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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服务生看都不看敢这个大人物,窝窝囊囊地憋出来一句:“我都杵在这好一会儿了,您说您跟这扇门过不去干什么,修一次很贵的。”
席铮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没办法,他被晏淮央渣习惯了,一时间还有点不太适应正牌男友应有的待遇。
这就是明恋的滋味吗?有点上瘾。
这个男人走进来的时候,室内都有一瞬间的死寂。牌桌前的几个纨绔少爷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地交流着。
祁京墨:这人来干嘛的?
魏凛挑了挑眉,示意他看那束花。还能是来干嘛的,追你兄弟的呗。
祁京墨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顶着几道暗含敌意的视线,席铮迈着大长腿缓缓走向了他的心上人。他挪一步,晏淮央的视线就跟着他走一步,那双不谙世事的眼眸里难得的带上了些探究和好奇,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虽然小男友还是懵懵懂懂的,但是席铮大概猜到了些什么,只是他不想戳穿。
就像你领回家了一只戒备心很强的猫咪,自认为怎么都养不熟了,也早就接受了他冷淡的性情,但是忽然有一天,猫咪用自己毛茸茸的小脑袋瓜撞了你一下,然后又若无其事的跑开了。
这种时候一定不能过于热情,会吓跑的。
所以他若无其事地说了一句,“晏晏,你面前的筹码怎么和别人的不一样?”
席铮打眼一看就知道不对劲,另外几个人的牌桌前都是花花绿绿条纹交织的筹码,只有晏淮央身前的那几摞是纯色的。
晏淮央的脸色黑了下来,没好气地嘟囔着:“我这都是欠的。这几个货怕我输光了就不玩了,宁愿赊账都非得把我按在这里陪他们打牌。”
小模样可怜极了,看得席铮忍不住笑。
真.债台高筑啊。
席铮也不废话,自顾自地从旁边扯过来一把椅子,就坐到了晏淮央身边。他粗略地扫了一遍场内已经被丢出去的明牌数字,手指轻轻一点,“打这张。”
晏淮央将信将疑地歪头看他,“确定?”
“信我。你这都输一晚上了,反正局势再差也不会比现在更差了。”
在席铮的指点下,晏淮央接下来出招逐渐狠辣,虽然牌运依旧算不上好,但是居然险而又险地翻盘了。
起先还以为是偶然,但是晏少爷接下来的几局彻底逆袭了,每把都赢,不仅把“欠债”都清空了,还飞速掠夺了一大把战利品,就当前牌桌上的这些数额他起码赚了辆跑车回来。
男孩子的眼眸耀眼夺目,他兴奋地揽过席铮的脖子,吧唧一口亲在成熟男人的侧脸上,他从来没有感觉自己对这人的爱意这么浓烈过!
随后又斗志昂扬地继续回牌桌厮杀。
席铮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被亲到的地方,不是,晏大少爷刚刚是不是忙里抽闲,仓促地爱了我一下?
“呦,手气这么好?”祁京墨阴阳怪气道。
本来他跟央央俩人菜的半斤八两的,自己人玩得好好的,但是有一个外人加入之后牌桌局势全变了。他倒不是输不起,只是看着自己兄弟毫不设防地亲近另一个人,肢体动作间都满是暧昧,看着极其碍眼。
“没办法,我今晚上有军师。”
等晏少爷对胜利的滋味逐渐没有那么上头了以后,才后知后觉地看向了席铮,“话说。你一个正经总裁为什么这么会打牌啊?”
席铮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本来就会。十几岁时我在哥伦比亚大学读的金融,辅修数学系。”
“但凡你愿意主动了解我一点,都不至于在牌桌上让人欺负那么多年。我来这里找你几次了,你理过我吗?”
听听这夹枪带棒的,跑这里控诉自己来了。晏淮央单手托腮,带着些笑意看向这个男人。
“哦,合着倒是我对不住你了?”
席铮瞪了他一眼,“知道就好。”
他俩在这旁若无人的腻歪,另外几个全都看不过去了。
祁京墨黑沉着脸,坐姿也不再懒洋洋的歪着了,眼瞅着就要发飙。
赶在这位太子爷讲出什么难听话之前,为人处事更为成熟的魏凛先敲了敲桌子,半开玩笑地问道:“你俩这是什么情况?不是分手了吗,现在旧情复燃了?”
席铮也正襟危坐,终于等到今晚最想听到的话了。他推了推晏淮央的胳膊,催了催他。
“咱俩这是谈着没啊?你朋友问你话呢。”
晏少爷骑虎难下。
他还真没想到席铮的来意是这个。好歹是华夏金融圈里跺一跺脚就能引起剧烈动荡的资本大鳄,怎么净干这种争风吃醋的事儿?
都把人家身子占了,晏少爷也不介意再给他一遍名分。
他笑意吟吟地攥住了席铮的手,扬起来给朋友们看。
“介绍一下,这是我新谈的对象。暂时没打算换人,但未来不一定。”
席铮温柔地假笑了一下,算了,小混蛋好歹是当着他朋友们的面认可了自己,就是讲的话很不中听。
这个答案没有出乎在场人的预料,顶多是之前遮遮掩掩的窗户纸现在捅破了而已。
魏家哥哥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晏淮央,出息。之前分手闹得沸沸扬扬的,现在好了伤疤忘了疼?
至于亲身经历了他俩闹掰的当事人——贺襄,就更是一副早就猜到的表情了。他端着酒杯对席铮扬了扬,表明了他的中立态度。
反正他们家晏少爷乐意玩感情那就去玩,他们这些朋友没什么可说的。
所有人都不敢看祁京墨的表情,因为圈内人都知道,这位性情恶劣的京圈太子对自己发小有着近乎于偏执的占有欲,虽然跟爱情不沾边,但是他容不下晏淮央的生命里有比自己更重要的人。以前有过不少女孩子追过晏淮央,但全都被祁京墨用钱打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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