“韩铭,还是别赌这块石头了,我帮你退掉算了。”邱路用胳膊肘顶了顶韩铭,小声说道。“卖出的东西还能退的?”韩铭有些意外。“一般时候是不能的,不过你这块料价钱不高,我帮你说说,应该可以。”“邱哥,谢了。”韩铭诚恳的领下了这个实诚人的人情,摇头笑道:“我今天还就非切这块石头不可了,不就是两千块么,我赌得起。”“说的好!”一个青年看客起哄,在一边鼓掌叫好。见韩铭意志坚决,邱路只好退到一边,叹了口气。“这料子两千买的?”孙姐诧异了半天,才喃喃说道:“这小子真是疯了。”齐菲菲也连连摇头,对韩铭的疯狂举动无话可说。用移动螺栓固定好毛料后,韩铭拿起粉片,在毛料的中间稍偏窗口的位置,画了一条细细的直线。“我靠,这哥们会不会切啊?”“头一回玩儿吧?绝对的初哥啊!”“哈哈,这回乐子大了,第一次见到这么解石的,开眼了嘿!”“谁手机能摄像,快录下来!”几个青年看客你一言我一语的,居然真的拿出手机录了起来。“白痴!”处长夫人不屑的丢出两个字评价。“新人嘛,交点学费是正常的。”处长大人笑眯眯的看着,脸上写着四个大字:幸灾乐祸。“韩铭,我建议你先在老窗的对面,开个半公分左右的小窗比较好。”邱路苦笑着建议道。“不。”韩铭固执的拒绝了,其实邱路的建议是最合理的,但那样做中规中矩的,虽然也能切出绿色的部分,却远没有在中间来上一刀后刚巧露出高翠这么有戏剧性,不好玩!见韩铭意志坚决,邱路一摊手,退在了一边。韩铭调好切刀,对正粉线的位置,却没有急着动手,笑着问道:“邱哥,你切垮了多少料子,才得到这个刀刀垮外号的?”邱路苦笑,挠头答道:“其实也没多少,就十多块而已,不过好事的人添油加醋的传了下去,名声就臭大街了。”韩铭点了点头,心说既然你真心帮我,那我也来一回投桃报李,今天帮你正一正名声,这块料子虽然不会大涨,但也是把垮料切涨了的逆流之举,这个功劳就让给你吧!开动电门,刀片高速的旋转着,带起一阵微风,韩铭后退一步说道:“邱哥,我这个人最不信邪,你帮我切一刀怎么样?我不怕垮。”邱路犹豫了一下,点头说好。他早已经名声在外,没人敢用他帮忙解石了,也不怕在韩铭的这块料子上再垮一刀,破罐子就往更破摔吧。握住切割刀的刀柄,丘路眯起眼睛,缓缓用力,着王卓画好的粉线,稳定匀速的切了下去。此刻,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料到,这一刀竟然成了丘路的绝地一击,刀刀垮的绰号从此落幕,取而代之的是“镇店宝刀”的响亮名号!“嗡——”毛料在高速割刀下一刀两断,丘路按掉割刀的电源,拍拍身上的粉尘,退到一边,等王卓揭晓迷底。“启奏皇上,有一刁民求见——”居然是金笑笑在这时打来电话,问韩铭为什么没去帮他爸去治病。韩铭走的匆忙,当时并没有给金笑笑打招呼,只好解释到金先生的病状现在还不适用连续施针灸。需要先对身体调理一番才行,要知道针灸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刺激神经,激发人体的自疗潜能。可是对于一个早已经千疮百孔的身体,那还有什么潜能可以言啊!旁边等得着急的齐菲菲看着韩铭,指了指案台上的毛料,韩铭点头示意她,可以去开。毛料已经一分为二,齐菲菲先拿起开过窗的那半部分,茬口光滑齐整,一看就知道丘路刀工的深厚,茬口中间偏旁边的一块区域,似乎有些极薄的绿色。齐菲菲眉头一展,连忙放下这块毛料,拿起了另外一半。“有绿?”“好像是,真有喂嘿!”“快,过去看看!”小青年们一拥凑了上来,看向齐菲菲手中的另外半块毛料。齐菲菲第一个看到了毛料中的绿色,目光一颤,急忙叫道:“孙丽,你快来看!”紧接着,就听一个看到绿色的小青年怪叫了一声:“我靠,真够绿的,居然涨了!”从齐菲菲手中接过毛料,孙丽刚看上一眼,心头就剧震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急忙四处寻找矿泉水。“姐,用我的吧!”一个小青年飞快的把手中的水瓶递了过去。水一泼上,众人顿时一齐倒吸了一口气,那一丁点指甲盖大小的绿色,浓得饱满、透彻,让人感觉像是快要溢了出来,和旁边的石头呈现出鲜明的对比!“韩铭,你那边太吵了,好像有人说什么涨了,你在哪呢?”金笑笑不解问道。“哦,我在证券交易大厅,看股票呢,可能是谁的股票涨了吧。”韩铭信口胡扯。“股票涨了?