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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个新婚燕尔,却被囚于这种紧张的氛围中,不得肆意疏松,实在让人烦恼。孟春枝听愣了,刚想追问,左忌转身走开,孟春枝下意识跟上去,极力压抑着声音:“你难道没有办法吗?”这么大的事情,竟然要见机行事?都没有个具体的计划和周详的安排吗?左忌站去了屏风一侧,回过头来看她:“你愿意给我擦背吗?”他一把扯下了屏风上面碍眼的床单。出城◎今天那个事情,我不想再有第二次了◎孟春枝立即止了脚步,见左忌正目光炯亮地盯住她看,局促地提醒他说:“我、我在跟你说正事呢!”左忌胸膛起伏:“我说的也是正事。我的正事,可比你的正事,着急多了。”孟春枝避开他炽热的目光,下意识退开了两步。左忌见她躲闪,收回目光,转身进了浴室,就着她用过的水,洗得特别扑腾。孟春枝小心看了他一眼,见他在桶里洗澡好像在河里洗澡似的,姿势大张大合,洗得浴水飞溅。急忙转身背对,心里好生惴惴,回想着左忌泄愤似的洗澡的模样,总觉得等他待会洗完了澡,自己还不变成他手里乱拧的布巾?泼扬的浴水?“要不然,我去叫个小厮进来,替你擦背?”孟春枝揣着小心,讨好地问道。听声音,左忌的动作似是停了一瞬,很快恢复了原样,迟迟地回了声:“不必。”孟春枝站了片刻,总觉得等他洗完自己恐怕是要倒霉,便道:“那我替你擦也行,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何事?”左忌动作停下来,两人隔着屏风,彼此背对。孟春枝深吸口气:“就是……今天那个事情,我不想再有第二次了。”她丑话说在前头,说完小心回头,偷看着左忌。他和以前一样,浑身仿佛蓄满了力量,麦色背肌上,正淌着一道道的水痕。“今天的事情?……”左忌说到一半咬住了话音,猛然回头看去,正捉到孟春枝见他回头慌忙回身背对着他的样子。左忌懂了。开始还以为她指的是被太监惊扰、喂药的事情,可是现在,却反应过来,她指的竟然是那一件事?左忌眨眨眼,生怕自己理解错了。看着孟春枝拘束的背影,简直莫名其妙。不想再有第二次?只想跟他好那一次?那一次能管什么的!旱透了的地终于下了点毛毛雨,连地皮都没浇透呢!他攒了一窝的心火早将自己烧干,恨不得日日跟她好,拧成一个人。可她竟然不愿意?洗澡的时候不许他进去,他还只当她是脸皮薄,放不开。结果?左忌生气不解,兼还羞恼得简直要发怒,这还擦什么背呢?澡都不想洗了!他穿上衣服,强压着脾气走近看着孟春枝,很想从她脸上瞧出个端倪,看出个究竟。孟春枝有些惧他,慌忙闪开两步,左忌心里更气了,跨步上前捉住了她,孟春枝吓得喊了一声,浑身紧绷,左忌几步将人抵在壁上,命令她张开眼睛,看着他,他有话,要她必须明确回答:“你是不是爱着太子?”他屏住呼吸等听答案。孟春枝愣了一愣:“绝、绝无此事!他母后凶神恶煞,金雪舞也虎视眈眈,太子又是个懦弱的人。我躲他还来不及!”她在左忌可怖的眼神里,举起手来要对天发誓。左忌按住她的手,破开指缝,与她十指紧扣。高大的身躯威压着她,又问:“那你心里,可喜爱赵拓吗?”此刻的眼神似乎不那么可怖,变得迷离了一些。孟春枝猛摇头:“更没有了!鲁王纠缠我,是图我有钱。”左忌十分诧异:“赵拓竟是这种货色?他堂堂藩王,惦记女人的财产?”孟春枝说:“他封地穷,人又要强,太想壮大了,没钱谁给他卖命?”忽然想起,后来他在乱世中,也终成一号风云人物,只是最终败给了左忌。左忌哼了一声,不屑道:“三军未动粮草先行,谁不知道钱财的好处?可君子爱财总得取之有道,惦记女人财产,算是什么东西?”我再穷也没像他那样。孟春枝急忙表态:“是,我也并没有给过他任何钱财。”左忌听她如此说,神色略喜,又问她:“从你房中走出,那个侍卫打扮的男子又是何人?”这回边说,还边用手指撩摸着她的脸颊。“他是我娘家安插宫中,暗中保护我的人。”左忌手指粗粝,被他摩挲好生刺痒,极力回避,可被他圈抵在这方寸之间,稍微的挣扎都难免与他起些磨蹭,左忌竟然有了反应。孟春枝感觉到了,更加拘谨不敢乱动。“你娘家那个侍卫竟跑到你的屋里去保护你?他不知道男女有别,你也不知道吗!”左忌质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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