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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溪下意识想逃,可脚跟钉了钉子一样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肖劲屿随便把没喝完的瓶子一扔。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猛地站起身,长腿一跨,几步就穿过客厅,精准地、不容抗拒地一把攥住了闻溪的手腕!
“欸?肖劲屿你这是……”旁边有嘉宾发出诧异的疑问。
闻溪惊得浑身一颤,手腕上传来的力道极大,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几乎要将他灼伤。他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发不出半点声响。
肖劲屿看也没看其他人,他的目光死死锁着闻溪,闻溪的瘦弱身板在他的高大挺括的身形下根本没有半点反抗的力道。
“肖……”闻溪试图叫他的名字。
可肖劲屿完全不给闻溪说话的机会。他直接拉着如同提线木偶一般使不出半点反抗力气的闻溪,快步走到一楼拐角处,这里正巧有一处小小的杂物间。
“砰!”
门被猛地推开又狠狠关上,发出一声巨响。紧接着,肖劲屿直接反锁了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和可能跟来的镜头。
狭小、昏暗、安静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以及几乎要爆炸的紧张气氛。
闻溪的后背本身要因为力道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却被肖劲屿中间用手臂护住。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男人的体温烫得闻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一秒,阴影笼罩下来,混合着熟悉的男性气息,霸道地侵占了他的所有感官。
肖劲屿的手臂撑在他耳侧的墙上,另外一只手环住他的腰,没什么分寸地直接将他完全困在自己的领地之内。肖劲屿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在闻溪毫无血色的脸上,眼神像裹着暗火的炭,死死盯着他那张三年内无数次入梦的脸。
“你……”闻溪想问,这三年里,肖劲屿过得好吗。可一个字刚出口,一双烫的出奇的唇瓣直接强势入侵了闻溪。
“唔……”
闻溪的手无力推拒着肖劲屿,可却起不到任何作用。不应该这样的,三年前的肖劲屿是最乖巧阳光的,总是如同一只大金毛一样叫着他“小溪哥哥”。
闻溪被硬生生逼出了泪,他直接咬住了肖劲屿的舌尖,血腥味立刻弥漫了两个人的口腔。
肖劲屿似乎是回了神,他放过了闻溪可怜的唇瓣。
“我……”闻溪开口,却不知道怎么说。
落在肖劲屿眼中,却是他颜色淡淡的瞳孔里面都是稀碎的泪光,本该清冷的面容因为自己的存在染上红晕,嘴唇上挂着属于自己的血珠。
“呵。”肖劲屿不等闻溪要说什么,直接再次狠狠吻住,又重又凶,逼的闻溪步步逃离,却退无可退。几乎要碾碎一切的霸道,贪婪地把闻溪的每一个小反抗收入囊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肖劲屿心中的火总算渐渐降了下来。他饶过了闻溪,闻溪却在松开的一瞬间,浑身瘫软,差点跌倒。
肖劲屿接住闻溪,闻溪已经被亲到目光都没了焦距,红肿的唇瓣微启着,肖劲屿差点又没忍住。
他还是半搂着闻溪,用口袋里面掏出纸巾,替闻溪擦嘴。
干燥的纸巾擦起来不大舒服,刺痛唤醒了闻溪:“肖劲屿……”
“是我呀,哥哥。”肖劲屿回答,看起来更乖,甚至还是刻意歪着头回答的。
“我们三年前就分手了,你不能亲我。”闻溪微微侧过头,遮住眼中的痛苦,他没想到前男友三年后恋综再见,第一件事就是把他拉到杂物间强吻。
肖劲屿变了表情,立刻抓住了闻溪的下巴,让他的眼中都是自己,目光灼灼,声音发哑:“哥哥,你有别人了?”
闻溪看着成长了许多的人,依旧是带着锋芒的帅气,剑眉星目,瞳色深得能把人吸进去,可原本完好的右边眉毛却变成了断眉,比三年前更多了点凶巴巴的霸道。
闻溪下意识抬手去摸肖劲屿的断眉,肖劲屿低下头,顺着他的意思。看起来像一只听话的大狗,只是手却牢牢抓着闻溪的腰,如同盯住了一块肥美的肉。
“哥哥,你回答我,你有别人了?”肖劲屿咬着牙追问,他知道闻溪的温柔浅笑就足够让无数人悸动,可他一想起这双琥珀色的眼睛会注视着其他人,他浑身的血液就气到沸腾。
闻溪抿唇,还是没有欺瞒他:“没有别人。”
听到这个字,肖劲屿的嘴角不自觉上扬,他直接轻啄了一下闻溪的唇珠:“那我为什么不能亲?”
“我们分手了。”
“哥哥没别人之前,我亲你一不妨碍道德伦理,二不违法犯罪,我为什么不能亲?”
闻溪没听说过肖劲屿这种歪理,他脑子混沌一片,不知道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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