那他怎么还说了一句真够绿的,股票上涨的时候不是红色吗?”金笑笑又问。“呃……”韩铭脑筋急转,笑道:“整个大盘都是绿的,好像就他那一支股票涨了,行啦不和你多说了,我要去交割了,拜拜!”挂断电话时,周围已经被闻风而来的看客们包围得里外三四层了,韩铭刚挤进人群,就被一个小青年拽住了。“哥们,那石头卖我吧,我出两万!”两万?当哥们没见过钱啊!韩铭刚要说话,旁边有人冷笑一声道:“老弟,捡漏也不带这么狠的吧?我出十万!”十万?这个价钱还差不多,韩铭看了这位仁兄一眼,友好的笑了笑。出两万的小青年表情顿时有些讪然,说道:“难道是我看走眼了?我再看看。”“咋样,兄弟,十万卖不?”那位仁兄补充道:“卖的话我马上给钱。”韩铭不动声色的摇摇头,十万的价格已经在他预料之外,毕竟这块料子很小。但是这人后面那句马上给钱的话有些画蛇添足,让韩铭意识到,这块料子的表现恐怕有些不简单。见韩铭摇头,那位仁兄也没有提价或是多说什么,事实上他也觉得自己表现的有些急切了,此时已经在后悔。“韩铭。”齐菲菲穿出人群,拉了韩铭一把,走到没人的地方才附耳小声说道:“我和孙丽讨论了一下,可以确认切出来的是帝王绿,大涨了。”“帝王绿?”韩铭心头一震,那不是传说中最牛逼的绿色吗?“没错。”齐菲菲快速的说道:“你看到没有,那些人只看料不说话,谁也不提帝王绿的事。我告诉你,千万不要松口答应卖给谁,他们是等着捡漏呢!”韩铭一看,果然如齐菲菲说的那样,看料的人围了二三十个,很多人已经看过了。却没有像平时那样讲出自己的见解,而是或在三两一团的小声嘀咕,或走到一边打着电话,气氛有些异样。微点了点头,小声问道:“那种水呢?是玻璃底的,还是冰底的?”“种水现在还看不清,窗子太小了。不过打手电看的话,我分析可能是接近玻璃种的高冰,或者更好也有可能。”“大涨了?”韩铭最关心这个,事情似乎有些超出他的预料。齐菲菲兴奋的直点头:“大涨是一定的了,现在的问题是涨到什么程度。”“走!”韩铭意气风发:“我去再来一刀!”挤进人群,有几个人嚷嚷着要买,不过开价的时候都闪烁其词,推推让让的,都想先听听别人的价钱。韩铭懒得和这些等着占便宜的人啰嗦,用了一点力气,从一位大叔手里抠出被传了不知道多少手的那半块料子,往案台上稳稳一放。“我了个去,他还要切!”“老弟,见好就收算了,已经涨了。”“牛人,我支持你切,动手吧,我看好你!”“小哥听我一句,手热只是暂时的,别切垮了可就后悔了。”“换个会玩的人切吧,弟弟,看你切石头我心脏受不了,谁有速效救心丸卖我几粒!”一阵纷纷议论,场面像菜市场一样热闹。“居然给那小子切涨了。”处长夫人一脸鄙夷,他们几个站在离王卓七八米远的位置,由于围观的人太多,使他们这些在远处看热闹的人现在倒像是凑在了人群的外围。“狗屎运而已。”处长的声音中也带着几分酸意。“怎么没人说一下那块料子的表现呢?”司机小李有些疑惑不解。“大涨了,都是明眼人,看出那小子是个雏,等着捡漏呢。”处长冷笑道:“这帮乌合之众,苍蝇一样的哄在那里,白痴也能看出来情况不对了,看着吧。他们一会儿准争起来不可,这个漏儿,谁都没得捡。”秘书笑道:“还是处长慧眼如炬。”处长向她笑了笑:“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那小子便宜了。”这就是帝王绿?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比较绿而已。韩铭把玩着大涨的毛料,问道:“邱哥,你看下一刀该怎么切?”邱路感到诧异,反问道:“你还要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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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跪在自己身前这个痛哭着的美丽妇人,我的心中既有兴奋的快感却又有着一丝的悲哀,因为这个妇人就是我的亲身母亲 但是她求饶的举动却让我心中顿时涌上了强烈的反感,那个我生命中永远不会忘记的夜晚,顿时从记忆的深处涌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