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安岁岁顾不上想太多,赶紧跑过去查看那人的情况。所幸对方虽然浑身是血,但大部分都是不致命的划伤,人还活着。
血藤看她这么激动,以为她很喜欢这次送来的生物,将男人放低了些,方便她摸头。
安岁岁:“……”
安岁岁没兴趣摸别人的头,直接伸手去扯藤蔓,示意血藤将人放下。
血藤顺从地将人松开。
男人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当即整个人向前倒下。她赶紧伸手去接,结果低估了对方的重量,差点被压倒,只能顺着对方倒下的力道将人放到地上。
大概是哪里的伤口被碰到,男人躺下后突然发出一声闷哼,紧闭的双眼挣扎着睁开,竟是清醒了过来。
安岁岁见状和对方稍稍拉开距离。
这个时代的人大多防备心极重,经常出任务的觉醒者更是有很多战斗本能,随意靠近可能会被攻击。
她不想受伤,哪怕对方此刻看起来毫无战斗力,她也选择保持安全距离。
“你还好吗?需要我帮你处理下伤口吗?”她问道。
男人听见声音,艰难地微微侧头看向她,确定是同类后,神色激动:“救,救人……还,还有人……”
安岁岁闻言看向血藤:“还有其他人吗?”
血藤不懂,但晃了晃藤蔓。
——句句听不懂,句句有回应。
安岁岁有些无奈,想了想拿上急救包,指了指半死不活的男人,又指了指外面,然后翻窗下楼。
血藤将她送下楼,隐约明白了什么,操控藤蔓指出了个方向。
安岁岁不敢耽搁,迅速跑向血藤所指的方向。
血藤最近都是抓没有受伤的活物给她,要是进入城市的人里有没有受伤的,血藤应该会优先选择没有受伤的那个。
所以,男人的同伴大概率伤得比他还重。
安岁岁吭哧吭哧地地跑了许久,终于前方出现了一辆被藤蔓层层叠叠包裹住的车辆。
在她抵达后,所有藤蔓瞬间如潮水般褪去,将里面的车展露了出来。
是辆改装过的越野车,如今大部分人外出都会选择这种车。挡风玻璃布满裂纹,看着像是被什么生物撞击后产生的,驾驶座和副驾驶座的车窗玻璃则已经碎掉。
透过碎掉的车窗,她看见了里面的情况。
副驾驶座是空着的,驾驶座则坐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女人无力地趴在方向盘上,哪怕已经没有意识,一只手还牢牢地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自然垂落。血液滴滴答答地顺着指尖往下淌,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她还活着。
车辆后座上还倒着一男一女,一个面朝下无法确认情况,另一个胸膛血肉模糊,看伤势应该不可能还活着。
安岁岁忍不住皱眉,心情说不出的沉重。她被保护得太好,还没习惯面对这样的场景。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尝试拉开后座的车门,没有成功过。好在血藤看懂了她的意图,有藤蔓过来暴力击碎了车窗,随后将整个车门都卸了下来。
她克制住心中的恐惧,伸手过去确认那两人的情况,很遗憾,两人都已经失去了生命体征。
“呼——”安岁岁长呼一口气,紧接着去确认驾驶员的情况。
对方虽然还有呼吸,但情况不太好,比被血藤送到顶楼的男人还差,体温都已经在流失。
救人要紧,她没再犹豫,打开急救包,将一支「痊愈」注射进女人体内,随后小心地将对方从车里拖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叫依依,27岁,身高g,三围88cm55cm93cm。生活在天津市,我有个很要好的闺蜜叫筱筱,我俩从幼儿园就在一起,一直到现在。我的父母在新加坡工作算是移民到那边吧,筱筱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跟着母亲一起生活,筱筱因为练习泰拳的原因,从小就比我高了1o公分,e罩杯的胸围让我很是羡慕不过她腿有点粗,而她却希望能有和我一样纤细的双腿和圆翘的臀部。 故事应该从三年前毕业的那天开始...
小说简介书名康熙家的团宠皮崽崽(清穿)作者小松扶疏本文文案穿成康熙最小的儿子,雍正最小的弟弟,乾隆最小的叔叔,胤祕可谓是被三代帝王捧在手心,少年父亲宠中年哥哥宠晚年侄子宠。于是宠着宠着,乖崽崽长大了就成了皮崽崽。康熙怎么满宫都是臭味?皇上,池塘的鱼全被二十四阿哥给抓走了,说是要晒咸鱼,这屋顶上路上宫墙里全挂满了...
这是一个灵魂找到另一个灵魂的故事。一切,开始时已经深陷循环。我的确,看见了。一个,哭着的人。眼睛亮亮的。在哭。那时,那之前,看见了什么那一瞬间,她看见无数,宇...
安歌本是个朝三暮四喜新厌旧的花心零,因一场意外被系统2333绑定,成为了一名专门负责攻略男主的位面攻略师。为了回到现实世界,他必须攻略原剧情中那些最后孤...
我愿平东海,身沉心不改。—商业精英amp考古学家河梁市东郊,万汇城投建施工不到一月,挖到了夏商时期的人类遗存。考古所历教授与施工队发生冲突,左肩受伤,当天,领队进驻工地主持田野考古工作。工程延期,前途未卜,资方负责人姚江开始与历中行交涉。两个工作狂,一个为利益,一个为理想,一年之期,对万汇的去留展开拉锯。商业精英&考古学家我愿平东海,身沉心不改。强强,搞事业成年人的爱情,循序渐进。不愿标签化人物,人设从缺,性格及经历随故事发展逐步展现。概括来说,是互宠互攻,双双沦陷于温柔的两个人。当尧之时,水逆行,泛滥于中国,蛇龙居之,民无所定,下者为巢,上者为营窟使禹治之。禹掘地而注之海,驱蛇龙而放之菹水由地中行,江淮河汉是也。险阻既远,鸟兽之害人者消,然后人得平土而居之。孟子滕文公章句下本文情节纯属虚构,背景架空,与现实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