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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末猛地抬头,瞳孔颤抖着,紧张地揪住徐方耀西装外套的领子,恐惧地看向他,“徐方耀,警察来了?我刚才捅伤了人……我害怕。”
徐方耀怔了怔,“好,好,好!不怕,我会处理,阿末不怕,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林末缓下胸口那剧烈的喘息声,林末瑟缩地躲进徐方耀的怀里,眼神空洞,“徐方耀,我不要去警察局!以前我拿铅笔捅了姑父的手臂,姑姑就生气,她们都很生气!”
徐方耀紧紧地皱起眉稍,他咬着侧边的腮帮子,压制住怒意,“好好好,没事,阿末,不用去!你不用害怕,我让人处理了,没事的,我在这,我来处理!”
林末抬眸看他,空荡荡的眼眸中多了一丝微弱的光,“不是我的错!我没有勾引他!”
他伸出手掌,给徐方耀看,“你看我也受伤了的,他伤害了我的。”
徐方耀轻轻地捧住林末的脸颊,“当然不是你的错!阿末,我一定会让刚才那个人为此付出极其惨痛的代价!”
林末紧紧地抓住徐方耀的手臂,直勾勾地望着他,“嗯。”
徐方耀,我相信你了!
徐方耀轻柔地为他简单地处理了伤口,脱下西装外头,兜头盖在林末地身上,搂拥着他走出这间支离破碎的房间。
林末的脸颊和满身的血污都藏在了徐方耀的西装外套里,只有那一双清冷空洞的眼眸露了出来,他阴冷地锁住了被警察用手铐铐住的刀哥,还有那个陈立。
他与刀哥对视的一眼,那藏在外套里的眼眸微扬,勾起的唇角泛着危险的寒意,阴鸷的杀意在其中倾斜而出。
只是不想林末的举动,却惊动了一旁对杀意有着天然敏锐触觉的警察。
那名警察随即转过头去,仔细地观察着只露出了一双眼睛的林末,和他身边紧紧护卫着的徐方耀。
徐方耀把林末藏在身后护着,林末身上的戾气一瞬间消散而去。
徐方耀眯着眼,“警官,我弟弟受了很大的刺激,没有办法跟您去警局做笔录,我朋友了解全部的情况,我的律师也在赶来的途中,就麻烦您跟他们了解所有事情的经过了!”
他唇角微勾,看不出任何喜怒,“我弟弟是名牌大学的大学生,我不希望这事情被公开发酵,以免影响我弟弟的名声前途,希望您能谅解并保障相关信息的保密性。”
那名警察怔了怔,才点了点头,“当然。”
“谢谢警官!”徐方耀搂着林末离开了现场,上了车,带他去医院仔细地处理着伤口,才又开到另外一家酒店,为林末开了房间,护着人登记入住,回到房间清理梳洗。
满身血迹的衣服实在不好清理,徐方耀只能打电话让助理去商场给林末去买一套差不多的衣服回来,给林末换上。
全程中,林末都沉默不语,只在收拾好一切后,轻轻扯着徐方耀的衣袖,“徐方耀,我想要回剧组的酒店。”
徐方耀露出轻柔的一笑,“好,我送你回去,那阿末……不想回家吗?”
林末低垂着头,喃喃道:“不想……你,徐方耀,我想跟你呆在一块儿,”他轻轻抬眸,眼巴巴地望着徐方耀,“你不要丢下我,我会很乖!”
他嗓音清哑,带着某种隐隐的诱惑,“你想要我多乖,我就有多乖好!
徐方耀的心脏漏跳了一拍,魂魄被这勾子一般的嗓音牢牢地勾住。
他深呼吸,他承诺,“阿末不用很乖,我永远都不会再离开你。”
“阿末今天做得很好,以后遇见了困难或者让你不舒服的事,你也要像今天一样,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好吗?”
林末心满意足,“好。”
徐方耀又不厌其烦地开车送林末回到剧组租住的酒店,却没有送他回他的房间,而是把他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拥着林末,轻声安抚着他入睡。
李子成和律师在这时处理完所有的事情后,也回到了酒店,敲开了徐方耀的房门。
徐方耀轻抚了抚林末柔软的发,为他掖好被子,才悄声走出卧室,轻声打开房门。
“事情都处理好了,鬼新娘酒吧停业查抄,那个刀疤刘和陈立也被警察带走了,现场人证物证确凿无疑,方总对此也不敢有异议,还说把整一条酒吧街当作阿末的赔礼,希望你不要见怪。”
李子成为了这事也是奔波了一个晚上,此刻正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他冷冷一笑,“也是很多年没有人敢来犯事,我如今下手都有些不知轻重了!”
“他能判几年?”
徐方耀的律师回答道:“徐总,他这种犯罪未遂的情况,即便按照最严重的情节判,最多只能判五年。”
“五年?而已?”徐方耀狠戾地看向律师。
李子成噗哧一声,露出一抹森然的笑意,“五年就五年,咱们就看看他在这五年的牢狱之灾,他受不受得住了,毕竟在这牢里,可处处都是坏人呢!”
徐方耀掩下戾气翻涌下猩红的双目,“嗯,也是。”
林末睁着眼睛,听着房门外的交谈声,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乌云密布遮盖住了一切,他勾唇一笑,闭上了眼睛。
第22章
林明若放下那株茉莉,嘴角牵扯出一抹矜持疏离的笑容,目光炯炯地望向林繁耀,“林少爷,您好,我是林氏宗族旁支第十二代明字辈的林明若。”
林繁耀挑了挑眉,勾唇一笑,清浅却张扬,“哦,哪个明,哪个若?”
林明若不着痕迹地微抬了抬下巴,笑着答道,“明道若昧,进道若退(注1)的林明若。”
“嗯,道德经太深,不得其解,不如是:明朝若相忆,云雨出巫山(注2)的明若二字好懂、好听。”
林明若垂眼敛眉,笑的清冷,暗暗在心里好笑的嘲道,这装着一副“纨绔子弟,□□禄鬼”又是作何是想?
林繁耀看着少年无意间的转眼轻瞥,带着一股子稚气骄矜,使人的心不由的怦然。
仿佛他就站在那里,便使得那琉璃花窗透进来的五彩斑斓,都显得黯然失了色,他却还要软着嗓音,道,“确实是。”
林繁耀双手抱胸,乐了,有意思,这个人真有意思,他想了想,道,“我是林氏宗族嫡系第十二代繁字辈,“金釭衔壁流繁影,云雀踶甍耀采章(注3)”的林繁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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