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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爷!”
狩猎队众人连忙恭敬行礼,眼神火热。
石子腾笑了笑,扔过去几只刚才被天劫余波震死的强大凶兽尸体:“拿去,给村里加餐。今日之事,无需外传。”
“是!谢谢子腾叔!”石林虎等人大喜,这几头凶兽血气磅礴,对村民们来说是大补之物。
石子腾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身形再次消失,向着石村方向而去。他需要回去好好闭关,彻底稳固炁海,参悟那《十二都天神煞大阵》。
回到石村时,已是傍晚。村口焦黑的柳桩依旧静谧,几根嫩枝在夕阳下摇曳生辉,洒落柔和的光晕。
柳神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温和,直接在石子腾心间响起:“又进一步了。那阵法…煞气很重,亦正亦邪,好生揣摩,莫要迷失本心。”
石子腾停下脚步,对着柳桩恭敬一礼:“多谢柳神提点,子腾明白。”
他深知柳神境界高远,自己这点变化定然瞒不过祂。
刚走进村子,一个小豆丁就噔噔噔地跑了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腿,仰起小脸,奶声奶气地喊道:“爹爹!”
正是他的女儿石玥,小脸红扑扑的,大眼睛亮晶晶,额间一点鲜红的凤凰纹络若隐若现。
石子腾脸上的冷峻瞬间化开,弯腰将宝贝女儿抱起,蹭了蹭她的小脸蛋:“玥儿今天乖不乖?”
“乖!玥儿帮阿蛮姐姐喂小独角兽了!”小石玥骄傲地说道,然后眨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爹爹,“爹爹,刚才打雷好吓人,你怕不怕?”
石子腾哈哈一笑:“爹爹不怕,那雷是在帮爹爹练功呢。”
“练功?”小石玥似懂非懂,“就像劈柴一样吗?”
“对,就像劈柴一样。”石子腾被女儿的比喻逗乐了。
这时,石子陵也走了过来,笑道:“大哥,你这动静是一次比一次大了,村里的小家伙们刚才都吓坏了。”
“根基不稳,只好多遭点雷噼。”石子腾半开玩笑地说道,随即问道,“昊儿和渊儿、恒儿呢?”
“跟着皮猴子们去湖边摸鱼了,估计快回来了。”石子陵答道,眼中满是对于女成长的笑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他知道自己兄长如此拼命提升实力,必然是为了应对未来的风雨,守护这个家。
兄弟二人正说着,就见小不点石昊顶着一头水草,手里抓着一条银光闪闪的大鱼,嗷嗷叫着从村口跑进来,身后跟着同样浑身湿漉漉、却一脸兴奋的石渊和石恒,再后面是一群嘻嘻哈哈的石村少年。
“伯伯!看!大鱼!”石昊看到石子腾,眼睛一亮,献宝似的举起手中的鱼。
石子腾看着这群充满生机的小家伙,心中一片温暖。他所求的,不过就是守护这份安宁与欢笑。
“好,今晚让你娘亲给你们炖鱼汤喝。”他笑着摸了摸石昊的小脑袋。
夕阳的余晖将整个石村染成金色,炊烟鸟鸟升起,充满了平静与祥和。石子腾抱着女儿,与弟弟谈笑,看着侄儿们玩闹,心中那份变强的信念,愈发坚定。
——————
石子腾于自家石屋中静坐,心神尽数沉入那新开辟的中丹田——炁海之内。
这片初生的小世界虽已稳固,但内里充斥的“炁”仍显混沌驳杂,需以自身气血与精神细细洗练、掌控。更为重要的是,那源自洪荒、煞气冲天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阵》的奥义,如同浩瀚星图,深深烙印在他神魂深处,亟待参悟。
此阵玄奥莫测,远超他目前境界所能完全理解。其核心在于引动冥冥中的十二祖巫神煞之力,或以自身气血模拟演化,布下杀阵,威力无穷。然其入门之基,却是需以自身为阵眼,引一缕先天神煞之气入体,锤炼肉身与神魂,使之能与大阵完美契合。
“欲掌神煞,先承其重。”石子腾明悟此点,不再犹豫。他小心翼翼,依照阵法最基础的引气法门,尝试沟通那冥冥中存在于天地间的稀薄神煞之力。
过程远比想象中艰难与凶险。那神煞之力至凶至戾,甫一引入体内,便如脱缰野马,疯狂
;冲击着他的经脉、脏腑,甚至试图侵蚀他的神魂。剧痛传来,仿佛千万根钢针同时穿刺,又似被投入熔炉煅烧。
石子腾闷哼一声,额头瞬间渗出细密汗珠,体表浮现出淡淡的暗红色纹路,那是神煞之力肆虐的迹象。他紧守灵台清明,全力运转《石王经》,气血如龙,轰鸣作响,艰难地包裹、炼化着那一丝桀骜不驯的神煞之气。
同时,他观想盘古开天,以无上意志驾驭这股力量,引导其按照特定路线运行,缓缓洗刷肉身,并在炁海之中,留下最初的一道阵纹痕迹。
这是一个水磨工夫,急不得,也快不了。稍有不慎,便可能遭煞气反噬,伤及根基。
日升月落,数日时间悄然流逝。
石屋外,小石玥扒着门缝,小脸上满是担忧,小声问身旁的母亲雨柔:“娘亲,爹爹好久没出来了,饭也不吃……”
雨柔轻柔地抚摸着女儿的头发,柔声道:“玥儿乖,你爹爹在修炼的关键时候,我们不能打扰他。”她虽修为不高,却能感受到石屋内那隐晦却令人心季的波动,那是一种混合着磅礴气血与某种凶戾气息的力量,让她本能地感到不安,却又坚信自己的丈夫能够驾驭。
“哦。”小石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从怀里掏出一颗红彤彤的野果,小心地放在门口,“那等爹爹出来,给他吃果子,就不饿啦。”
这时,石子陵走了过来,看了看紧闭的房门,感应到里面那股愈发凝练沉雄、却又暗藏惊天煞意的气息,神色凝重中带着钦佩。
“大哥这次闭关,气息越发深不可测了。”他对雨柔道,“嫂子放心,大哥根基深厚,定能无恙。”
雨柔点点头,勉强笑了笑:“我晓得。只是这气息,总让人心里发慌。”
正说着,石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石子腾走了出来,面色略显疲惫,但双眸开阖间,精光内蕴,眼底深处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血色符文一闪而逝,周身气息虽极力收敛,却仍有一股令人胆寒的无形煞意弥漫,让附近的几个孩童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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