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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叽叽喳喳地问,满脸愁苦,很是拿不准主意。
傅砚清思索片刻,目光落定在她身上,不紧不慢地提议:“贝贝老师。”
“什么?蓓蓓吗?”乔宝蓓摇头,不是很认可:“可是小学生不认识这个字欸。”
“贝壳的贝,宝贝的贝。”他纠正。
乔宝蓓想了想:“好像也不错,笔画很简单……那就这个吧。”
“嗯。”傅砚清虚应一息,掌起她的下颌,眸光一寸寸往下,“回家之后,我再看看上班之前的贝贝老师,是不是和昨天不一样。”
他说得漫不经心,指腹捱着腰,话音里又多了些耐人寻味的进攻性,“昨天有些没太看够。”
第70章闻所未闻她希望她那时是能回应他的。……
从到家的那一刻,乔宝蓓便为为昨夜的挑衅感到懊悔。
傅砚清抱着她,沉沉浮浮间,将她放到衣帽间的柜台上,注视着她,只说一个字。
“脱。”
看他强硬的模样,乔宝蓓既感到感到陌生,又不自觉产生微妙感。
她没有迟疑很久,抿着唇去解已经散乱的衬衣。纽扣一颗一颗地松,正要褪去,他却倏然埋首吻了上来。
乔宝蓓无法遏制地呜咽,难抵他这般凶猛的吻,不由向后歪倒。
一只掌托着她的肩,稳住了她。低头望他,乔宝蓓是臊得不敢看,却又没办法闭眼。
衣柜七零八落,里面的物件散落了一地。傅砚清深深吻着她涟漪的尾眼,捡起其中一只玫红的珊瑚,仔细端详了下,问她:“这是什么?”
那是他以前不在的时候,她偷偷用来排遣寂寞的。
明明已经很久没有拿出来了,怎么会在那么明显的柜子里?
沉浮间,乔宝蓓大脑宕机,完全想不明白。
她根本不敢承认真实用途,小声地嗫嚅:“摆件。”
傅砚清笑了下,指腹停留在按键上,乔宝蓓一下子慌了神。
他没有长按开启,只是攥了攥。
乔宝蓓的双唇又抿了抿。
傅砚清垂眼,温沉地询问:“刚好趁手,想试试这个,还是直接点?”
“我不要这个,不要。”乔宝蓓说着,快哭出来了。
她怕,万一一不小心启动了就糟糕了。
傅砚清的唇凑得更近:“要什么?”
“说出来。”
“要什么?”
乔宝蓓不堪其扰,呼吸微弱:“……你都弄到我了,还问我。”
傅砚清眯了眯眼,吻着她,要她说:“这是什么?”
是什么?乔宝蓓大脑一片混乱,双唇抿了又抿,天人交战许久,终是被迫说出了。
刚发出第一个音节,他便扶着闯入,与她十指相扣,沉声叹了一息。
渡过一个混乱的下午,直至清晨蒙蒙亮,乔宝蓓都还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傅砚清趁她清醒时,给她说明了接下来的行程。
从燕北回来后的小半个月,有个大项目需他本人盯梢推进,加班、奔波是常态,他没办法每天归家陪她吃晚饭。
乔宝蓓大脑有些混沌,缓了一会儿才问:“那你是要住在公司吗?”
“偶尔会,工厂在郊区,距离市中心差不多快有一个小时的路程。”
乔宝蓓软下语气:“那你就别折腾了,太麻烦了。”
“嗯。”傅砚清应声,吻了吻她的额顶。
该交代的已经交代过了,今天上班的内容,要备课的事,什么乱七八糟的不知所云的,乔宝蓓都和傅砚清分享了。
他是个很有耐心的倾听者,好像她分享自己喝了几杯水,水温如何,什么牌子的,他都会当做很了不得的事记在心里。
乔宝蓓是有那么点喜欢他这一点,也逐渐适应这种絮絮叨叨的温存时刻。
她说着,他便亲吻她,从面颊延绵至下颌,唇角,不夹杂青慾,很轻柔,温和。
乔宝蓓双眼半睁不睁,逐渐染上昏昏沉沉的困乏。在彻底闭眼前,很有责任心地呓语了句:“我会帮你照顾好姑妈的。”
隔天醒来,抱着她的男人早已穿戴齐整去了远郊。乔宝蓓在床上缓了会儿,在十一点钟之前起床洗漱。
画室的课是在下午,按照规划好的行程表,她本来还打算上午的时候去看望傅媛雅,可她早上根本没能起来。
昨天已经去过了,今早没去也没什么关系。
她是这么安慰的自己。
傅媛雅的住所,和她所在的别墅区相邻不到两条街,不仅通勤路短,探访的时间也较为自由,所以乔宝蓓打算哪天没有课,哪天再去看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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