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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了。”罗翰说,这次他没有避开母亲的目光,“我说过,卡特医生的方法很有效。”
他说话的语气里有种她不熟悉的笃定,仿佛在诊室里的十五分钟,赋予了他某种她无法给予的力量。
而且他称呼“卡特医生”,语气里有一种信赖和亲近,那是她作为亲生母亲都从没在他声音里听到过的亲近。
诗瓦妮的心脏微微一缩。
回家的路上,罗翰罕见地主动开口
“妈妈,卡特医生说,如果我在学校再遇到麻烦,可以试着用她教我的呼吸技巧。她说控制呼吸是控制情绪的第一步。”
诗瓦妮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呼吸技巧?
在诊室里,除了生理治疗,她还在进行心理辅导?
那个穿着丝袜和高跟鞋的下流女人,有什么资格教导她的儿子?
她懂印度教的呼吸冥想吗?
她懂如何用信仰净化心灵吗?
“她还说了什么?”诗瓦妮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
“她说,”罗翰看向窗外,“有些人通过贬低他人来感受自己的力量。但真正强大的人不需要这样做。真正强大的人……懂得在适当的时候释放攻击性,而不是压抑它。”
诗瓦妮的呼吸一滞。
这番话听起来如此正确,如此有智慧,但她却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因为说这话的人不是她,不是学校的辅导员,不是任何她为儿子选择的指导者,而是在紧闭门后与她儿子独处、为他手淫的女医生。
而且,“释放攻击性”是什么危险的教导?
这与她信奉的克制、净化、越欲望的教义完全相悖!
但当她转头看到儿子脸上少有的平静神情时,责备的话咽了回去。
至少,他不痛苦了。
至少这个方法有效。
而且他的手……那通红的掌心……
“你的手怎么了?”她终于忍不住问。
罗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停顿了一秒。
“没什么,治疗时需要用力按压一些穴位,帮助释放。”
他说得很自然,像是早就准备好的回答。
诗瓦妮不再追问。但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
那天晚上,诗瓦妮在神龛前跪了更久。
她向迦梨女神——那位强大而凶猛的母亲之神——低声祷告,祈求保护她的孩子不被“错误的影响”侵蚀。
但在香烟缭绕中,她不禁问自己什么是正确的影响?
是她严格却疏离的管教,还是卡特医生那种看似有效却充满危险的“治疗”?
她想起罗翰走出诊室时的眼神,想起他通红的掌心,想起卡特医生换了的那件白大褂,想起那女人脸上不正常的红晕和低哑的声音……
一个可怕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闯入她的脑海卡特医生背对着罗翰换衣服,露出她成熟丰满的身体;罗翰的手按在什么地方用力打击到掌心通红;那女人出压抑的声音,脸上泛起红潮……
“不!”诗瓦妮猛地摇头,试图驱散这亵渎的想象。
但想象一旦开始,就像藤蔓般疯长。
没有答案。
只有诊室的门,在她想象中一次次关上,将她隔绝在外。
而门内正在生的事,正在改变她的儿子,以一种她无法理解、无法控制的方式。
……
在圣玛丽医院空寂的诊室里,卡特医生独自一人坐在黑暗中,满脸回味。
她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进来微弱的光。
她脱下了鞋子,丝袜包裹的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大腿内侧的瘀伤,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刺痛和一阵酥麻的余韵。
她的腿间还在隐隐渗出爱液,内裤湿黏地贴着皮肤。
她没有换,像是要留住这种感觉,留住这场此生最盛大高潮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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