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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脉相连的感觉涌上心头,石子腾眼中闪过一丝柔和。这一世,有他在,许多悲剧或许可以提前避免。
“很好,根基扎实,是个好苗子。”石子腾点头赞道,随即从怀中取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玉瓶,塞到石子陵手中,“这是我这个做伯父的一点心意,每日取一滴化入水中给他洗身,可固本培元。”
玉瓶中是他以自身气血烘炉淬炼过的宝血精华,温和而纯净,对婴儿有莫大好处。
石子陵也不客气,哈哈一笑收下:“还是子腾哥你有心!那我就不客气了!”他压低了声音,挤眉弄眼道,“哥,你闭关这两年,可是闹出好大动静,连陛下都惊动了?啥时候也指点指点弟弟我呗?”
石子腾笑而不语,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事,暂时还不便多说。
与石子陵又闲谈几句,祝贺了一番,石子腾便穿过喧闹的人群,来到了武王身边。
武王见他过来,挥退了左右,低声问道:“境界巩固得如何了?陛下赏赐的那些宝物,可还合用?”
“已然巩固。悟道茶叶和九天玉露确是神物,助我省去了不少水磨工夫。”石子腾回答道,随即话锋一转,“父王,我今日前来,是想向您辞行。”
“辞行?”武王眉头一皱,“你要去何处?可是修行上遇到了难处?需要何物,府中……”
石子腾摇了摇头:“并非资源之事。如今我365处主窍穴虽已圆满,气血烘炉初成,但力量止步于十万八千斤。那一元之数,十二万九千六百斤的极境尚遥不可及。”
武王闻言,叹了口气:“子腾,非是为父打击你。十万八千斤已是传说,你能达到,已
;是震古烁今。那一元之数,或许真的只是理论,强求不得……”
“不,父王,我有预感,前路并未断绝。”石子腾目光坚定,“只是困于此地方寸闭门造车,难有寸进罢了。我需要走出去,去往更广阔的天地,感受大荒的磅礴与原始,于生死搏杀间,于天地交感中,寻找那打破极限的契机!”
他顿了顿,继续道:“而且,毅儿渐长,雨柔又怀有身孕。皇都虽好,但势力错综复杂,人心叵测,非是孩童成长的净土。我欲携他们一同离开,寻一处清净之地,让他们能无忧无虑地长大。”
武王沉默了。他明白石子腾的顾虑。皇都确是漩涡中心,尤其是石毅重瞳之秘,虽然这几年武王府上下极力隐瞒,但难保没有风声泄露。而且子腾所走之路,确实需要不同的历练。
“你想去何处?”武王沉声问道。
“第一祖地。”石子腾吐出两个字,“我石族祖地之一,虽早已失去联系,不过地处大荒深处,仔细寻找的话还是找得到的。而且那里足够清净。沿途也可带着毅儿好好历练一番。”
“第一祖地……”武王目光悠远,似乎想起了什么,“也好。那里确实是个避世的好去处。本王会安排一队黑蛟卫精锐,护送你们前往。”
“不必兴师动众。”石子腾拒绝道,“人多眼杂,反而不美。我自有手段护他们周全。只需父王帮我准备一些寻常物资和地图即可。”
武王看着儿子自信的眼神,想起他那深不可测的实力,最终点了点头:“一切小心。若有任何需要,随时传讯回府。”
“孩儿明白。”
三日后,一切准备妥当。一辆看似普通的青铜战车驶离了武王府后门,拉车的乃是两头血脉不俗的麟马,踏空而行,速度极快。
车内空间开阔,布置了简单的空间阵法。雨柔抱着才两岁多、粉雕玉琢的石毅,小腹已微微隆起。石毅眨着重瞳,好奇地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云层。
石子腾驾驭着战车,目光望向远方苍茫的大荒,眼中充满了期待。
第一站,他并未直接前往第一祖地,而是根据记忆和地图,转向了另一处方向——石族第二祖地。那里,埋葬着石族更多的过去,他要去祭拜一番,或许能有所得。
战车撕裂云层,很快便将繁华的皇都抛在身后,下方是无垠的原始山林,凶兽的咆哮声隐隐传来,充满了野性与危险的气息。
石子腾深吸一口那充满草木清香与洪荒气息的空气,只觉周身三百六十五处窍穴都似乎活跃了几分。
他的大荒之行如此便正式开始了。前路或有荆棘,但更多的是机遇与挑战。
就在战车即将驶入大荒深处时,下方山林中,猛地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兽吼,紧接着,一道凶戾无比的气息锁定了战车,一道巨大的黑影裹挟着狂风,扑杀而来!
那是一头血脉极其接近纯血的飞行凶禽——青鳞鹰!其双翼展开足有十数丈,覆盖青黑色鳞片,利爪如钩,闪烁着寒光,眼中充满了嗜血与贪婪,显然将战车当做了猎物。
“嗷!”车内的石毅非但不怕,反而兴奋地叫了起来,重瞳之中闪烁起好奇的光芒。
雨柔则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抱紧了儿子和肚子。
石子腾面色不变,甚至嘴角还勾起一丝弧度。
“正好,拿你试试手,顺便给毅儿和他未来的弟弟妹妹,熬一锅大补的鹰汤。”
他并未起身,只是心念一动。
轰!
周身气血瞬间奔涌,三百六十五处窍穴如同星辰点亮,气血烘炉虚影在身后一闪而逝!他并指如刀,随意朝着窗外那扑杀而来的青鳞鹰,轻轻一划!
嗤啦!
一道凝练到极致、近乎无形的气血匹练破空而出,瞬间斩过青鳞鹰的脖颈!
那凶禽前扑的动作为之一僵,嗜血的瞳孔中瞬间被惊恐和难以置信填满。下一刻,巨大的鹰头与身躯分离,鲜血如同瀑布般喷洒而下!
庞大的尸身重重砸向下方的山林,发出轰隆巨响,惊起无数飞鸟。
秒杀!
接近纯血的遗种凶禽,在他手下,竟走不过一招!
石子腾收回手指,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般随意,驾驭战车继续平稳前行。
车内的雨柔瞪大了美眸,捂住小嘴,满脸震惊。她知道夫君重修后变得很强,却没想到强到如此地步!
小石毅则兴奋地拍着小手,咿呀叫着:“爹爹……好厉害!!!”
石子腾回头,对妻儿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大荒,我石子腾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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