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天赋者是下一任家主的继任者,若是没有找到您,我将以神侍的的名义成为新的家主。
神侍掌管家族,新天赋者继续持白玉找寻神子。
十二名神侍的信物皆为白玉,灵器却是各不相同,想要确认您的身份……白玉需认主。
至于灵器本就是先圣主所赐,通过神子之血,可自动淬炼成神器,这才算是确定您是神子。”
戚情见谢安安神色更冷,不敢停下解释着,继续说出更多的细节,神子应该会信了吧。
“其实要找您的可能性很多,我们戚家的方式:便是留守仙宗……找寻天骄试探。”
谢安安不敢直接否认,更不敢翻脸拒绝,细想那菜刀是真的有神品灵韵。
而戚情对她的恭敬不似作假,就是说的这些着实离谱。
戚情失落显而易见,下一秒挺直脊背,郑重起誓。
“戚情以天道为誓,所言所知,皆无虚妄,若违背此誓,道心不稳。”
戚情想以此证明忠诚,修者违背天道誓言,必受惩戒,道心受损,直至成为废人,代价之大。
谢安安怔愣瞧着萦绕戚情周围的天道规则,瞳孔猛然一缩,直至此刻才开始细细回想戚情前面所说的一切。
或许真假没有那般重要,中州戚家乃是世家大族,不管何种因果,借此成为她在仙宗暂时倚靠的对象,绰绰有余。
于是谢安安认真的扶起跪立的戚情,神色郑重。
“其实……其实,为了寻找神子,属下尝试过许多天骄的血验证。”
戚情见谢安安扶她,紧张的情绪消失,而谢安安听到这话手一顿。
“这玉佩吸收过这么多血?”谢安安莫名想扔。
“不不是的……白玉贵重,家主曾说,只有圣主转世的神子才能认主,属下自然是好好存放的。”
谢安安:你但凡好好存放,也不会被我意外认主。
戚情像是读懂了谢安安的言外之意,心虚的解释了一句。
“是……是先用我的刀,就像是方才一般。”
毕竟那菜刀看着,是真的普通灵器,丝毫不起眼。
“结果呢?”谢安安定定看着她。
“有过反应,四年前膳堂出现殴打弟子事件中,无极宫陆灵儿的血曾溅到我的刀。”
戚情专注回忆,没有觉谢安安的神态变化。
“我的刀震动不已,存在感应,只是光芒微弱,而后……就是在您被赶出宗门后,我找机会再次验证,觉陆灵儿的血同寻常弟子一样普通,便放弃了。”
“四年前,我们互换了灵根和金丹。”
谢安安的话如同重锤,砸在戚情的心头。
“她们竟敢如此!”
是啊,当初谢安安的天赋修为谁不惊羡,她也听说不少,往后无极宫的事情就更广为流传,多是对谢安安不益的。
“这样看起来,更像是因换了灵根才导致白玉认我为主的,或许真正的神子,其实是……陆灵儿。”
谢安安很确定,尽管在杏花村的四年,灵根丝毫未起作用。
可回到仙宗后,小白出现,体内原本属于陆灵儿的灵根觉醒,让她能够修炼,换句话说灵根融合本体后,重塑了她的肉身。
事实本就如此,说出来也是为了试探戚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小说简介穿成清太子后开始逃离京城清穿作者喻褚文案咸鱼一条的顾饶穿成了清朝太子,胤礽。没错,就是那个被废了两次,直接刷新了历史记录的太子。他穿的时间不怎么美妙,刚从京城来到行宫探病老父亲康熙。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的剧本应该是感觉儿子敷衍自己不够真心的康熙直接将胤礽派遣回京,然后等自己个回京后就直接废了他。嗯顾饶...
当你回下头带动的风能扇的一位顶级大能捂胸倒地,当你打个哈欠都能引起山崩海啸,当你稍微跺下脚就能让大陆塌陷什么族内陷害学院内斗比试夺宝秘境探险全都成了笑话。一岁练气三岁筑基十岁金丹二十岁元婴六十岁化神一百岁破碎虚空开辟新世界的苏寒很不明白既然他都死后重生了,为什么还保留了这无所不能的力量?还能不能愉快的死一次了?鬼知道他把自己弄死是废了多大的力气!入坑提示主角每天都要想方设法压制力量以防睡一觉醒来不小心毁掉世界,但总有炮灰来挑战他的忍耐力主角精分一号人格是历尽千帆看破红尘只想过个普通人生活的懒散青年,二号人格是偏执阴暗三观不正一心只想毁灭世界的中二青年。排雷本文自攻自受。...
面对生活的压力,是选择磨平棱角,甘于平凡还是勇于抗争,用自己的双拳打出一片天地?为了照顾胞妹,退役兵王选择了前者,但命运却逼他走上了另一条道路!...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
沈念是家中不受宠的长子,事事谨慎,却还是在一个冬夜,被父亲扫地出门。寒风刺骨,他蜷在雪地里,瑟瑟发抖奄奄一息。直到有人撑一把黑伞驻足,向他伸出手。从此,他拥有了一个温暖的被窝。后来,沈念才知道,那人姓晏。明明站在A市顶端,却俯下身将他抱起,从此百般娇养,千般宠溺。为他处理食物,哄他雨夜入眠,带他肆意玩闹,送他珍贵珠宝,解决一切他所苦恼的。会温柔地喊他念念,唇齿相贴时让他忍不住战栗。他喜欢这种感觉,也贪恋这种温柔。直到某天,他无意发现,在二楼尽头那间从不允许他进入的房间里,贴满了自己的照片。吃饭时洗漱时睡觉时独处时而往日里极尽温柔的那人,就站在暗处,笑着向他伸手,可眸光却深得骇人。乖念念,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