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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有太多东西——疲惫、满足、清醒,还有某种说不清的情绪。
“昨晚,比我过去从床上得到的所有快活……加起来还多。”
“生理刺激会最强而有力地作用到精神上。所以也可以说……昨晚也是我这辈子,精神层面最快乐的时刻。”
罗翰看着她。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没有舞台上的光芒,带着筋疲力竭的涣散,却保持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那平静像深海的湖面。
表面无波,底下藏着说不清的东西。
罗翰想,那大概是小姨强大精神内核的力量源泉。
无论经历什么,她都能在最深处保持那份清醒、平静。
那份平静不是麻木,不是冷漠,而是一种更深的坦然——理解了生活的本质,洞悉了人性的复杂,确凿了欲望的正当。
“小姨……我……还有时间……”
罗翰的声音在抖,激动的、那种溺水之人抓住浮木后不愿松手的颤抖。
一整夜。
他被伊芙琳全然包容了一整夜。
那种被接纳的感觉像蜜一样浓稠,把他浸泡在里面,灵魂都泡软了,此刻骤然要被捞出,他受不了。
他呼吸加重,又爬上床。
伊芙琳平静地看着他。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温柔的坚定。
她轻轻摇了摇头。
“小姨,张开腿……就一会……最后一分钟……”
罗翰央求着,伸手去掰她的腿。
丝袜包裹的大腿并得很紧,那条缝被夹得严严实实,连丝袜的裆部都被挤出一道浅浅的褶皱。
伊芙琳抿着唇,眼底浮现出从未对罗翰露出过的严肃警告。
但她的腿——
她那双三十年来用芭蕾舞训练出来的大腿,此刻却使不上力。
昨晚的疯狂透支了所有肌肉。那些强而有力的内收肌此刻酸软得像泡过水的棉絮。
罗翰用力一掰。
并紧的腿被掰开了。
伊芙琳咬着下唇,紧巴巴地看着他,目光里的警告变成了无奈,还有一丝——
罗翰不敢看她的脸。
他低着头,自言自语般喃喃着“我还没走出去……就还没结束……”
他压着她,不让那双试图重新并拢的腿合上。
然后他开始磨蹭。
那根巨物从会阴蹭到红肿的阴蒂,从阴蒂蹭回会阴。触感滑腻腻的,带着两人体液混合后的泥泞。
一下。两下。三下。
伊芙琳的呼吸开始变重。
她偏过头,不去看他,但身体骗不了人——大腿内侧的肌肉又开始痉挛,被磨蹭过的地方传来酥麻的电流。
罗翰盯着她腿间那条缝。
那肿胀欲裂的阴唇像熟透的果子裂开一条口子,露出里面更深色的肉。
他扶着青筋暴起的阴茎,先走汁从马眼渗出来,涂抹在黏膜上。
伊芙琳浑身一紧。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罗翰也没看她。
他低着头,盯着那根东西抵住的地方。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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