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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现在,她都无法准确读懂秦之朗表露出来的东西。
唯一可以确认的是,他快要耐不住性子,出现在她眼前了。
苏见绮喝了一口冰粉,堪堪压制下心底夸张的兴奋。
不得不说,用这种方式激他出来真是一个聪明的办法,实在太刺激了。
程溯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抬手指了指前面的小吃摊:“去吃前面那家怎么样?”
说着,他就往那个方向走,被她拽住:“那家不行,味道不好,老板脾气还挺差……我知道有一家的好吃,跟我走吧。”
程溯看了看被她拽过的手腕,下意识问道:“你以前在那家吃过?”
“啊,和秦之朗去过。”
和秦之朗的关系被扒出来后,她反而轻松,没有了遮掩的必要。
提起那家店,她还有点气,那家铁板烧难吃就算了,老板还拽得不行。
当初秦之朗跟他在那儿讲道理,他还耍浑,用酒瓶子威胁他们赶紧滚。
苏见绮脾气暴,才不惯着他,拿着那些难吃的东西一股脑儿全都塞进老板嘴里去了,老板见她实在不好惹才退了钱。
程溯又扫了一眼被她
抓过的手腕,不知何种情绪的啊了一声:“抱歉,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干嘛一直道歉?”她抬头轻笑,“别说,在‘爱道歉’这一点上,你跟他也挺像的。
“……你前男友吗?”
苏见绮点点头。
程溯局促抿了抿唇,最后没忍住,还是支支吾吾地问出了口:“……我和你前男友很像吗?”
她上下看了看他,实话实说:“嗯,挺像的,他以前就爱穿你这种风格的衣服。”
现在嘛……不知道是秦之朗审美发生了变化,还是受到了国外爱情小说的熏陶,穿衣风格开始往熟男绅士那风格走了。
不过还是很好看的。
毕竟身材好,气质佳,无论哪一种风格都能轻松驾驭。
苏见绮本想靠这番对话刷个好感度的,侧面告诉秦之朗,她有多么对生前的他念念不忘,进一步佐证她的那句谎言——“我确实喜欢生前的你,这一点你不用怀疑。”
谁知,秦之朗的视线却消失了。
苏见绮:“……”
她不觉得这些对话有什么问题。
只当是某位骷髅又在发疯。
苏见绮和程溯吃完夜市,已经是晚上八点过。
这时天已经很黑了,程溯坚持要将她送回家,看见她安全走到房间门口,才挥挥手转身离去。
苏见绮看着男生独自离去的背影,不禁在想,是不是因为她的气质太过阴暗,才总会吸引来干净纯白的东西?
毕竟有一句话叫做异性相吸。
沉思两秒无果,她打开门,出租屋里伸手不见五指,且寒意刺骨。
黑暗中,一个高大的身影阴恻恻地站在窗边,似乎特意在等她。
她本能抬手去开灯。
结果发现无论怎么按,灯泡就是不亮。
这时,耳边传来了一声清脆的金属摩擦——拔出匕首的声音。
冷冽的声音钻进耳道,苏见绮呼吸骤然变得急促。
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玩脱,但可以确定的是,她激动不已——秦之朗真的现身了,她如愿钓上了这只大鱼。
在他耐不住现身的那一刻,已经宣告了他在这场游戏的失败。
他们之间的关系发生了转变,主导权似乎重新回到了她的手里。
安静间,秦之朗的视线如同一块厚重的冰,在她的脖间和嘴唇之间反复移动,将她这两个部位冻到僵硬。
苏见绮深深吸气,尽量不暴露自己的兴奋,平静开口:“怎么了?”
他没有说话。
步伐缓慢地向她走来。
不断冲破以往的社交距离,几乎要贴到她的身体。
她一动不动,感受线条挺括的黑色大衣轻轻扫过她的手背,很痒。
薄款的男式皮鞋也挟有压迫地抵住了她的鞋尖。
这是秦之朗过去从来没有过的行为,他不会离她这么近的。
苏见绮不禁一阵头昏脑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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