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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唯一清醒的贺梓秋只好充当保姆,左手扶着夏傲荣,右手揽着馀文水,生拉硬拽地带两人上了出租车,送他们回了酒店。
夏傲荣提前跟助理打了电话,一下车他就被他那两位男助理领走了。临走前,他跟贺梓秋说了馀文水的房间号,托贺梓秋送他回屋。
贺梓秋搂着馀文水上了电梯,不小心隔着衣服摸到他的腰,软得一塌糊涂,贺梓秋顺势捏了捏,哪知馀文水像是被打扰到了,哼唧一声,脑袋靠在贺梓秋身上不安分地蹭了蹭,反倒把贺梓秋吓得不轻,再也不敢乱动。
隔了几秒,他嘴里又细声念叨:“我还要喝……只两杯……贺哥会看不起我的……”
贺梓秋愣了愣,也不知这是醉话还是酒後吐真言,轻轻帮他拨了拨前额的碎发,说:“不会看不起你。”
电梯门开,贺梓秋半搂半抱地迁就怀里的小醉鬼,幸好走廊上没人四处闲逛,不然看见这一幕保不齐又会传出什麽兄弟开房的绯闻八卦。
到了房门口,贺梓秋推了推馀文水,问他拿钥匙。馀文水估计是没听懂,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然後又靠着贺梓秋眯了过去。
无奈之下,贺梓秋只能搜他的身,还好他全身上下口袋不多,在左侧裤袋里摸到了房卡。刷卡丶开门丶关门,贺梓秋总算松了口气,索性打横将人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
这麽一番折腾下来,贺梓秋的额头出了一层细汗。他拉开外套的拉链,坐在床边,拿起遥控器开了空调,然後才拉起馀文水帮他换衣服。
馀文水不是个肯乖乖就范的小孩,哪怕喝醉睡着了也是。他一点也不配合,必须握着他的胳膊慢慢拉扯才能让胳膊从袖子里解放出来。即便如此他还不高兴地皱起了眉,像一枕清梦被惊扰,嘴里轻声嘀咕着什麽,搞得贺梓秋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直到把毛衣脱掉,馀文水才懵懵懂懂地睁眼,眼皮半耷拉着,眼神迷离,盯着贺梓秋呆呆地看了好一会儿,然後咧嘴大笑,脆声冲他喊:“大黄!”
听起来怎麽像狗的名字。贺梓秋一愣,果然听见他说:“欸,大黄,你怎麽好像长大了!这麽大……这麽大一只……”同时,他两手在空气中瞎比划。
贺梓秋盯着满口胡话的小醉鬼,他浑身被酒精熏蒸得发红,像只煮熟的虾。尤其是那张俊俏的小脸,细腻的奶色肌肤混合了果酱一样,活脱脱一只冰淇淋甜筒,别样的风情勾引着人心底的欲望。最蛊惑的是他鼻尖上的那一点红,像那颗最美味的草莓。贺梓秋痴迷地看着,不由自主凑上去,吻了一下。
馀文水被这个举动取悦到了,笑着搂住他的脖子,亲昵地嗔怪:“坏狗狗,不许舔我!”
霎时,贺梓秋感觉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原始的欲望慢慢破土,一寸寸蚕食着他的理智,仿佛下一刻他就会幻化成那吃人吞骨的野兽。
馀文水搂着他的脖子,用脸蹭了蹭他的头发,眷恋地喃喃自语道:“大黄,我好想你,我好想奶奶。”他的声音轻柔得像一幔纱,带着淡淡的悲意和他从不袒露人前的脆弱。
野性的欲望被压制下去,代之而起的是一阵心疼。贺梓秋伸手覆上他的脊背,拥住他,温情脉脉地说:“奶奶一定也想你,有时间我陪你回去看他,好吗?”
馀文水没有回答他,抱着他的手臂自然松开,似乎又睡了过去。贺梓秋这才发现他的眼角噙了一颗小小的晶莹,眼神随之变得温柔,他伸手用拇指指腹轻轻帮他擦去了眼泪。
你值得更好的。贺梓秋想着,俯身在馀文水的额头落下一枚亲吻,像是印记,标示着以後他是他的珍宝。
他将馀文水慢慢放下躺好,接着帮他脱裤子,然而正帮他解皮带扣的时候右手却被对方抓住。他擡头,看见馀文水正看着他,也不知是清醒还是迷糊。
贺梓秋想了想,试探着问:“乖,把裤子脱了睡好吗?”
馀文水很听话地“唔”了一声,松开他的手,自己摸索着解皮带扣。可能是酒精使人降智,扒拉半天他也没能解开,委屈得他直呜呜,在床上扭来扭去。
贺梓秋眼见他又要哭出来,连忙帮他,握住他的手领着他解开皮带,成功脱下了裤子,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腿上还有少许细细的绒毛。而馀文水像是完成了什麽了不得的壮举,笑得格外开心。
贺梓秋跟带孩子似的帮他把裤子抻直,连同先前的外套和毛衣一起找了衣架挂起来。回到床边发现他自己不知何时连内裤都脱了下来,揉成一团挂在脚腕上,整个人赤条条躺在被子上,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暴露无遗。
这小子怎麽一点防备心都没有,贺梓秋不满意地皱眉,连忙别开脸,不敢再多看这令人血脉贲张的一幕。最後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贺梓秋深呼吸两口,转过身飞快将人塞进了被子里。
贺梓秋在床沿坐下,帮他掖好被子,调高了空调温度,又看他两眼,才准备起身离开。
偏巧这时候,馀文水从被子里摸出一只手拉住了他的裤腿,凝望着他,带点可怜兮兮的语气问:“大黄,你也要走了吗?”
不知为何,贺梓秋的心脏在这一瞬像被狠狠揉捏了一把,软得一塌糊涂,他重新坐下,将他的手放回被子里,看着他说:“不走,睡吧。”
馀文水嘟了嘟嘴,似乎在思考什麽,他掀开被子,望着贺梓秋说:“一起睡!”
大概是不相信他不会走,小孩子总是有奇怪的占有欲。贺梓秋叹了口气,帮他把被子盖上,然後开始脱衣服,带着微妙而异样的心情跟他躺进了一个被窝里。
馀文水对这个热源很满意,主动凑上去,紧紧抱住贺梓秋,而後带着满足入眠。
三十年来无法跟人建立亲密关系的贺梓秋此刻终于体会到了柳下惠的痛苦,尤其是两人的肌肤亲密地贴合在一起,隐隐绰绰能听见对方的心跳频率。
贺梓秋闭着眼调整了一下呼吸,将怀里的人搂紧一些,轻轻说了句:“晚安,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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