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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小姐这说的是什么话,叫人听去像什么样子。”吴嬷嬷看着自家小姐口无遮拦的样子,都差点以为自己才是未经人事的新妇,小姐才是半老徐娘的婆子。
谢听澜没与她争辩这些,只是摆手叫她快去安排,留给她的时间不多,找个女乾元借个孩子而已,就怕自己没经验下不去手连那助兴的药包都已备好,毕竟舍不出自己套不着孩子,万事俱备只差东风。
“再拖不得了,迟则生变啊…………!”谢听澜垂下浓密的长睫,白生生的手指又细又长,柔弱无骨的盘着樱粉色的碧玺手串,秀丽的眉毛轻轻皱起似有那么一点心事。
陆云卿是被热醒的,她揪着干渴嗓子说不出话,睁开眼睛看着乌漆嘛黑的房间,带帷幔的大床,圆桌鼓凳,木制的窗棂,一盏小小的油灯,这怎么看都是古色古香的装修啊,这到底是哪里?
她明明白天还在网上吐槽着一个很癫的短剧,怎么打个瞌睡的功夫就来到了这么一个奇奇怪怪的地方。
半新不旧的古代屋子,点着幽暗的煤油灯。
“富强,公平,自由,民主,我是人民的好公仆,我不怕。”陆云卿抱紧被子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嘴里振振有词的嘀咕着。
“小姐,那人醒了。”在谢听澜掐着眉头心烦时,吴嬷嬷又端着一碗深棕色的汤药过来。
谢听澜头疼的看了她一眼,轻柔开口道:“这次可莫要再弄错了。”
原来因为吴嬷嬷过于紧张,竟然将助兴的合欢散错换成了安神汤,导致没什么经验的陆秀才鼓起勇气一口干了后犯困睡了快两个时辰,眼看月亮高升已将近子夜。
“这次定然错不了,那个书生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一个乾元竟然还要靠合欢散来助兴。”吴嬷嬷小声的鄙夷了一句。
“咳咳,汤药给我吧,您去休息吧。”虽然谢听澜话说的大气,但事到临头多少是有些紧张的,好在对方也是个生瓜没比她强多少,她板着脸也瞧不出多少尴尬。
其实陆秀才完全是因为谢听澜这边提出了喝药的要求没敢拒绝,其实就看着谢小姐那张花颜月貌的脸哪用的着喝什么助兴的药,可是看着谢小姐镇定又期盼的看着自己,陆秀才鬼使神差的点头了,即使心中有点被“鄙夷”的不满,也忍了下来没去计较。
只是不知道为何喝了汤药没多久就昏沉沉的睡去了,再睁开眼睛就被人换了芯子,成了穿越而来的陆云卿。
“嘎吱”房门被轻轻推开,陆云卿被吓得一个机灵,浑身微微潮湿的汗毛瞬间战栗。
“你是谁?”就见一位白衣女子手里端着个碗,向她的方向款款走来。
等女子再走近些,陆云卿方才看清她的脸,面若芙蓉,略长的桃花眼,除了对视时眼波横流外还多了三分矜贵。
可在这么个环境里,又半披散着长发,怎么看都像一个要吸她魂魄的女鬼,不然她怎么会越看越漂亮,连乌漆嘛黑的屋子都跟着亮了不少。
陆云卿的脑子还是有些乱,分不清现状,她眯着眼睛看着女子慢慢靠近她。
“陆秀才,这次不会出错了,快喝了吧。”谢听澜神色镇定的将药碗递了过去,看在陆云卿的眼里这就是女鬼要索她的命,尽管还拿那双漂亮的眼睛温柔的看着自己。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要给我喝什么东西,我不喝。”微弱的灯光在谢听澜的背后映出了飘忽的剪影,陆云卿抿紧嘴看着靠近的女子身子有些发软。
“陆秀才银子你都收了,莫非想反悔不成?我若不是走投无路岂会出此下策。”眼看着此事一波三折,谢听澜渐渐没了耐心。
今日这个小秀才就是应也得应,不应也得应,若是放她走了一是来不及重新在找旁人,二是怕这人出去走漏风声,只有一起下水才是安全的。
“什么银子?我不知道啊。”见对面的“女鬼”沉了脸,陆云卿不着痕迹的后退着,脑子里像塞了浆糊一样不清醒,又看着靠近的“女鬼”心神荡漾。
谢听澜看着出尔反尔陆云卿最后一丝耐心也没了,哪有收了银子不办事的道理,她脑门上刻着冤大头三个字吗?若不是来不及换人,真当她稀罕?
谢听澜幽幽的看了她一眼,将自己碗里的汤药一饮而尽,省的一会被这人打翻,半天又白忙了。
“你…………你怎么喝了?”
谢听澜挑眉,自己莫不是找了一个傻子?
下一秒,女子温热的红唇直接贴了过来,紧紧的贴在陆云卿的唇上,软软的,有点滑,有点苦。
陆云卿的大脑在她贴过来那一刻便已经宕机了,只能任由“女鬼”掐着她的肩膀,探索的撬开她的唇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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