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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非要赢,她只是不敢输。
因为谁也不知道输的后果是什么。
她怕这个结果是自己无法承受的。
詹宁楼不带任何情欲,温柔缱绻地吻着人。
乐意往后躲开,詹宁楼追过去缠。
就这么温温柔柔地亲了好一阵,他轻声央求:“回应一下我,好吗?”
她被亲得不断仰起头,后脖颈被他的手托住才没有往后倒在浴缸里,嗓子都被他亲软了,“怎么……回应?”
“偶尔也像这样亲亲我。”
“不用亲很久,也不用伸舌头,轻轻碰一下我的唇。”
“平时高兴的、不高兴的,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
“你这样回应我,我就当你是爱我的。”
詹宁楼每说一句话就啄一下小姑娘的唇角。
乐意听着他这些话,心脏像此刻的身体,泡在轻盈腻滑的泡沫里,一时飘飘然地上浮,一时又惴惴不安地下落。
他的要求听起来很简单,似乎只要她从指缝里漏一点喜欢给他,哪怕只是演戏,于他而言就是巨大的欢喜。
乐意大半个身体浸在浴缸里,露出颗毛茸茸的脑袋,垂着眼皮不搭腔。
詹宁楼没逼着她给回应。
他今天借着她去会所和男模的事,站在道德高地,对她做了很多,也说了很多。
詹宁楼无时无刻不想把小姑娘揉碎了吞入腹,但也知道不能逼太紧,上回把人逼到连命都不要了也要跑,他到现在都没缓过劲。
有了前车之鉴,詹宁楼不敢太冒进。
她毕竟还小,他作为年长的那一方,应该多点耐心。
乐意一面觉得詹宁楼这些话说得着实心酸,一面又恨恨地想都是他活该自找。
她躲开他的吻,捧住他的脸不让他再亲,认认真真地望着他,“你知道的,很多人都愿意爱你。”
乐意从不怀疑,除去身份背景,单单只是詹宁楼这个人,就有很多人爱他。
那时候Rebecca总是烦恼,因为儿子太英俊出挑,自己时不时要做心碎女生们的情感开导师。
詹宁楼侧着脸,高挺的鼻尖不断蹭着她湿漉漉的手心。
他闭着眼睛,气息缓缓地淌在她指缝里。
“你也知道,我只要你爱我。”
乐意想拿开手,可詹宁楼的动作和声音都太温柔了,温柔得她忍不住想要答应他,满足他。
想要……想要亲亲他。
但她忍住了这种莫名其妙的冲动,并把它当成酒精在作祟。
*
詹宁楼低声下气求乐意爱爱他后的第二天就飞去了欧洲。
不知道他是不是有意给她时间缓冲,去了欧洲后,时差加上工作忙,两人联系得不多。
乐意因为这段时间的分离而松了口气。
詹宁楼太狡诈了。
之前的雷霆手段,直接把她逼得逃跑,都快有心理阴影了。
其实乐意很清楚,他那些卑微和温柔,只是为达目的的手段。
他知道硬的不行,于是就来软的。
反正总有一套她会吃。
最近乐意特别忙。
她因为转系,很多新专业的课程需要补修,平时每天的课程都是排满的,这段时间C大中测,她所在的专业又是计算机几个专业里难度最大的,中测简直是恐怖级别。
饶是乐意每天都要花大量时间复习,再加上林封教授的项目最近也在关键期,乐意不是在复习考试,就是在实验室加班加点。
比在欧洲十几个国家辗转奔波的詹宁楼还忙。
这天她在实验室又熬到半夜,听到师兄师姐们在聊学校展览馆改造的事。
学校打算改造展览馆,对其中的某些陈列馆做拆除。
乐意心里有不好的预感,登入学校官网,果然在展览馆改建的通知中,看到“司柏馆”也在拆除名单内。
第二天乐意直接去找了学校负责改建的老师,确认了这件事。并且被告知,这次拆除的陈列馆将不再重建。
也就是说,司柏教授的学术陈列馆将不复存在。
当年林封教授为了筹建司柏馆,花了很大一番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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