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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霰白眼睫一颤。
那片无瑕的玉色冰面终于裂开一道缝隙,似是惊讶,又似是……悸动。
空气陡然沉寂下来。
漫长的沉默后,凌霰白淡色的唇瓣轻抿:
“那是假的。”
“假的……”
迦夜指节再次收紧,唇线紧绷成一条锋锐的直线,声音不自觉地沉了下来。
“那什么,才是真的?!”
凌霰白动了动被攥得麻的腕骨,玉质眼瞳直直望着他,却在开口前迟疑了一瞬。
“你最擅……”
话音微顿,像是在斟酌用词。
“……戏弄人心,说出的话总是……真假参半,难以分辨。”
尽管措辞已经尽量克制,但这句话的本质评价依然不言而喻。
直白点就是:性格恶劣的乐子人。
迦夜眼瞳微眯,尖尖的虎牙不由抵住下唇,碾出浅浅的凹陷。
曾经的他,是这样的?
那……
他意识到了什么,喉结滚动了一下。
“所以?”
凌霰白长睫微垂,避开了他的视线。
“镜分身承袭了你的本性,那些所谓恋人之间的……”
他顿了顿,罕见地流露出一丝难以启齿的窘迫。
“……亲热,你我之间,从未有过。”
清冷的声线如冰泉击玉,字字分明,其间透出的认真与笃定,不由让迦夜产生了一丝动摇。
镜分身……骗了他?
可他分明看的很清楚——
那抹近乎虔诚的珍视与温柔,怎么可能是伪装?!
迦夜眉头紧拧,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况且……”
凌霰白抿了抿淡色的唇,声音轻得宛若细雪落湖,“从前的你,对我厌恶至极。”
o:终于是真话了啊不容易!
“怎么可能?”
迦夜几乎是本能地反驳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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