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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尝到更深处涌出的液体——更浓,更黏,带着某种淡淡的甜味。
“肏……肏你的舌头,你这只该死的小吉娃娃……”
她的声音颤,呼吸变得急促。
胸口的起伏更剧烈了,那对被紧身T恤包裹的蜜色肉团随着她的喘息上下晃动,乳尖的凸起已经硬得像两颗无名指指节。
罗翰机械地执行着指令。
嘴唇和舌头逐渐麻木——不是真的麻木,而是那种长时间重复同一个动作后的钝感。
他机械地舔着,刺着,吸着,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他尝到更多她的滑液,随着她体液分泌的增多而越来越浓。
那股滑液现在沾满他的嘴唇,他的舌头,他的整个口腔,甚至渗进他的喉咙。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的颤抖——每当他的舌尖擦过某个特定区域的边缘,她的大腿内侧就会绷紧,小腹会收缩,捂在阴蒂上的手指会用力。
他能听到她呼吸偶尔的停顿——那种被快感打断的、屏住呼吸的瞬间。
但她始终没有真正的失控。
他不知道的是,莎拉的身体确实反应迟钝。
这是天生的。
她的阴蒂肥大突出,过于敏感,那是她的绝对弱点,也是她身体上唯一真正敏感的地方。
除此之外,她的阴道内壁、宫颈、甚至g点区域,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膜,需要极强的刺激才能产生感觉。
起码舌头不行。
所以此刻,她的大多数性体验都来自心理而非生理。
让她兴奋的是“他在舔我”这个事实本身。
是权力反转的快感。
是报复的快感。
是看着他跪在自己面前、像狗一样舔自己的快感。
十几分钟后,莎拉感觉腰眼酸麻,赶紧推开了他的头。
“够了。”
她说,语气里满是刻意的、恶劣的嫌弃。
但那嫌弃听起来有点假——因为她的呼吸紊乱、胸脯快起伏,脸颊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潮红。
不敢相信,但她差点被男人口交达到高潮。
“你这没用的小狗……起来吧。”
罗翰如蒙大赦。
他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跪得太久而腿脚麻。
膝盖刚离开地面就一软,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膝盖上印着碎石子硌出的红痕——那些红痕密密麻麻,像某种刑罚留下的印记。
嘴唇上沾着她两根湿濡的阴毛——那毛粘在他下唇,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
莎拉看着他狼狈的样子。
嘴角的愉悦更深了。
那愉悦从嘴角蔓延到弥漫情欲湿润的眼睛里,让那双褐色的眼眸像有火烧起来。
她慢慢提起裤子。
动作从容不迫,故意放慢,让他看着。
先是内裤拉过臀部——白色的纯棉内裤,边缘有蕾丝。
那布料包裹住她饱满的牝户,一点一点遮住他刚才舔过的地方。
然后是牛仔裤拉上——拉链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最后扣上扣子,整理好腰部的布料。
她的手在腰侧抚平衣物的褶皱,动作优雅,像刚刚完成一场表演的模特。
整个过程她一直俯视着他。
像在看一只被驯服的动物。
“知道吗,罗翰?”
她说,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轻蔑。
“你除了这根大鸡巴够唬人,其他方面一无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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