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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谭铮下颌抵在他膝头,“我好像不会谈恋爱,任老师教教我,我都听你的,好不好?”
“我不需要你都听我的。”
谭铮一怔。
他这样从下向上看原本就显得眼睛比平时大,微微一怔又露出几丝茫然,任昭远没忍住擡手,把他头发揉乱了。
“我爱的不是你这张脸,也不需要一个百依百顺的木偶人,你吸引我的是性格丶人品丶能力,是你身体里面的东西,你只需要做自己。”
谭铮定定看着任昭远,眼睛里的光一瞬比灯更亮。
“你说是因为我才有了安昱,我相信,但我不相信你对安昱没有感情,更不相信一个没有事业心的人能把事业做大做好。我和其他东西并非不能共存,为什麽要因为我就把别的都丢了?”
“你刚刚说,你......”
沙发上的手机又振动起来,那串没有备注的数字谭铮抵触又眼熟,抢先把手机翻转屏幕向下扣住。
任昭远没动,只看着他的动作:“不让接?”
谭铮手压着手机,试了几次才把压在心底的想法说出口:“不想让你接。”
“嗯,那就不接了。”
谭铮一愣,下一秒就起身把任昭远压在了沙发里,任昭远越是挣动亲吻就越是激烈,直到血腥味在舌间晕开谭铮才猛然回神,撑起身,看见任昭远下唇破了一处。
任昭远抿了下,手腕还被牢牢握着:“不是没醉,发什麽酒疯?”
谭铮轻轻在艳红的位置碰了碰,把渗出的血丝吻干净:“我去找点药。”
“破点皮,不用。”
“那,给你咬回来。”
“你以为我是你。”
握着的手腕动了动,谭铮赶紧松开,坐起身後把任昭远拉起来,在格外显眼的红印上揉按:“对不起......”
谭铮就是不安。
即使他不肯承认,任昭远也直观感受到了。
这份不安从一开始就有,赵原青的电话和酒精都不过是催化剂。
谭铮在半分没变浅的手腕亲了亲:“别不说话呀......”
“说什麽?”
谭铮眨眨眼:“骂我两句?”
任昭远推了他一把:“有病。”
“嗯,我有病,”谭铮把手腕握回来轻轻摩挲,随着任昭远的角度伸头看他,“还生气吗,别生气了吧?”
不提还好,一提就来气。
任昭远挣脱手腕捏着谭铮的脸揉圆搓扁,在“嗯嗯”声里拿这张脸泄愤。
谭铮擡手搂着任昭远的腰,在他动作稍缓和点时含糊不清地讨饶:“唔真的知道错了......别生气了......唔改......”
“你再敢这样试试。”
谭铮立刻点头,点完觉得表达不太对,又立刻摇头。
任昭远没忍住笑,一笑扯着嘴上的伤口,轻轻“嘶”了声。
“没事吧?我看看。”
谭铮眉头拧着,神情凝重得像在面对什麽了不得的疑难杂症。
任昭远偏头又笑了下,谭铮着急地捧着他的脸转回来:“你先别笑了,我去找点药给......”
话断在半截,谭铮眨眨眼,不知道这种时候,自己怎麽就能让任昭远主动亲一下。
“谭铮。”
“啊......”
任昭远捏捏他掌心,说:“没什麽,我们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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