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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要一样不差地补给你,”任昭远顿了下,话音里笑意更显,“我之前还给她买了几套裙子,你是不是也要?”
谭铮齿关咬住他下唇,出气似的磨了几下。
东西都归置好时早已经过晌,早餐吃得晚,没觉得饿。两个人点了午餐送到家里,吃过後下午都有事要出门。
谭铮有点担心:“不然改一下时间?今天先在家休息。”
“没事,”任昭远毕竟常锻炼,身体素质好,“已经缓过来了。”
聊到这里,谭铮难免想到上午在卧室里任昭远说的话。
临出门时拥着接吻,谭铮又低声问他:“是真的舒服吗?”
任昭远要躲,偏躲不开,只能再回答他一次,接着让谭铮回来路上买点必备品。
家里什麽都没有,昨晚润滑用甘油和别的替了,另一样直接没戴。
“好,”谭铮答应了也不松手,“那今晚......”
任昭远笑着把他脸推到侧边:“不行。”
两人各自开车出门,谭铮去公司,任昭远答应了和郑鵟见面。
谭铮告诉过他之前和郑鵟见面的事,这次见面的目的也不需要多猜。
只是没想到纪霜也在。
“郑伯父,纪叔叔。”
纪霜起身招呼他:“昭远来了,坐。”
郑鵟原本倚着靠背放松坐着,看纪霜站起来也跟着起来了,一下显得原本就偏瘦的纪霜体型更小。
见面的咖啡厅没有其他客人,但这个品牌的店客流量一向大。
郑鵟把整间咖啡厅给包下来了。
服务生过来为他们点单,郑鵟示意任昭远先点。
任昭远要了意式浓缩,郑鵟给纪霜要了杯摩加咖啡,自己要了和任昭远一样的。
寒暄闲聊一会儿後,纪霜先开了口说到正题:“昭远,柏风的事小和都告诉过我们,他做了许多错事,只是最近情况一直不太好没办法外出......”
郑鵟在纪霜手背拍了拍,示意服务生送咖啡过来了,纪霜就先停下没继续。
柏风是以前纪霜给谢容取的名字,松柏清风,只是听郑和说谢容虽然接受了纪霜,却不愿意改回名字。
而且在纪霜说出一切之前都很平静,知道所有之後却忽然崩溃了,郑家的医生24小时不敢离开,最近才勉强稳住情况。
服务生离开後郑鵟接过了纪霜刚才的话,对任昭远说:“谢容的事我代他向你道歉,对不住,他心思不正让你受委屈了。本该让他亲自来认错,但他最近状态不好怕受刺激,医生的意思是尽量别再提以前的事。”
“昭远,我保证今後他不会再有机会做出任何对你不利的事,发生的没办法改,但有任何可以弥补的我们都会尽量弥补,”郑鵟没有摆出长辈的身份或威压的姿态,一字一句说得诚恳,“不知道你是否愿意饶他一次。”
谢容做的事看起来似乎没有造成什麽不可挽回的後果,但谭铮和任昭远全部留有证据,桩桩件件加起来,足够进警局几趟。
真的到了那时候郑家不是没办法摆平,只是谢容现在精神状态摆在这里经不起什麽波澜,再者郑鵟也不想和任昭远谭铮他们关系闹僵对立。
任昭远和郑鵟纪霜交集不多,只因为郑和见过几次,打声招呼问一问近况而已。
可即便交集不多,凭郑和平日里的言语提及和为数不多的印象,任昭远也能大体知道郑鵟和纪霜是什麽样的人。
身份地位和精力脾性使然,他们不会更不必低眉顺目同什麽人道歉示好。
但为了找回的孩子,也可以一起向一个年轻後辈俯首求和。
“您言重了,”任昭远淡淡笑着,“郑伯父,纪叔叔,家里找回孩子是喜事,今天出门匆忙,等宴请时我再让人送礼过去贺喜。”
任昭远话说得委婉,意思却明了。
他不再追究,不会报复,不需要补偿,这些事就此揭过。
但也只是就此揭过。
和郑家丶郑和关系如旧,为他们高兴,届时会送上贺礼,却绝不会出面参加。
他不说原谅,不想和谢容有任何来往。哪怕以郑家的名义,也不愿意和谢容有丝毫交集。
“昭远,这件事伯父承情,”郑鵟神色严肃,沉声道,“是郑家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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