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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不得关大人,明知道被利用,还巴巴地替我挡箭,怎么,受虐成瘾?”
“倒不如陛下心宽,上辈子前车之鉴犹在,却半点不急,甚至能和仇家同坐把酒言欢。”
文柳说他:“牙尖嘴利。”冲他勾勾手,关山越嘴上不饶人,实则乖乖倾身。
被亲了!——
面对面的姿势,唇与唇相贴,关山越被惊得呼吸停滞,将自己憋得心跳勃发。
文柳微微退开,眼见关山越呼吸顺畅后又亲过去,这次微微探出舌尖,在对方唇面扫过。
没感受到他在喘气,于是又分开,文柳感到好笑,怕此人窒息而死,往后退了点。
关山越全靠扶着桌面才在腿软之下没出丑,他心跳吵得出奇,像是刚才憋下的那口气在胡乱窜,胸腔被顶得生疼。
附身抓住胸前衣襟,指尖酥麻,大抵也感受到了愉悦,他张大嘴巴鱼似的喘得急促,不可置信混着后知后觉的羞耻心。
关山越被一把推进椅子里,只听文柳说:“卿卿……嘴张开,让我尝尝你的牙尖不尖。”
下一刻下巴便被捏住,关山越被迫微张着嘴,和此人唇舌交缠。
这种事没有章法,更没有什么定数准则,两个人越来越急切。呼吸急,动作急,想贴得更近更亲密的心情也急。
急也没用。
文柳一条腿支着地,一条腿跪在椅子中间,摁着扶手站直,伸出一点被磕破的舌尖,无声回答了刚才的问题。
他站定片刻,转身回到桌边痛饮一杯茶水,放下茶杯时手仍不离开,靠着此物支撑才平复。
关山越躺在椅子里,连气息都灼热,他喃喃:“陛下,你完了,我也完了。”
此前文柳不是没有过撩拨亲近,但都没亲密到这个程度,他尚能静心,也能甘愿继续游走在被利用的线上。
可现在文柳毫无顾忌的亲昵打破了他的预设,如钥匙一般,开闸放出关山越心底那些占有的洪流。
开弓不能回头,关山越深知自己的秉性,他在文柳身上克制的枷锁被对方亲手打开,再想将欲念关回去就难了。
文柳听见他大不敬的话,不怒反笑,“还有这样的好事?”
他一点也将这句预告不放在心上,现在还在问其他人其他事:“那个童家的呢?”
关山越说:“找了家私塾送进去,小小年纪,多读点书没什么不好,博文才能明理。”
等他真正吃透了圣人言,应当不会再脱口而出什么自裁。
“邯城那个呢?”文柳又问。
“……”
“别说你没关注,我不信。”
关山越确实没主动注意贺炜的消息,对方每月初一十五两封来信,雷打不动,他从不拆开看,也没扔,找了个盒子放在一起,丢在书房角落吃灰。
“他每月来信,我不想看。”
若只是办事不力,关山越倒不至于冷心冷情至此,可对方瞒着他一手放走了童乐,还一连放了三世,这件事的性质就变了。
他不想听贺炜解释,什么恻隐什么苦衷都滚蛋去,背叛就是背叛,不可能因为事出有因就能原谅。
文柳目光巡视,锁定在一个不起眼的匣子上:“真的不看?”
“不看。”
“寄多少封都不看?”
“不看。”
“寄多少年都不看?”
“不看。”
文柳问得不厌其烦,关山越答得也不厌其烦。
“不看,但是要收起来?”
关山越说:“扔了也行。”
不知哪里逗笑了文柳,他说:“真可怜……”
关山越站起身,“可怜?”
文柳被他步步紧逼,已然靠近桌沿,干脆坐上这方书桌,“可怜。”
关山越没有停,站在对方腿间,“那陛下赏我点东西?”
“什么?”
文柳双手顺势搭上对方的肩,心口那滴血化的痣被点了点,那手接着往下,划过肋骨绕至身后,以一个相拥的姿势,从脖颈开始,指尖一点一点顺着脊骨爬到尾椎,又被一把揽住了腰。
关山越紧盯着文柳的神情,求着他前不知道多少世都不敢妄想的东西。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他一手放在桌面拦在一侧,一手放在文柳另一侧的大腿上。
他的手顺着腿往上,“陛下圣恩,可否施以雨露恩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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