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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个人,可以有一本崭新的丶属于他们的户口簿。
“嗯,”任昭远倏然笑开,“我们结婚了。”
两个人的公衆平台从动态发出去的一刻起讨论度就居高不下,评论区热火朝天,从前任昭远发出谭铮转发的声明和今天谭铮发出任昭远转发的图文被截图拼到一起,谭铮唯独公开发布的过的一张形象照片被裁下来和任昭远无数照片放在一处,之前只激起小水花的一些路人偷拍被转发点赞了无数次,私人的社交软件消息更是通红的一片未读。
可两个正主谁都没心思看。
原本任昭远打算挑着回复一部分,可刚大致把群里的未读消息看完,第一条回复还没发送谭铮就在旁边幽幽怨怨地说:“这可是我们的新婚夜......”
任昭远一笑,连最後一下发送键都没点就把手机扔在旁边,翻身跨在谭铮腿两侧,低着头,一手撑着他肩膀,一手擡起他下颌:“那,谭总想怎麽过这个新婚夜?”
谭铮直接箍住他腿根把人竖着抱走了。
按谭铮说的,今晚是新婚夜,一分钟一秒钟都不能浪费。
至于不浪费的方式......
任昭远扬起脖颈又被衔住咽喉,破碎的声音被延长浸软,随着身体从内而外的绷紧颤颤走调,最终只馀低喘。
“昭远......”
“嗯......”
“任老师?”
“嗯......”
“师——”
任昭远直接擡手把他嘴捂住了。
谭铮笑着亲亲他掌心,又俯身去亲他。
“昭远......”
他总是一遍遍叫,任昭远身体和精神都绵软着,没力气,喉咙里含混着应了声。
谭铮吮他的耳朵,在他耳边又喊他的名字,磁性的,低沉的,蛊惑的,任昭远在扫抚神经末梢的声音里缩着向下躲:“别叫了......”
“我想把你绑起来。”
“嗯......”
谭铮指腹揉着他耳廓,声音哑了:“我说,我想把你绑起来。”
任昭远极轻地笑了下,懒懒半睁开眼睛看谭铮:“我说,嗯。”
谭铮的占有欲在床上总是格外明显,要看任昭远的脸,要把任昭远圈紧,要在任昭远身上留下印记,要拥抱,要接吻,要剥夺空气。
哪怕任昭远不会挣动,谭铮的手也总是不自觉扣住他的双腕,反缚在背後或是压在头顶。
任昭远一直知道,如果不是之前谭铮在那样的情况下强行用领带绑过他的手,那在床上他的一双手腕早该被绑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毕竟谭铮无师自通的本领强得很,泳池,镜子,控制......许多超出任昭远认知的方式他都能开发出来,然後一步步试探着观察任昭远的反应。
喜欢的,羞恼的,敏感的......谭铮可以从任昭远没有言语的反应里判断出他的接受度,而後决定以後可不可以丶该是什麽样的频率。
唯独这一件,谭铮不敢。
做错的事他比任昭远记得更深刻。
哪怕终于忍不住,也不用动作试探,他清清楚楚地问,只要任昭远不同意,那一星一点都不可以。
可任昭远说揭过就真的完完全全揭过了。
“给你绑,”任昭远手腕交叠擡起,自下而上看他,“你想用什麽?”
谭铮在浴室里亲手为任昭远穿好睡袍,又在卧室亲手脱掉。
现在,他抓过垂在床边的浴袍,抽下来腰间的系带。
一圈一圈,绑住了任昭远。
任昭远静静看着,以为他会系成死结,可馀出来的两端却只散着,中间部分被放进他虚蜷的掌心里。
谭铮要他自己握好。
任昭远一时都难以分辨这是谭铮给他的安全感还是谭铮自己某些恶劣满足的来源。
可他没有机会问,下一秒就不受控地将手里的带子攥紧了。
在这样的时候,他的声音丶力气丶反应丶呼吸,全部不由自己。
他在高扬里迷失享受,又在跌落中瑟缩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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