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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肠辘辘的她不再多耽误一秒,立马坐到桌前吃饭,面饼被油侵透咬上一口又脆又香,就算带着微微的焦糊也丝毫不影响口感,她是真的饿了。
一口油饼一口鸡蛋,吃的满口生香,她有多久吃饭没这么香过了,哎,果然降低要求就会幸福很多。
夜里,陆云卿开始思考自己的处境,原主是个秀才,还有两个多月便要参加今年的秋闱,想到自己刚刚考公上岸,陆云卿悲催的要找快豆腐撞死,自己白忙了不算这难度眼瞅着又不知上了几个台阶,这古代的科举定是比考公难上许多。
但话又说回来,有当官的机会谁不想试一试,都说士农工商可见仕途才是在这里安身立命的本钱,她一个初来乍到“新人”更要把握住这次的机会。
“哎,唯一的好消息是专业对口。”陆云卿掰着手指头数日子,从这里去京城大概要走水路,怎么也得两个月的时间,也不知坐船两个月要多少银子,怪不得原主连自己都卖,她要趁着坐船这段时间快速的吸收原主的知识,来迎接下面的挑战。
想到这,陆云卿的血液都有些沸腾了,浑身充满了干劲,好似生活又找到了方向。
夜里,她扯了薄被盖在身上,虽然是六月的天可临近河边,夜风穿过窗子吹进来的时候还是有些凉。
屋子没点油灯,她便安安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月光,周围除了略显孤单的蝉鸣声一切都很安静。
陆云卿闭上眼睛,一个窈窕的身影便闯入她的脑子,一身素白的衣衫下皮肤是那样光滑又温暖,乌黑的青丝柔顺的垂在雪白的大腿上,陆云卿的手紧紧箍在女子细细的腰间,另一只手无师自通的挑逗碾压着…………。
陆云卿想的脸色发烫,甚至能想起那双多情又薄情的眼睛,眼尾上挑,眸如点漆,衣衫半退,肩头圆润似美玉。
带着凉意的风从窗子袭来,将布帘子吹的飘飘悠悠,同时也吹散了陆运卿脑子里香艳的记忆,怕是再难与那人有交集了吧,她拽紧被子淡淡想着。
与陆云卿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状态不同,谢听澜的处境就有些水生火热。
旧伤复发昏昏沉沉的公爹,哭哭啼啼拿她当眼中钉的婆母,上蹿下跳包藏祸心的大伯一家,谢听澜看见隔间里婆婆送来的两个小丫鬟就头疼,她还能长个翅膀飞了不成?真想买一包砒霜送他们一家人去与死鬼团聚。
次日,侯爷的状态似乎有些好转,侯夫人连忙说了谢听澜或许能怀上孩子的事,也是想让侯爷有个念想打起精神,毕竟整个侯府还需要侯爷支撑。
“只是这个鸿儿媳妇确实是个丧门星,大嫂说的法子我们要不要试试?以免真的连我们都被她连累。”侯夫人坐在侯爷的床边,一脸温柔可怜的将自己的想法说给侯爷听。
“哎,都是我的不是,一时急火攻心将这些事情都仍给你料理,若想让赵乾肩挑两房这事也不打紧,那谢家女要真是个克妻克母的,也好叫赵乾挡一挡。要是没怀上孩子,刚好让他们给鸿儿留个后,也算是让鸿儿走的安心。”侯爷靠坐在床头咳了两声,眼里闪过一丝算计。
大哥一家打的什么主意,他能不知道吗?不过他未必就不能借赵乾一用。
两个当家人就这么把谢听澜给卖了,在他们眼里谢听澜的意愿压根不重要,也没想过她会不愿意。
谢听澜的院子里。
“你说什么?侯爷同意了赵乾肩挑两房的事情?他莫非是老糊涂了?”谢听澜端着茶杯的手一顿,抬头看向吴嬷嬷,发髻上的白色绢花将她衬的娇弱俏丽。
“姑娘慎言。”吴嬷嬷赶紧冲她摆摆手,叫她小声些。
“想到要嫁给赵乾,本小姐就像吞了一只苍蝇般难受。”谢听澜不知道侯爷打的什么算盘,就大伯家那点小心思她都看的明了,侯爷久经官场的老狐狸怎么能看不懂,还是他真的那么看重本家?
“哼,想让本小姐当他们赵家的提线木偶,那是做梦。”谢听澜嘴角微微扬起,笑的像朵纯白的山茶花。
吴嬷嬷瞧着她要搞事情的样子,又是嘴角一抽,不过眼下这事小祖宗要闹就闹吧,她家小姐鲜少有吃亏的时候,劝不住她老婆子便只能加入。
一转眼,就到了赵鸿的头七,整个赵府依旧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中,只不过侯夫人有了新的奔头,不管是伤心也好怨恨也罢,总要将这些情绪都赖在新妇身上,她的日子才过的下去。
谢听澜被叫到大堂的时候,侯爷侯夫人,大伯一家,赵乾,与赵乾的妻子冯氏,几人落在谢听澜身上的目光各异。
“谢氏,怎么磨磨蹭蹭的才来,让长辈等你这就是你们谢家的规矩?”侯夫人板着脸用眼角不悦的撇了谢听澜一眼,十足的婆母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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