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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昨晚到底咋回事?”
她抓着被角,指尖用力抠进布料里,迷迷糊糊扒拉记忆。
后来他一手扣着她后脑,另一只手环着她腰,手掌贴在睡衣下温热的皮肤上。
他还压着嗓音说:“睡个清净觉,行不行?”
祁安娜抬手按了按胸口,呼出一口气。
“嗐,虚惊一场。”
谢砚清却盯着她,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忽然开口。
“谁喝多啦?”
“你还好意思问?”
她一拍大腿,手落下去时带着点火气。
“你搁外头瞎整啥假酒?晃晃悠悠撞进门,脚步不稳,脸都发青了!我守到半夜才见人影,给你擦脸、翻袖子找伤口、还得防你半夜翻身砸灯——灯罩掉下来差点砸我脚背上!”
话说到这儿,她猛地刹闸。
喉咙一紧,没再往下说。
她声儿一下子软了:“反正折腾得我骨头散架,差点熬成小老太太。”
谢砚清眸子暗了暗,视线锁住她乱飘的眼神,声音低了一度。
“你说……你等我?”
“嗯啊。”
“我让你别熬太晚,结果左等右等不见人,我还寻思你是不是路上睡路边了……”
越说越轻,尾音快缩进被子里。
“其实吧……也不是怕你出事,就是,万一你真磕着碰着、或者……”
谢砚清忽然往前一倾。
祁安娜本能往后撑手,掌心陷进床垫里,腰一软,身子向后仰。
他却借势压近,手臂从她耳侧掠过,手肘撑在她身侧床垫上。
空气一下变稠了,热气都黏在两人中间。
“你……你干啥?”
谢砚清没答话,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往下挪。
裙摆边缘歪斜地翻折着,布料绷得紧。
他伸手,没碰她,只捏住那截布边,轻轻往下拽了拽,把裙子理顺。
她胳膊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冷。”
他收回手,就吐出这一个字。
祁安娜脸一下烧透,热气直冲耳根,连耳垂都烫得发痒。
何止是冷?
她睡觉跟八爪鱼附体似的,裙摆早蹿到腰线上。
刚才那一拉,差半厘米就走光成功。
后背的布料还堆在腰窝处,皱成一团。
她赶紧双手齐下,把裙摆死命往下扽。
手掌用力攥住裙边往下一拽,布料发出轻微的嗤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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