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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师弟和陆师弟,你们带着这五十瓶灵丹直接去找宫主……还有将灵盾也带着去。
将我的要求告知。”
“是,大师兄。”张橙橙郑重接过装灵丹的红盒子。
杨元启磨磨蹭蹭的拿出灵盾,他还没有看清楚谢安安是怎么炼的啊。
陆成泽也起身御剑一道而去。
“隔壁修复很快,杨师弟熟悉炼丹,去检测他们有没有私下动手脚的,未用的灵药数量可准确。”
“好。”杨元启立刻翻墙。
楚褚临拿出一块帕子,谢安安只感觉的左侧脸颊擦触感柔软,是他在轻轻擦拭不小心蹭到的灰尘。
“我虽不会炼丹,可如此精准的手法,练了多久?可苦?”谢安安没有想到褚临说的是这句。
“不觉得苦,那个时候充满希望。”
谢安安鼻头一酸,将难过的情绪掩藏。
她当时一心想着死后留下些有用保命的东西给杏花村村民,从来不觉得苦。
要是没有他们,谢安安也难以日复一日的坚持,有新的想法和技巧。
褚临眼底溢满心疼,她很坚毅,耀眼非常。
如同他第一次在灵盾中瞧见她被无极宫师兄虐打之时,她眼中的坚定,那是一种向死而生的决绝。
可说来也奇怪,过去那些年褚临从来没有正面见过谢安安,多年前的天骄榜争夺,两人也没有对战过。
他们像是彼此的陌路人,是容易相互忽略的小角色。
当然,谢安安亦是。
她眼中的褚临遥不可及,天骄榜第一的高位者,他们之间永远不可能有交集。
现在,谢安安觉得他们的距离很近。
“师妹只管做自己想做的。”褚临默然的说出这话,谢安安没有理解他的意思。
随后褚临一跃而起,威严的站立墙头。
本来叽叽喳喳的弟子们都噤声了。
杨元启盘点好未动的灵药,同褚临隐秘的点头,示意没有问题。
“你们是意外修缮丹房之时捡的凝血丹,不是师妹有意给的,可明白?”
褚临的剑就悬在半空,他们是一句话也不敢说啊。
“是是是,我等就是顺便收拾此处,但行好事,不问前程,这机缘绝对是意外。”
“没错,大师兄放心,我们绝对不乱说。”
谁乱说谁就是傻子,要是说谢安安免费给的,那旁人要抢他们手中的也合情合理了。
他们只希望越低调越好。
谢安安仰着脑袋看他,想到他的用意,也明白过来,赠药说好听点是机缘,说不好听点就是无偿的白给,往后谢安安多的是麻烦。
谢安安沉思半晌,看来需要改变刚来的想法,要在灵云峰待上一个月是不可能的了。
不过往后凝血丹不会是稀罕物,谢安安本就有把握将丹方改良。
“褚临师兄,我有话同你说。”等弟子们陆陆续续往外走,谢安安朝着褚临一笑。
“好。”褚临面上淡定,心中早就开心的转圈圈了。
另一边。神丹宫主殿。
神丹宫宫主,玉华仙君,坐于上方。
众位长老坐在两边,大约二三十人,商讨分各处的资源分配。
“宫主,二师兄和陆师兄求见,说有急事,不能耽搁。”
身为一宫之主,玉华仙君本想说能有什么急事,都退下。
“宫主,张橙橙最近在操办谢安安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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