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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就要到赏菊的时节,上门养护的人也稍多了些。
赵蛮姜一早便时不时来前厅晃悠,不曾想,还没等来那接头的养花人,却等来了另一位不速之客——盈和朝。
可真是赶巧了。
“赵姑娘!”来人很是惊喜,几步上前行礼,“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
赵蛮姜忙也换出一副惊喜神色,“盈和公子,多日不见……那日……不知你近来可好?”
“还未来得及多谢赵姑娘那日舍身相救,近日我常来岐王府想当面谢过赵姑娘,奈何这岐王府不知守着哪里的规矩,拦着我不让进去,我顾及赵姑娘颜面,才不好硬闯。”盈和朝说着,眉宇里还有几分不忿。
赵蛮姜面上带着隐隐的感动,“没想到盈和公子还如此体恤关怀在下,如此通情达理又深明大义,在下也不过有罪之身,实在是担不起盈和公子如此怜爱……”
“这有什么,谁说你是有罪之身,你不过是时运不好被奸人算计……你放心,我已求了我姑姑,让她想办法看能不能把你放了,这关在岐王府,遭了不少罪吧……”
还真没有,日子过得还挺舒坦,除了不能外出,也没啥罪可遭的。
但赵蛮姜还是锁着眉,“是我命不好,生了这样一个身份,怨不得别人……”
“我就知道!这岐王,还有那道貌岸然的伪君子靖远侯,一看便不是什么好人,平时就端着一副假正经的模样。他可有难为你?”
盈和朝的话问的隐晦,但话里话外都有另一层试探。毕竟那些流言都能传到她自己的耳朵里,想必他也定是有所耳闻的。
赵蛮姜先是揣摩了一下此刻应对的策略,但太过诋毁那人反倒显得假了,进而她又拿捏着谨慎的态度,摇了摇头,“没有的,王爷和侯爷都待我很好,这王府里的吃穿用度,都予我极好的。”
盈和朝轻嗤一声,“不过都是些假仁假义罢了,都予你极好的,怎么就将人软禁在这王府里了。”
赵蛮姜虽然很满意他这个反应,不过心下还是略有疑惑,这不是庄帝要把她软禁在这岐王府么?
但她还来不及做出回应,崔言便领着人过来了。
他礼数周正地同人行礼:“盈和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万分抱歉。实在不巧,王爷今日轮值,不在府中,还请您万望海涵,改日再来。”
“什么礼数教出来的奴才,敢这样逐客?”盈和朝早先就对崔言多有不满,此刻便是借题发挥起来。
崔言似乎对这一套已十分熟稔,不动声色地继续道:“属下确实只是个办差的,还请盈和公子大人有大量,不要为难在下。”
赵蛮姜见崔言这幅能屈能伸的模样,也不想把事情弄得太复杂。再说她今日还有要事在身,万一这盈和朝赖在这里,前厅她怕是不好久待。
“盈和公子的心意,在下心领了,在下也对此万分感激,只是眼下仓促,恐不是叙话的好时机,还请公子见谅。公子今日不若先行回去,日后若有方便的机会,我们再叙。”
一番话分寸拿捏得妥帖,没什么错处。
盈和朝看着赵蛮姜,眼里毫不掩饰怜惜与不甘,但最终还是妥协下来,“我下回定会寻个好时机,不让赵姑娘为难。”
说完又颐指气使地冲崔言道:“我这次是看在赵姑娘的面上,不与你计较,狗奴才,下次再敢冲撞,我定不轻饶。”
说罢,便率领自己那一众家丁,踩着沉重的步子回去了。
赵蛮姜心里凉凉地冷笑,怪不得世人都说,男子皆爱救风尘。
她这般身在困境毫无手段的孤弱女子,身边环伺着这么些“居心叵测”之人,不就是用以彰显他的权利与尊严的最好祭品么?
崔言在一旁委婉提醒:“赵姑娘,要不还是回院里歇息?”
赵蛮姜这会儿心情已经被弄坏了,虽然不想对着崔言苛责,但语气也不怎么和善:“人都走了,怎么,还怕这锁在笼子里的鸟飞了啊?”
崔言忙鞠躬:“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那赵姑娘自便,我去外面看着。”
赵蛮姜朝人出去的背影努了努嘴,又晃晃悠悠地绕到后花园附近守株待兔。
这一等,便等到了下午。
赵蛮姜用过了午饭,不敢一直杵在后花园,在一假山后头的秋千上左右晃荡着,远见几个花匠模样的人正拿着工具正往后花园去。
来了!
她假作不知,冲一边的侍卫问:“那些是什么人,怎么就这样进来了。”
侍卫解释道:“上门来巡护的花匠,照看一下老王爷留下来的花。”
“什么花咱们府里的花匠还不能照看了?”
“听说是一些名贵的菊花,什么金盏银台,垂丝粉红啥的,都是一些雅名,具体小的也记不清了,若赵姑娘感兴趣,可上前一观。”
就等这句话呢!
“也好,”赵蛮姜站起身,理了理裙摆,往后花园踱步,“我瞧个新鲜去。”
几个花匠都正埋头在侍弄那些名贵的花花草草,赵蛮姜假意一个个观赏,实则一个个去瞧这些个花匠的容貌。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她敢断定,这前来接洽的人,定然是一个面貌毫无记忆点的人,是那种落到人群里便泯然众人的样貌。
她很快便选中了一位身材中等的男子,约莫四十来岁,模样憨厚老实,脸上是毫无特地的平庸容色。
“这位师傅,您养护的这株花叫什么名字?”
那人闻言停下手里的活儿,躬身垂首朝她道:“回贵人的话,这株菊的名字叫十丈珠帘,若养护得好,开出来的花是那种细长堆叠的花瓣,特别是底下那几层勾垂下来的花瓣如同珠帘一般,很是大气好看。”
谨慎小心的礼数,有备而来的学识,高亦这人别的不说,选人办事倒很是周全妥帖。
“哦?”赵蛮姜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想不到菊花也有这么花样,我也想养一株玩玩。不如这位师傅也教教我,弄些花花草草的,好消磨消磨时间。”
他带着一副为难的面色看向那个领头的人,样子颇为老实。他们谈论的声音不算大,但都在这么块地方,除了他们也无其他人交谈,四下都静着,他们谈话的内容其他人也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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