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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勘还是一如既往西装革履的打扮,在馀文水记忆里江勘好像任何场合他都是这模样,可能西装是半永久的吧。
“帮某人来探探班。”江勘笑眯眯地回答,毫不见外地上了车,“都是一家人,叫表哥吧,或者跟梓秋一样叫我名字也行。”说完,他挨着席宇坐在了对面。
席宇喊了声“勘哥好”,江勘乐呵地轻掐一把他的脸,说:“长肉了,挺好。”两人谁都没注意对坐的易颜不满地挑了挑眉。
叫江勘的名字馀文水是万万不敢的,看来这表哥只能是认下了。
“贺哥没来?”“你脸怎麽了?”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江勘愣了愣,紧接着说:“嗯,他这两天有代言活动,抽不开身。不过,你脸怎麽了?”他盯着馀文水又问了一遍。
馀文水尴尬地冲他笑,犹豫再三还是没敢说出牧川的名字,只搪塞道:“拍戏的时候没注意,对手演员出手重了点。不碍事,敷一敷就好了。”
江勘皱眉道:“现在的演员职业素养这麽差?不懂规矩,叫什麽名字,回头我跟导演说说。”
馀文水这才想起贺梓秋跟他说过奇瑞好像是这次电影的jz爸爸之一。
乖乖,这要是说了,回头不会就直接把牧川给换了吧。想到这里,馀文水更不敢多言。
“小事,导演就要这种真枪实弹的效果,我也是为了艺术牺牲。”最後还不忘找补一句,“敬业的演员都这样。”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了身旁席宇嗤之以鼻的声音:“不要脸。”
“不拆我台你会死啊!”馀文水瞪着小粉毛,捶了他一下。
然後两人又互掐起来。
席宇忍不住偷笑起来,江勘感慨了一句:“你俩感情真好啊。”
当着外人的面总归没太放肆,馀文水松开锁住易颜脖子的手臂,嫌弃地推他一把,重新坐好,问:“表哥,你来剧组是有什麽事吗?”他并不认为江勘亲自来一趟只是为了探他的班。
“嗯?”江勘面色不改地说,“我不是说了是来探班的嘛。”
馀文水一愣,指了指自己,怀疑地问:“我?”
江勘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算是吧。”
稍微品了品这话,馀文水联想到什麽,恍然大悟道:“恐怕另有其人吧?”
这下轮到江勘一愣,迟疑片刻後问:“梓秋告诉你了?”
“七七八八吧。”馀文水点头。
江勘砸了咂嘴,“这小子……”
一旁的席宇和易颜大眼瞪小眼,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疑惑,心道这两人在打什麽哑谜。
过了会,有人敲响了车门。
怪了,今天是吹得什麽风,怎麽一个两个都来找我?馀文水心里暗自惊讶,起身过去拉开车门。
台阶下站着的人是牧川。
看见他的瞬间,馀文水直接愣住,都忘了问对方有什麽事。
牧川皱眉盯着呆滞的馀文水以及他那半张微肿的脸,然後伸手递给他一小瓶药膏,冷声冷气地说:“擦这个,消肿的。”
馀文水疑惑更甚,接过牧川手里的药膏,看了一眼他的脸,“谢谢”两个字刚要说出口,又听牧川补了一句:“闫导让我拿给你的。”
馀文水僵在原地,生生把感谢的话咽了回去。
牧川没在意他,视线往车里瞟,似乎是想看看席宇在不在,结果却不曾想看到了自己最反感的那张脸,当即转身就走。
江勘的反应也很迅速,一个箭步就从馀文水身边窜下车追了上去,跟牧川边走边拉扯,最後两人停下来,也不知道说了些什麽,牧川离开了,江勘一个人又回来了。
“你们……”馀文水握着药膏,看江勘悻怏怏的样子,没问出口。
江勘耸耸肩,跟个没事人一样,无所谓地说:“老样子,本来想请他吃个饭,又被拒绝了。”
“对了,你的脸是他打的?”刚看见牧川的脸,加上他来送药,江勘哪儿还能不明白。
这时候也没必要再隐瞒,馀文水嗯了一声,“我跟他也算是棋逢对手了。”
闻言,江勘笑了起来,对馀文水说:“你该庆幸他对你手下留情了,他可是学过巴西柔术的,你知道他之前把一个猥琐男打住院的事吧?”
馀文水一惊,扭头看向席宇,直到席宇点头证实後,馀文水忽然有种劫後馀生的感觉。
“鱼哥,所以你跟我哥为什麽打起来了?”席宇最初真的以为是拍戏的关系,他哥没掌握好力度,但现在看起来,似乎……完全不是这麽回事。
被三双眼睛盯着,馀文水叹了口气,重新在沙发上坐下,简略了说了下牧川恐同以及他跟牧川坦白性向的事。
听完後,易颜拍了拍馀文水的肩,大有种自求多福的意味,席宇则是沉默地兀自思索什麽,江勘直接叹息一声。
馀文水一阵无语,没再搭理他们,注意力放在了牧川送来小瓶子上。
瓶身是几串德文,馀文水看不懂,直接打开瓶子用手指扣了一小坨药膏轻轻在脸上擦拭,冰冰凉凉的感觉,是没那麽疼了。心里不禁觉得牧川这人好像也还能处。
他可不信这玩意儿是闫导让他送来的。
拧紧瓶盖,馀文水忽的想到什麽,拍了拍江勘说:“你想请牧川吃饭,我倒是有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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