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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就是边境的集市立即被停止。
任何货物都禁止运送去到草原。
尤其像是玉米这样的精饲料,如果胆敢私自运输,直接就是杀头的大罪。
这对于在边境的商人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打击。
其实说最惨的,还是那些普通的牧民。
因为已经是初冬了,他们需要储备大量的粮食来过冬,可现在大明关闭了贸易运输,这意味着许多牧民在这个冬天就难过了。
乌斯藏都司城外西侧两百里。
数十万的军队集结过来,这是帖木儿大军队伍。
在北侧,还有将近八万北元骑兵。
乌斯藏都司城并不大,也不可能据城而守。
徐辉祖的大军扎营之地是在乌斯藏都司城外十里地界。
“国公,那北元骑兵,果然是背弃我大明,跟帖木儿骑兵搅合在一起去了。”
听到属下的汇报,徐辉祖轻轻点头,问道:“颖国公来了吗。”
属下回道:“消息已经传入城中,应该是快到了。”
徐辉祖召集诸将,当即去到军营外迎接。
从地位上说,徐辉祖也是国公之位,可在傅友德的面前,他只能是小辈。
营帐外,傅友德一行人从都司城赶来。
“拜见颖国公。”
徐辉祖的姿态很低。
傅友德看到徐辉祖哈哈大笑,下马过去拍了拍徐辉祖的肩膀:“你我叔侄,何必要这些客套,不要搞这些虚礼了,进去聊。”
傅友德早年一直都是徐达麾下,曾经北伐,亦或是北征大漠,都是随着徐达一起。
对于徐辉祖这徐达长子,傅友德当然很是熟悉。
“有世叔在此镇守,小侄心里就安稳多了。”
大帐内,徐辉祖笑着说道。
这也是实在话。
如今在大帐里的这些武将们,在傅友德的面前就跟个乖孩子一样。
傅友德是征战了几乎大半个大明,累累功勋那都是真刀真枪干出来的。
也就是徐辉祖作为徐达之子,还有几分份量,其他的将军不少还是在大头兵时候,就跟随过傅友德征战。
傅友德摆摆手:“我老咯,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原本我都已经是解甲归田,只是陛下不让咱这般清闲,又给派到这边来了。”
傅友德的人生巅峰是在洪武二十五年,也就太子朱标薨逝的那一年。
那年初,傅友德为征虏将军,备军北平,复从燕王朱棣征讨哈者舍利,追杀蒙元辽王之军。
此役,傅友德又施以诈计,追杀间忽令大军班师,敌军得知后便放松了警惕和防备。
这时,傅友德又令大军悄悄地潜至黑岭,大破敌军。
得胜后,出任练兵山陕总屯田事,加封太子太师。
然而这才刚刚加封太子太师,太子就重病卧床,而后没多久就薨逝了。
这可是把傅友德给吓坏了。
他可是非常清楚自己这位陛下的心性,因此寻遣还乡,把所有兵权都给交了出去,赋闲在家。
即便是如此,傅友德心里依旧不安宁,每天都睡不好觉,生怕哪天醒来陛下就派人过来赐死他。
因此就学着历史上汉初名臣萧何,买田自污。
对此被朱元璋给严厉训斥了一番,不过这也让傅友德好受了许多,至少他跟陛下证明了自己确实是安分的。
然而后来,朱元璋还是把他赐死了。
也没别的原因,就是赐死。
其实说到底,朱元璋是觉得傅友德是老三晋王朱棡的岳父。
如果朱棡对自己的孙子朱允炆不利,傅友德肯定会帮忙。
只是在如今这个时代,傅友德不仅没被处死,还掌控着大明最强大的骑兵队伍。
这自然是因为朱英的存在。
实际上朱英当初入宫后,天下都没有什么波动,甚至军队的人都没有去质疑过朱英身份,这跟整个淮西勋贵集团暗中支持是分不开干系的。
哪怕是他们从没有明着或暗示过投靠朱英,但本身已经没有了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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