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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疼么?”
岑听南用尽全身力气,重重哼了一声:“你说呢?”
顾砚时闷笑了好一会儿:“现在知道为什么要等你长大了?”
岑听南气结。
这话说得,好像他一直为了她好,才不碰她一样,好像现在的痛苦都是她自找的一样。
岑听南来了气,手在木桶里拍着,将他乱摸的手拍开:“明明是你自
己说话不算话,呵,堂堂顾相。”
堂堂顾相手指下探,撑开她摸了进去,不疾不徐道:“肿了点儿,一会替你擦药。”
“顾子言,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呀!”
顾砚时撤出手,塞进小姑娘嘴里,扯出她粉红的舌玩弄。
“我瞧瞧这舌头多灵活,有多会说。”
岑听南气得咬他手指一口,又转了主意,勾出舌头含糊地舔,直至感到什么东西又抵着她,才吃吃笑着松开了他的指节。
顾砚时一巴掌拍在她赤裸的臀肉上:“想死在榻上你就尽管闹。”
岑听南眉眼一挑:“怎么,我们顾相大人就这点定力呀?还同我说什么尘埃落定……”
“尘埃落定了岑听南。”顾砚时打断她的话。
他低头深深地吻住她,仔细品尝这颗今夜终于被自己拆开的糖。
要将她揉进自己骨血里似的尝。
“从你打算拿我换城那一瞬就尘埃落定了岑听南。”
顾砚时松开她,将被亲得直喘气的小姑娘按在自己的胸口。
“听见了吗?”
岑听南茫然:“什么?”
“这里在跳。”
那为你而跳的心窍,在你决意放弃那一瞬,清晰地告知我,它想要将你留下。
不惜一切代价。
遑论只是做个禽兽。
故园无此声
岑听南眼睫轻轻颤着,静静伏在顾砚时的胸膛。
她在听。
听那里蹦蹦跳着,结实而有力,九天玄雷一样震着她。
她在听他宣告他昭然若揭的爱意。
也听他用狠决而直接的方式,说着不要别离。
此刻天光已蒙蒙亮,她偎在顾砚时的怀里,被胸腔里的雷声震得倦怠,几乎要慢慢阖上眼。
“大婚快乐,娇娇儿。”顾砚时捏着她的下颌,缠绵而缱绻地吻下来。
酥软酸麻后的平静是惬意而柔和的。
像微蓝的晨曦,失落又温柔,静谧得仿佛他们已经携手过完了这一生。
顾砚时在这样曼妙的瞬间,吻着她,轻声同她说大婚快乐。
尽管这场洞房迟了足足半岁,可岑听南却觉得再没有比这更圆满的了。
她用尽全身力气,揽上他的脖颈,热切地回吻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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