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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一副怯懦的姿态,
面对我的话也只是沉默着,寂静的空气在我们之间静静地流淌着,
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种情况,我也只
是沉默着拿起镊子,凑过去,小心翼翼地把裂开伤口中的灰渣挑了出来,
然后用棉签沾了沾酒精,仔细地清理着伤口,就在我手里的棉签头刚戳上去的时候,
“唔嗯哼~”
一道细弱的闷哼从乙骨忧太的那个方向传了过来,我拿着棉棒的手一顿,眨了眨眼,
“疼吗?”
说完没等对方回应,就低头,凑近我刚刚碰到的乙骨忧太喊疼的地方,轻轻吹了一下,
“呼——”
然后起身,满意地点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邀功,
“这下应该好一点了吧,听别人说,只要吹一吹伤口,疼痛的地方就不会再疼了,”
“呜”
然而,回应我的是对方突然发出的一道短短的带着一丝呜咽的急促声音,
“什么?”
我不解地看着他突然剧烈起伏的后背,而从后面来看,只看到乙骨忧太两只手正紧紧地捂着嘴,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而他脊背上面白皙的肌肤纹理猛地绷紧,过于瘦弱的后背的中间脊柱因为弓起而凸出来一根明显的骨头形状,
我看着对方这副忍耐的痛苦模样,顿了一下,这才开口,
“还是很疼吗?”
本来以为这句问话会像之前一样石沉大海,但是令我意外的是,黑发少年居然回答我了,不,与其说是回答,不如说是一种瞬间的下意识反射,
因为在我的声音刚落下的那一秒,就听到一道与他本人不符的尖锐促音猛地在空气中响了起来,
“不”
而只说了这一个字,少年又猛地停下了,没有再发出声音,只是松开捂住嘴的手,大口大口地喘气,
这就这样持续了几秒,似乎是怕我觉得他这样子很奇怪,只见乙骨忧太喘气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那双下垂的狗狗眼突然回过头来,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
但是却冷不丁地对上了我的视线,他眼睛慢慢睁大,然后嗖的一下又转了回去,而对着我的肩膀也怯怯地往里缩了一下,
背着我,听到他小声道,
“不疼,”
以前从来没接触过这种类型的角色,我拿着棉签的手一顿,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的少年,不知道该怎么对待他,
像是一个用力一点就会碎掉的瓷娃娃一样,
但是,时间还在流淌,而对方的后背也还暴露在我的面前,我也只能沉默地继续用酒精擦拭着那条狭长狞狰的伤口,
用酒精消完毒之后,我拿起里面的绷带,对准他的肩胛骨和后背一圈圈缠了上去,在最后的绷带末尾打了一个潦草的蝴蝶结,
而在我为他处理伤口的整个期间,他的后背都紧紧地绷着,我眼神不经意往下瞥到了被他扯得一团乱糟的西装校服下摆,
乙骨忧太细长的手指仍然不停地搅着那一小块布料,
我看了一会儿,而似乎是察觉到什么,少年怯懦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在空气中响了起来,
“已经处理好了”
然而对方的话还没说完就猛地顿住,他身体也是瞬间僵在原地,视线一点一点下移,
赫然是——我们两个交叠在一起的手,
跟着他僵硬的视线向下看,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
我眨了眨眼,没有收回手,而是很自然地攥着他的手指,另一只手覆上去,把他手指一根一根掰开,然后把那一小块布料从他手里揪了出来,
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被他自己指甲掐得渗出血丝的手心,
似乎是不擅长暴露自己受伤的地方,只见他本来被摊开在我视野里的手猛地又攥了起来,眼见着对方的手就要背过身后,
我眼疾手快地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或许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做,少年错愕地看了我一眼,
被这样看着,我动作一顿,突然心虚了一下,但是在想了一下之后,又理直气壮地加了几分力道,半强迫地把对方的手拉了回来,
重新掰开他的手指,露出掌心,然后看了一眼刚刚被我放在旁边的,还没有用完的酒精,
一只手镇压着乙骨忧太,而另一只手则是拿过酒精,毫不留情地全都倒在了对方渗着血丝的手心里,
“嘶——”
无视乙骨忧太呼痛的声音,我拿过棉布,粗暴地在他手心里擦了擦,然后才慢吞吞地抬头,
对上了乙骨忧太错愕到极致的眼神,我无辜地眨了眨眼,吐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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