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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政泊捏着李窈伽的小手把玩,“比王府的湖大。”
李窈伽故作惊讶抬眸看向蔺政泊,“那么大吗?”
蔺政泊嗯,“喜欢游湖吗?”
李窈伽点头。
蔺政泊又道:“喜欢我
吗?”
李窈伽惯性点头,但很快反应过来顿时脸上一红。
蔺政泊唇角轻牵。
李窈伽把手从蔺政泊的大手中抽回来。
蔺政泊由着她把手抽走,两个人又站在桥面看了会儿落雨,良久,蔺政泊才又道:“走吧,回去了。”
两个人继而一起走下桥往军营的方向走去。
雨势更小了,如果不是为了照顾李窈伽,蔺政泊根本就不用打伞,但他怕李窈伽淋雨受凉,还是把伞撑着。
两个人走了几步蔺政泊忽然单臂把李窈伽抱起来,李窈伽没想到蔺政泊会忽然抱她,下意识搂住蔺政泊的脖颈保持平衡。
说是让李窈伽出来走走,但走的时间长了蔺政泊又怕李窈伽吃不消。
李窈伽不言不语任由蔺政泊抱着她,蔺政泊的鼻尖都是李窈伽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气。蔺政泊忽然觉得这几步路有些难熬,便加快了些步伐。
回到偏帐的时候已经是戌时末,两个人分别洗漱一番便一起躺到床上。蔺政泊伏身亲了她的唇,大手不紧不慢解着她的衣扣。
李窈伽柔顺下来。
蔺政泊脱掉外衫,他的皮肉紧紧覆在刚硬的骨骼上,显得结实而有力。他已经好久没碰他的小夫人了,之前路途奔波,他顾及她的身体吃不消便一直忍着,现在肌肤相亲,身上顿时充斥了几分失控的味道。
李窈伽这才感到有点害怕,“殿下,你一会儿轻一些。”
她是鼓足勇气才说出这样的话,若不是被蔺政泊吓到,她绝对说不出口。
蔺政泊眸底暗沉,“好。”
但他话是这样说,李窈伽还是差点散了架。蔺政泊在上面看得清清楚楚,但丝毫不停,他半途将她抱起,一起一落,强势且急促,如同帐篷外面的落雨,噼里啪啦打在帐篷上,汇聚流淌蜿蜒而下却又酣畅淋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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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雨又开始下,但这一次雨下的很大,噼里啪啦落下来,汇成一道道水流,顺着帐篷流淌到地上,然后浸透了深褐色的泥土。
次日,雨依旧在下,蔺政泊没去巡军,用完早膳后便坐在软榻上看文书。李窈伽则坐在软榻的另一边随便找了点东西绣着玩打发时间。她绣得认真,并不去看蔺政泊,但蔺政泊偶尔会从文书中抬眸看一眼李窈伽。
她生的美,这会儿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绣香囊,仿佛是一副美好的画,让人舍不得移开目光。
蔺政泊直接把人抱进怀里,“绣的什么?”
李窈伽道:“香囊。”
蔺政泊顾了一眼,布料粉粉嫩嫩的,花纹只绣了一半,还看不出是绣的什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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